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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7-07 | 来源: 泽平宏观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战后婴儿潮一代步入退休年龄、年轻人口后继不足以及预期寿命延长促使德国老龄化程度加深。1950-2022年间德国人口金字塔形状由扩张型转为静止型,并将在2060年代转为收缩型。
第一,二战后,德国经历了战后婴儿潮,1959-1968年出生人口每年均高于120万人,最高达135.7万,这些婴儿潮期间出生的人口将在2024年之后陆续进入65岁老龄阶段。
第二,德国少子化虽然得到控制,但整体生育率仍偏低,制约出生人口增长。2010-2021年德国总和生育率从1.39增至1.58,与OECD国家持平,但仍低于更替水平。
第三,德国预期寿命持续增长,1990-2021年德国出生人口预期寿命从75.4岁增至80.6岁。
德国老龄化带来的影响是养老金代际负担加重,财政负担加剧,劳动力供给不足制约经济潜在增速。
第一,现收现付的养老金制度难以持续,根据德国养老保险协会数据,2022年德国养老保险计划支出约3500亿欧元,预计至2026年德国养老金支出将增至超4000亿欧元,养老基金明显赤字化。根据德国联邦经济和能源部咨询委员会分析,预计2060年德国工作人口与退休人口的比例将增至3:2,养老金代际负担将持续加重。
第二,高福利支出带来的财政负担明显加剧。根据OECD数据,1980-2022年间德国公共社会支出占GDP比重由22%增至30.5%。而财政收入因劳动人口减少而减少。根据联邦统计局数据,德国针对工资收入等个人所得的税收征收总额呈上升趋势,但个人所得税的年均增幅由1992年的25%降至2022年的4.6%。
第三,德国劳动供给不足明显制约经济增速,1990-2022年,德国劳动年龄人口占比从68.9%下降到2022年的63.8%,实际GDP增速从5.6%波动减少至1.8%。
为了应对人口老龄化,德国政府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包括增强外来移民人才红利、完善社保和家庭福利支出、探索共同分担养老金机制等。
1)放宽移民政策、充分发挥移民红利是德国补充劳动力的重要手段。2000年之前,德国属于非典型的移民国家,移民德国的途径主要为战争难民和外籍工人,移民来源国较为单一,且对于移民的身份问题一直没有明确规定。2000年之后,德国政府相继颁布了《国籍法》和《居留法》,规范了移民长期居留德国的要求,此后逐渐降低外国移民入德的门槛,2019年颁布的《技术移民法》将技术移民的门槛大幅降低,并提供平等的就业环境,对新移民敞开大门。根据联合国数据,德国以近1600万国际移民成为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大移民目的国。
2)通过育儿友好的家庭政策提振生育水平,改善人口结构。在生育津贴方面,女性可以从健康保险或者联邦社会保障获得生育福利。在父母津贴方面,父母在子女出生后从事兼职工作可领取子女出生前净收入的65%作为补贴,最多可领14个月,如果夫妻双方共同照看,还可以多领2-4个月。子女津贴方面,津贴标准为250欧元/月/孩次,发放期限是孩子0-18岁。德国通过发放生育和育儿津贴来减轻家庭生育养育负担,推出夫妻共担的育儿津贴模式推进女性育儿的工作-家庭平衡,效果显现。2006-2016年,德国总和生育率从1.3增至1.6,此后维持在高于1.5的水平。(详见泽平宏观《真金白银生育补贴才能提升生育率:国际经验》)-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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