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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5-20 | 來源: 視覺志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難民 | 字體: 小 中 大
壹位接受采訪的肯尼亞外包勞工告訴記者,他曾按照要求審查過壹段視頻。視頻中,他看到數拾名埃塞俄比亞人“像羊壹樣被宰殺”。
更讓他驚恐的是,其中還有他熟悉的臉。因為他也來自埃塞俄比亞。被屠殺的人中,有他的童年伙伴。類似這樣的精神沖擊,就是他的工作日常。
還有特斯拉的自動駕駛汽車,在上路前,首先需要大量人工進行數據分類和標記,教智能系統識別行人、識別障礙物、識別路上的壹切。
這是壹項無需任何技術的重復性勞動。打開電腦,標注視頻中的人、垃圾桶......
而這項工作被外包給壹個經濟破產的國家——委內瑞拉。
根據調查,2019年,超過75%的數據被“絕望的委內瑞拉人”標記。
他們當中,包括畢業找不到工作的高材生、失業的工程師、大學老師......很多受過良好教育的人。
這些原本有機會創造更大價值的人,卻只能做著最機械、低廉的工作。時薪平均僅90美分。
我們驚訝發現,人工智能的月之暗面還是由大量的人力來堆成的。
這簡直是那個經典笑話——自動販賣機藏著真人——的現實版本。
說好的科技進步能夠解放人類生產力,高歌猛進的AI能夠取代低端重復、無意義的工作,讓人們能夠從事更有價值的創造性的事業。
結果卻完全事與願違,人工智能並沒有消滅低等勞動,反而產生了更低廉、更重復、更不可見、更沒有尊嚴的勞動。
前面提到的例子,給ChatGPT、自動駕駛汽車背後看不見的龐大數據做喂養、篩選、標記、歸類、審查的人,來自肯尼亞難民營和委內瑞拉貧民窟。
為谷歌和亞馬遜等公司注釋數據的是烏幹達、肯尼亞、印度的難民,這還是非營利平台Samasource引以為傲的慈善項目,口號是“給予工作,而非援助”。
Samasource慈善項目
永遠在新興資本主義海洋最前沿弄潮的硅谷,為它打工的是無數個被全球體系邊緣的人,是生活在達達布難民營的婦女,她的工作環境令人堪憂——
她穿過巨大的、塵土飛揚的難民營,前往營地中央擺滿電腦的棚屋。她每天辛苦工作,包括視頻分類、轉錄音頻、算法識別……
敲擊電腦的微工作是她為數不多的好壹點的選擇,雖然這樣的工作不穩定、艱辛,工資按件支付。辦公環境擁擠不堪、密不透風,布滿了亂成壹團的電纜電線,與宇宙新主人們生活居住的天國形成完美對比。-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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