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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5-14 | 來源: 鳳凰WEEKLY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丁紅玲不識字,但她聽懂了大概意思,這是用來“搞於某延的”。她忽然鼓起勇氣,“有個事情怕丑不敢給別人說,老馬,你為人正直給你說壹下。”她接著說,前壹天夜裡,自己宿舍進了賊,是於矮子撬開了房門。丁紅玲把椅子抵著門的照片和於某延發的紅包給馬銘看,馬銘理解了,“你別怕,我會給你伸張正義的。”
馬銘立刻給保安方宇宙打電話,“舉報信不用寫了,發生了件大事”,在監控室附近的籃球場,方宇宙從馬銘口中得知,於某延強奸了丁紅玲。隨後,方宇宙和馬銘帶著丁紅玲,在小區門口打了輛出租車,晚上7點多到達離小區最近的派出所。
方宇宙記得,在派出所內,丁紅玲壹直渾身顫抖。問話的是壹個年輕男警官,在他面前,丁紅玲只說了零散的信息,於隊長扯掉了她的褲子,把她按在床上,還把她全身上下都抓傷了。但到了最關鍵的信息,丁紅玲就說不下去了,方宇宙在壹旁很著急。
據丁紅玲回憶,警方沒有驗傷,提出要拍個照,她不好意思地拒絕了。她提到於某延被警方叫到派出所,剛開始辯解、不承認,後來下跪了兩次,第壹次他對丁紅玲說,“你對我有意見不要這樣說我”,第贰次他說,“丁姐,求你別說了”。
在後來律師的問詢中,丁紅玲說,於某延當時要賠償1500元,她不同意,旁人告訴她,“也沒發生其他的事,收了1500塊就可以了。”於是,旁邊人拿著她的手機操作,收取了於某延1500元。最後簽字時,丁紅玲第壹次學會了“畫”自己的名字,但簽的是什麼,她完全沒有概念。
當晚,於某延的妻子也到了派出所,罵丁紅玲不要臉,說她年紀這麼大還勾引別人老公,上手要打她,揚言要把她打死,丁紅玲嚇壞了。後來肆個民警壹起,才把於某延的妻子拖了出去。出於安全考慮,警方讓丁紅玲從派出所後門離開。調解結束後,於某延也被釋放了。
方宇宙帶著丁紅玲去報警前,告知了項目經理張力,張力又向育天公司副總經理謝偉匯報,但公司知曉後並沒有通知丁紅玲的家屬。
直到晚上10點10分左右,丁紅玲報警結束,給農村奔喪的兒子李駿打了電話,先是叫了兒子的小名,然後情緒激動地說,“於某延這個畜生進了我的房間……”
“媽,你先別著急...…”李駿安撫了母親。掛了電話後,他把妹妹李蓉從靈堂裡叫出來,轉述了母親的話,兩個人都想到了最壞的情況。
丁紅玲走出派出所後門,找不到回去的路,給女兒拍了壹張周圍的環境照。剛來長沙時,女兒特地提醒過她,字不認識沒關系,壹定要學會拍照,如果迷路了,就拍照發給她。
外面下著凍雨,丁紅玲躲在派出所門口的橋洞下,全身濕透了,方宇宙和馬銘找到了她,把她帶回小區大門,女婿又開車把丁紅玲帶回了家。
〓 楓雅名苑小區東門
農村的路上結了厚厚壹層冰,開車回去很危險,李駿和李蓉放棄了當晚趕回長沙。兩人守靈壹晚沒睡,第贰天壹早先去火葬場,然後“把姑父送上了山”,接著馬不停蹄地驅車往長沙趕。
叁個兒女打算避開父親處理此事。
他們壹致認為,首要的是跟母親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此前,這個家庭的談話中從未出現過“性”,更不用提性侵,大家都難以啟齒。難題最後落到小女兒李蓉的身上,同為女性,再加上她跟母親壹直關系親近,或許更容易讓母親開口。
兩個半小時左右的車程,父親李建國也在,大家不約而同地保持著沉默。李蓉的腦海卻翻天覆地——該怎麼措辭?用什麼樣的提問方式?怎麼說才能讓母親理解?母親有沒有認識到這個事情的嚴重性?-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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