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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4-06-22 | News by: 真实人物采访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健康新闻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在奶茶店,我的店员和朋友)
我的兴趣广泛,尤其热爱体育运动,我还酷爱跳舞和唱歌。不过,进入初中后,这些爱好逐渐被搁置。
我儿时特别喜欢看一部美国电影《歌舞青春》,电影中描述的那种生活激发我想重新拾起这些爱好,加之对新鲜生活的向往,我央求爸妈把我送到美国上高中,他们原本打算让我大学时出国。
初到美国,才意识到现实与想象的差距。这边学业虽然没那么繁重,更看重一个人的自律和自我要求,但文化的差异让我有些不适应。
我住在一个中美家庭里,他们对我很客气,有种疏离感,这让我倍感孤独。
我每天两点半放学,再去参加体育队的训练,五点半结束后,就得找个地方等到傍晚才能被接回家。
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更像是他们的一个待办任务,而不是家庭的一部分。
(在Aspen爬了四小时山,感觉到了一个世外桃源)
我不在学校的时候,只能待在寄宿家庭里,他们担心安全问题不让我出去玩,这让我与外界几乎断绝了联系。那段时间,我出现了抑郁的苗头,脸部还患了非常严重的激素依赖性皮炎,身心都遭受了巨大的折磨。
虽然每天体育队运动量很大,秋冬季每天要跑十公里,因为过敏,加上食物单一,体重在三个多月飙升了十多公斤,体抗力却全线崩溃。
我在国内是一个很自信、阳光开朗的人,来到美国后,却变得越来越自卑抑郁。那段时间挺想家,但也不想让家人担心,总觉得自己选择的路,一定得走下去。我只能努力改变自己。
(第一次当模特,竟是自己的品牌)
在寄宿家庭一住就是两年,那段时光无疑是我人生中最困难的时期。孤独、丑陋、亚健康的肥胖,一切似乎都在与我作对。
对减肥毫无概念的我,从未经历这样的体重增长。而高强度的运动也让我伤痕累累,胫骨裂伤、半月板受伤、脚扭伤,有段时间一直得拄拐杖,同学和我开玩笑叫我“奶奶snow”。
虽然面临许多挑战,也有一些温暖的光芒。我幸运地找到属于自己的小确幸,得到来自数学和体育老师的关照。他们对我不仅有学术上的帮助,还有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励。
美术课也成了我意外的慰藉。以前我特别讨厌画画,但是来美高第一学期就被安排了AP美术课。最初我强烈反对,跟老师说我画不出来,但她鼓励我一定要去试一下。
结果像是打开了另一扇门,后面三年我一直在学AP美术,画得超乎我的想象。-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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