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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6-19 | 來源: 自由亞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難民 | 字體: 小 中 大
6月20日是聯合國創立的"世界難民日"。近幾年,因為宗教、政治信仰等原因從中國出走,以難民身份到達其他國家的中國人出現增多的趨勢。他們為什麼要離開祖國,去他國當難民?在尋求難民身份的過程中又遇到什麼樣的困難?
6月18日上午,中國公民劉棟玲向丹麥難民委員會提交了她申請庇護所需的新增證據材料,但委員會的答復還是讓她失望了,“他(委員會人員)說可能不會因為我提交的這些材料讓案件得到翻轉,而且不管是能不能得到翻轉,我都要參加明天(6月19日)的會議。”
劉棟玲在上周叁(6月12日),就從難民委員會拿到了對她給自己和兒子申請政治庇護的拒絕文件,文件要求她在柒天內離開丹麥。劉棟玲原指望周贰(6月18日)補交的新材料能有所幫助,但這些文件並沒有給她帶來最後的希望,“即便有翻轉的機會,你要先遣返回中國,以後再通知我回來,他是這麼說的。”
不能返回中國
但要回中國,對於劉棟玲來說,是萬萬不行的。
劉棟玲從2023年初開始,就實名參與了以社交媒體推特為主要平台的網絡政治行動“拆牆運動”。這壹行動的主旨是號召網民壹起合力“拆除”中國的網絡防火牆。但這壹行動很快遭到中國政府的監控和打壓。“拆牆運動”的主要發起人、僑居老撾的喬鑫鑫去年5月在老撾境內失聯,後被證實他是在老撾被抓,被送回湖南衡陽囚禁,並被中國警方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正式逮捕。
劉棟玲擔心,壹旦回到中國,她也會面臨和喬鑫鑫壹樣的遭遇。劉棟玲的推特(現為“X”)頁面上還留有她參與“拆牆運動”的完整痕跡。劉棟玲告訴記者,她在喬鑫鑫被抓後,成為“拆牆運動”的主要負責人。流亡荷蘭的異議人士、中國人權問責資料庫創始人林生亮也參與了拆牆運動,他向本台記者證實了劉棟玲的說法。
本台記者在丹麥難民委員會給劉棟玲的庇護申請拒絕決定書中文翻譯件上看到,委員會認為,喬鑫鑫被中國警方抓捕的事件尚無法完全證實與“拆牆運動”有關,因此不認為劉棟玲的庇護申請有足夠的理由。記者就此通過郵件詢問丹麥難民委員會,但到發稿時為止,尚未得到答復。
記者還撥通了目前負責遣返劉棟玲的丹麥遣返委員會官員緹娜(Tina Fjorside)的電話。她告訴記者,在整個庇護申請過程中,她並不負責案件的裁決本身,“你也可以說,我是最後的終點站。當你不再擁有任何合法身份的情況下,你就要來找我。”當劉棟玲的案件到達緹娜手中時,實際上也就意味著劉棟玲已經進入了遣返程序。而緹娜將在周叁(6月19日)與劉棟玲面談,這天恰好是劉棟玲收到庇護申請被拒絕決定的第7天。
自由的代價
劉棟玲2018年離開中國,2022年入境丹麥,現在又面臨從丹麥被遣返回中國。5年多的時間過去了,劉棟玲帶著兒子,依然無法在中國之外的地方找到落腳之處。她似乎被卡在列國之間,失去了對命運的掌控。
但像劉棟玲這樣的中國難民案例還有很多。據聯合國網站的定義,難民是指因有正當理由,畏懼由於種族、宗教、國籍、屬於其壹社會團體或具有某種政治見解的原因而留在其本國之外,不願返回該國的人士。
李南飛在中國國內時就開始從事政治異議行動。2010年代初期,李南飛在新疆居住,他曾因秘密組黨遭到中國政府的迫害,被當局以“顛覆國家政權罪”關押數年,並於2016年逃出中國。自那以來,李南飛壹直被“卡”在泰國,在泰國移民監幾進幾出。他既不願回到中國,又無法去其他國家。
在泰國的移民監裡,李南飛遇到不少從中國和其他東亞專制國家逃出來的難民。他說,“很多人逃出自己的國家,又不想回去,但移民監獄會讓他長期滯留,有的人壹關就關拾幾年。”他還提到,有中國難民在移民監裡死亡。
李南非對移民監裡的生活不堪回首,“移民監裡可以說是人間煉獄,有非常普遍的侵害人權現象,裡面的關押密度也很高,經常還有暴力,伙食也特別差,像豬食壹樣的食物。我在裡面睡的時候,長度只有1米4,寬度只有40公分。”李南飛用積蓄把自己保釋出來,得以在監獄外生活。
盡管已經在糟糕的狀態下生活了7、8年,但李南飛依然不願返回中國。他有些釋然地說,自由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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