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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5-16 | 來源: 南風窗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女心理師》劇照
在患病初期,陳維也曾多次前往當地的疾控中心就診。陳維也被醫生懷疑為艾滋病,多次被要求進行艾滋病的相關檢查。但是多次檢查結果證實,陳維並沒有患上艾滋病。
之後,陳維自覺身上經常有小病,他自己也不清楚這些小病是否是慢性疲勞綜合征引起。它們唯壹的共同點是,醫院都無法確診,並且給出的診斷結果“伍花八門”。
陳維曾經根據臉色蠟黃的症狀就診,各項數據依然沒有問題,只有在檢查肝功能時查出來膽紅素偏高,於是他以為自己得了肝病。他也曾根據淋巴結腫大的症狀就診,醫生給出的結論也沒有統壹答案。“壹會兒說是皮膚病,壹會兒又說是各種各樣的病”。
陳維記得,在剛患病的前兩年,他都無法勝任簡單的工作,只能壹直在家休養,依靠親戚長輩的接濟才得以度日。患病叁年半後,經過中醫的治療後,他的工作和生活節奏逐步恢復正常,但身體始終無法恢復到患病之前的狀態。
回憶起求醫經歷,陳維有些無奈。“總感覺我的錢好像都拿到醫院去了,就不是看這個病,就是看那個病”,基本走遍了所有的科室。
02
不被理解的累,誰懂?
接受采訪前叁天,張鶴剛生了壹場大病。
起初只是普普通通的感冒,壹下子嚴重到高燒不退。這對於已經慢性疲勞叁年的人而言,已經是家常便飯。
從醫院掛完水出來,張鶴向南風窗記者說,自從患上慢性疲勞綜合征以來,“身體機能已經整體下降了,太折磨人了。”
張鶴回憶,最早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不行了”,是六年前的2018年初。
那時,已經工作了六年的她,並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麼異樣,但總是有不自覺的勞累、疼痛。她總覺得是自己目前的環境太壓抑,去別的地方或許好壹些。
《涉過憤怒的海》劇照
2018年10月,張鶴決定辭職,孤身壹人來到日本,開啟了半工半讀的生活。
壹個人既要打工,還要讀書,又要照顧身體本就狀況不佳的自己,這看上去並不是壹件容易的事情。
此時的她發現,自己的疲勞症狀越發加重了。
張鶴做了壹個很貼切的比喻。她把那時的自己比作壹輛“電池虧空又無法充電的電瓶車”,別人稍微充充電,轉壹下,就可以前進,但自己“無論怎麼轉,都停滯不前。”
當時的她,甚至連集中注意力都很費精力。“我當時在出租屋切蘿卜,剛切完半根就已經累得不行了。”
張鶴試圖向日本的醫生求助。
2019年12月,她來到日本當地的醫院。她和醫生說,“我很累,非常非常累”,醫生只是說,“現在是年末聖誕節,聚會很多很累,這也很正常。”
但張鶴知道,她的累,和其他人參加完聚會通宵達旦的累,根本是兩碼事。
“我那壹刻真的很絕望。我覺得我必須回國,我如果不回國真的會死。”
2020年4月,張鶴返程回了國。那時正值疫情爆發,她先落地天津,在天津的壹家醫院確診了中度抑郁。
吃著抗郁藥,但張鶴卻覺得自己的疲勞症狀似乎並沒有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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