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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5-24 | 來源: 自由亞洲 | 有2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以意識形態和政治安全為目的,對於學術上的審查正在中國高校普遍上演。壹批滿懷抱負訓練有素的學者被迫退出歷史舞台。
壹位沒透露身份的清華大學老師告訴本台:近幾年,清華大學對堅持表達社會批判的教師進行打壓。如剝奪了公開批評習近平的許章潤的退休金、強制敢於批評當政者的郭於華退休並且限制出境。
清華大學法學院教授許章潤(X平台)
清華大學教授郭於華(X平台)
浙江大學社會學系主任趙鼎新今年3月也發表了壹封公開辭職信,稱其被排擠出院系決策圈,否定他主持社會學系期間的工作。這封辭職信在網絡上同樣被廣為傳播。接受《中國科學報》采訪時,趙鼎新曾表示,“國內的學術研究依然缺乏壹種專業感”。而他按照美式學術標准植入中國大學的管理辦法, “就不可避免地會與某些既定制度和規則產生摩擦”。
夏明說,“追求真理的學者,要麼遭到解聘,公開的迫害,要麼進行自我的審查,許多學者基本不發聲,尤其是習近平上來以來,‘柒個不講’以後,又有中央九號文件,很多學者進行自我審查,這是個普遍的現象。”
夏明表示,高校對學者的打壓和迫害采用了各種手段,“對有名的學者進行迫害,打棍子、戴帽子、穿小鞋,用壹切辦法,無論衣食住行,房子、獎金、出國、排課,在不同校園教學,都可以穿小鞋,這些迫害基本上見怪不驚。”
被監控的生活
吳強堅持自己的學術標准,不入譜系,是系裡唯壹的非黨員,逐漸邊緣化。現在他發現,自己成為了當權者眼中的麻煩制造者和異己分子。
作為敏感人物,他的出行都受到了監控。“15年我的解聘本身,公安局、公安部的意見,發揮了決定性作用。”“因為我跟外交官和外國記者接觸很多。北京的警察限制我進入北京的使館區。我會被人臉識別出來,變成雞飛狗跳。然後在下壹個路口就被檢查身份證,被勸阻,過了拾分鍾可能就會接到國保的電話,讓我不要在那邊了。10年前,我做田野調查,兩叁天才被勸阻,現在只要10分鍾!連跟外國人正常交流都變成壹個危險的事情,盡管我沒有掌握什麼機密。他們的體制是高度敏感的。”
吳強認為,從2015年至今,在極其困難的條件下,他仍以各種形式發表、出版了有關中國的“建築工人的階級狀況”和“人權政治”等研究成果和文集,堅持在國際媒體撰寫專欄評論,“因為任何壹個誠實的知識分子都知道,中國不能僅有壹種聲音,知識分子也不能臨終才打破沉默。”
吳強憂心忡忡地說,社會運動本質是流動的,但是中國現狀是壹潭死水,政治安全完全凌駕於壹切之上。“現在沒有正常的田野調查,只有表演式的,學術研究看不到,從上到下都是表演式的。就像新冠疫情叁年期間,以小區為單位,以社區為單位,到縣、市、省,所有的對內對外,都是分裂的、封閉的,真相被割裂在碎片當中。隔離,才是正在中國發生的、在我身上所發生的。”-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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