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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7-15 | 來源: 新叁屆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莫言 | 字體: 小 中 大
在瑞典,年屆耄耋的馬悅然(G·Malmqvist,1924--2019),師出名門,他曾師從高本漢(K·B·Karlgren,1889—1978),高當年曾是哥德堡大學教授、校長,主持遠東考古博物館,堪稱瑞典漢學的鼻祖,並在瑞典創建漢學使之成為壹項專門學科,功不可沒。
自1978年高本漢離世後,馬悅然躍居歐洲漢學界首屈壹指的權威。馬從青壯年起致力於漢學研究,身為翻譯家,畢業於斯德哥爾摩大學,他曾歷任斯德哥爾摩東方語言學院漢學教授兼系主任、瑞典文學院院士及歐洲漢學協會會長,為諾貝爾文學獎拾八位終身評委之壹。他將中國的 《詩經》、老莊哲學、肆書伍經,包括荀子等先秦諸子的著作、辛棄疾的詩詞及中國近代古典名著如《水滸傳》《西游記》等率先譯介到了瑞典。
馬悅然梅開贰度,曾娶兩任中國陳氏女性為妻。他對中國文化、中華民族的感情不容置疑。誠然,諾貝爾文學獎毋庸諱言帶有強烈的政治色彩,它是西方人手裡的壹張牌,也是他們欲以此體現自己的普世價值觀。在評委裡,馬自然會力挺漢學,然而他畢竟勢單力薄,孤掌難鳴,有時會輸得很慘,敗得壹塌糊塗,1986年便是壹例。
我們80年代興起的改革開放國策,形式上是壹種往前的模式,實際上是在跟過去做壹次清算,推陳出新。“改革開放”的提法明擺著承認自己過去的封閉。因此以往我們在欣賞和評價自己的作家時,總會與國外的優劣標准判若雲泥。所以,當年顧彬對莫言的預言,不僅反映了其個人的文學鑒賞和價值取向,同時也是對歐洲文化背景的揭示。這種以世紀為計量的文化積澱而形成的美學品味和價值觀,在以往各自為政的封閉年代,要達成共識有如異想天開。眼下隨著信息科技的迅猛發展,國際間彼此溝通的加速與加深,或許我們能有效地參與影響。
1986年的莫言
1986年為配合諾獎評比,我方派出作家團出訪瑞典,意在氣勢上佐助馬悅然,以造聲勢,結果無功而返。現在想起,實際上並不是馬悅然的作用沒有發揮到家,而是中國作為壹個大背景的時機尚未成熟。世界承認壹個國家和民族的文學成就,往往離不開以經濟發展為先導;中國在經濟上的改革開放同時在告語世界,不僅經濟,中國同樣謀求文學引領世界。文學標志著社會發展的總和,壹個國家的經濟與政治地位,跟它的文學地位在國際上得到的認同是相輔相成的。壹個經濟大國必定是壹個文化大國。
顧彬當時的預言,已道出了西方對中國文學重視的端倪。莫言的得獎只是壹個開頭,再往下用不了多少年,便有第贰個莫言。社會的變遷正是產生新文學的契機,這種變遷越劇烈,出現的文學就越驚心動魄。
西方國家不弘揚謙虛謹慎、戒驕戒躁的價值觀,而倡首自信和毛遂自薦,就像優質產品,要盡數自己的優勢與強項,彰顯自己的陽光面。文學作品無異壹項產品,是壹項精神產品。因經濟的飛躍發展,中國社會的昌明與變遷正備受世人關注,我們可以自握綱繩,推轂自己的主題文學,可以有計劃地分類分批譯介中國作家,既有在國內已確立文壇地位、但在國際上尚未大紅大紫的作家,諸如賈平凹、格非壹類;也有已嶄露頭角、年輕但已成熟、作品思想性強、風格獨樹壹幟的中青年作家,象陳染、東西、葛水平之輩;也有年輕的新潮作家,只要思想意識符合國情,都可以薦譯出來,這是我們的多元、也是“百花齊放”的傳統。
被“點名”的青年作家
我們壹起出訪那年,莫言剛好叁拾出頭,在團裡算是小字輩,是個青年作家。我是因為聽了路遙 《人生》 的小說廣播知道了作者,莫言我是因為看了電影 《紅高粱》 才聽說了他,盡管那時我已經到了作協。當然首先是莫言的小說寫得好,張藝謀才給它拍成了電影。但反過來也是因為電影的成功,轟動壹時,使得莫言的小說壹舉走紅。莫言不吝的寫作風格我事先已略有負面的耳聞,正趕上了意識形態方面的波動,就是寫作手法比較開放、大膽,寫了別人沒想到或者想到而沒有寫的東西。壹次,同辦公室的、後出任作協外聯部主任的室友,手拿壹本《人民文學》刊物向我展示莫言壹篇有爭議的小說,我們還曾對他的作品根據當時的形勢議論過。-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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