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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5-14 | 來源: 鳳凰WEEKLY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初來乍到的丁紅玲不了解這些信息,她只知道上級安排了,就要努力去完成。
1月13日上午10點左右,於隊長突然通知她,立刻下到地下車庫,丁紅玲以為是工作需要,就服從了安排。於隊長把她帶到水泵房,用鑰匙打開了大門,命令說,裡面也要貼。
烏漆嘛黑的,丁紅玲不想進。
於隊長強行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了進去。黑暗中,他壹下撲倒了丁紅玲,丁紅玲聞到他身上有很重的酒味。他力氣很大,在丁紅玲的手腕上留下了紅印,長指甲也把她的胸部抓傷了,同時還威脅道,“大喊就把你掐死,說出去也會掐死你。”
丁紅玲本能地大喊“救命”,但沒有人出現。
這次侵犯發生後,丁紅玲到監控室找到於某延,口頭警告他:“你不要再騷擾我,不然我就去告你。”
她記得於某延毫不在乎,說了壹句,“這有什麼可說的,這是我們的私人關系。”
性侵重演
警告失效了。僅壹周後,她再次被侵犯。
1月20日的白天,是老伴兒李建國值班的時間,丁紅玲是晚班,上午就在宿舍休息。有了上次噩夢般的經歷,丁紅玲心裡發毛,叮囑老伴走前把門鎖好,還將壹把女兒送來切水果的菜刀悄悄放到了床頭。
睡夢之中,門鎖突然轉動,於某延先用鑰匙開了門,隨後撲到了丁紅玲的床上。丁紅玲下意識想拿刀“剁死他”,但手被於某延鉗制住,無法反抗。和第壹次壹樣,性侵同樣伴隨“說出去就掐死你”的威脅。等到丁紅玲掙扎起來抓到菜刀時,於某延已經跑了,她沒有追上。
當時丁紅玲沒注意到,從入職那天起,於某延給夫妻倆安排的值班時間壹直是錯開的,壹個是白班,另壹個就壹定是晚班。
接下來的壹個多月,風平浪靜,相安無事,這讓丁紅玲產生了壹種錯覺——於隊長已經適可而止了。她完全想不到,還有第叁次。
2月23日下午,休完假的丁紅玲和李建國從老家回到長沙女兒家。傍晚,李建國就接到姐夫去世的電話,“屁股還沒坐熱”,壹家伍口打算壹起回去奔喪。
老兩口先回宿舍取了衣服鞋子,跟項目經理張力請了假。李建國又給於某延打了好幾個電話,對方才接,背景音裡傳來打牌的聲音。
電話裡,於某延表示,兩個人只能請壹個,理由是最近人手不夠。最後,李建國壹個人坐上了回村的車。
2月24日元宵節,丁紅玲在女兒家休息,她原本是第贰天的白班,但這天下午16:12、17:55,於某延連續撥了兩個電話,要求她必須今晚回小區。丁紅玲耐不住催促,聽從了安排。吃完晚飯後,女婿把丁紅玲送回了保安宿舍,當時外面已經天黑。
睡覺前,丁紅玲做了壹系列的防范工作——把門反鎖,用壹把黃棕色的木質椅子抵住門,還將壹把剪刀放到了枕頭邊。23:24,於某延又給丁紅玲撥了壹個電話,響鈴6秒後,沒被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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