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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5-14 | 來源: 極晝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離婚 | 字體: 小 中 大
眼睛壹瞬間睜不開,我就在那兒吼了,吼他的名字。然後我已經聽不到他的聲音了。
身上那種感覺,只感覺我快要呼吸不起了。眼睛是睜不開的,我就在跳,邊走邊試著就這樣子拼命地把眼睛睜開。眼睛睜開的那壹瞬間,我站到我們家廚房出來跟衛生間的交界,看到他坐到我們家小沙發,看著我冷笑,那壹面很恐怖,永遠都忘不了,真的忘不了。
然後我眼睛又閉著,就在那兒跳,那兒吼。然後火沒那麼大了,我當時以為他用水澆滅我了,但是後面想壹想,他如果真的救我滅火,我也不至於身上還有火還在燃。(而且)我沒看到他拿的有啥子東西(滅火)。(應該是臉上)沒得那麼多的酒,已經燒得差不多了。(注:她先前說丈夫給她臉部潑了壹點水,讓她能夠睜開眼,後來改變了說辭。)
衣服還在燃,我就把衣服脫了,往洗臉那兒跑,把兩邊的頭發澆滅了,我抓兩邊的頭發,就掉到我的身上。(身上)沒得感覺這些。我找了壹件衣服穿到,那個時候就我感覺到痛了。我感覺到身上就很發燙,又燙又疼的那種了,就是……之前我也沒被燒過,就像用開水燙到那種樣的,很燙很痛。
我求他打電話給我家人,打給我哥哥也行,打給我弟弟也行,我就這樣子說。他無動於衷,拿手機埋到頭,壹直在那耍手機。後面他弟弟就來了,壹進門就用彝族話吼他“你幹了些啥子”。他看了壹眼他弟弟,很凶地說:送去醫院。
我們先是去了縣醫院,說是沒醫生,又到鎮上壹個診所。醫生走出來看了壹眼我,說“那麼嚴重我看不起,快點送到大醫院去”。他弟弟打了120,把我送上車,轉頭走了。躺在救護車上,我感覺眼睛痛得睜不開。當時很害怕再也見不到我的家人,我就求當時救護車上的醫生幫我打個電話,聯系到了我的家人,後來我先是又回到縣醫院,當天又轉到西昌人民醫院。
在醫院我聽見他媽媽哭,他爸爸跟我用彝語說:“兒媳婦嘛,我們無論如何都會醫好的,你們家有什麼要求都答應,我想打死他心都有……現在最關鍵是怕以後影響兩個孩子讀書。有時候我都想遠離他,但是我也拿他沒辦法,我們家就有發酒瘋的遺傳,我也壹直勸他不要喝酒不要喝酒,壹喝酒的話經常出事……”
我哥哥報了警,當天警察來看我了。後頭警察就去我們家,敲門他不開,喊開鎖的師傅打開門,他在屋頭睡覺,就把他抓起走了,沒得幾個小時被他家擔保出來了。(那之後)他們就翻臉了,當時他妹妹本來在西昌醫院照顧我,他家裡打電話給她,說不用管我了,就走了。
警察說是他不承認是他傷的,他說的是我自己傷的我自己。去我們家裡頭的時候,他們拿走了打火機跟酒瓶。但我後來看那個酒瓶跟當時那個不是壹個瓶子。燒我的那個裡面有天麻、枸杞、紅棗、橘子皮那些壹起泡的那種瓶子。“不糾結這個了。”他們是這樣子跟我說的。
資料圖,源自東方IC
(燒傷發生前)那天晚上我從烤魚店出來沒有回家,壹直坐在嶲州大道城樓上面。我想等他睡著差不多了,才趕回去。平常他打我,我就是這樣。
他平常就是指定我做啥子就(得)做啥子的那種,我就不能說啥子。我說壹句他不願意聽的話,馬上就壹巴掌過來。他說我朋友不好,喊我不要跟這些朋友來往。我就說咋個了,那意思是我連朋友親戚都不認的那種?我做不到。他扇我的臉,啪地過來就把我打暈了,很重的那種。
我曾經問過他,到底為啥子這樣子折磨我。我跟他說,如果你外面真的有人,我同意,我不像別個壹樣的阻攔你們,我只是為了我兩個娃娃。他就跟我說離婚可以,給他50萬,他說他還要娶老婆,還說娃娃不可能給我的。-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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