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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7-19 | 来源: 每日人物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保险相关 | 字体: 小 中 大

▲ 图 / 视觉中国
大厂给过人们对未来的希望和胆量。蚂蚁员工饼饼在前年上车,买下一套位于上海中环、价值1100万左右的房子。首付400万,是他在大厂几年的存款和兑现的期权。接下来30年里,他每个月要付3万元房贷。房子毗邻江边,打开窗可以看到华丽的外滩,汹涌的江水。
才过了几年,大厂已经收回一部分馈赠。因为大厂市值的波动,艾可的家庭股票资产挥发了一大半。
时代也在收拢它的慷慨。今年,全国房价都在跌,夏天过去,艾可的房子跌去了200万。至于饼饼的千万豪宅,他不敢打开贝壳看任何消息。
工作的第一年,楚蓝跟风买了些新能源、医药基金,赚了1000块。凭空赚钱的滋味壮大了他的胆子,又陆续投了几万元进去。之后两年,查一次账户,钱就少一些。他不理解,“查询账户得付费是吗?”
大厂人的恐慌,本质上来源于被大厂抛弃的可能性。大厂给过的东西越多,被抛弃的代价也就越大。
黄若唯说不清楚自己怎么买了那么多保险,只要有同事离职、转型成保险经纪人,找到她说,“以你现在的收入,这个赔付金额配不上你了”,她立刻心动,下单付钱。
有些保险买回来,就像头痛医头的药。对饼饼来说,大厂的工作等于高薪,等于房贷,等于1000多万的房子。今年,他给自己买了一份寿险,告诉家人,万一自己去世了,拿保险赔偿堵上房贷。
艾可把剩下的30万存款挪出来,全部买储蓄险,要是15年提取,每年3.5%的利息,超过了当下房价、基金、股票、银行大额存单的涨幅。这种保障储蓄的方式,也被称做“挪储”。
丈夫得了急性阑尾炎后,周潇庆幸自己买了高端医疗保险。那天,她先把丈夫送到三甲医院的急诊,急诊室门外全是人,没有座位,剧痛中的丈夫蹲在了走廊的地上。
周潇当机立断,打车带丈夫去和睦家。抵达的第5分钟,止痛针已经打上了,手术也很快安排上。费用昂贵,要十几万,高端医疗保险报销了一大半,她和丈夫自费的部分大约6万。保险给了他们体面和尊严。
那份高端医疗保险,来自香港一家保险公司,跟储蓄险搭配在一起,覆盖周潇一家三口,除了报销就医看病的费用,它也带有养老保险的属性,周潇过了55岁,可以每个月领取养老金。它唯一的缺点就是昂贵,每年的保费有11万。
这两年,买港险的大厂人也在增加。去香港买保险,相当于给保险上了一份保险,给锁再上一道锁。
那位香港的保险经纪人,源于周潇的高管朋友介绍,共同的好友是一层保障。到香港的那天,保险经纪人邀请周潇去了她家,一个位于半山300多平方米的房子。她有4个孩子,毕业于英国一所知名的学校。在周潇看来,这是保险经纪人营销自己的方式,但也确实给了她安心的感觉。
保险,也不保险
对大厂人来说,保险是治愈身心的药片,是架设在高楼层的防护网,是破碎生活跟美好未来之间最后的界限和屏障。
但买下保险之后,陈之华反而更焦虑了,“因为我做的保险配置都是基于我目前的薪资水平”,大几万现在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要是有一天失业,收入为0时,买保险的钱必然有更重要、更恰当的用处——抵达最恐惧的境地,人反倒不需要保险了。
保险并不一劳永逸,有时也会过时。医疗手段进步得很快,周潇的港险买在几年前,后来推出的一些设备、药品,都不在当时的保险范围内。所以隔一段时间,她就要盘一盘哪些保险需要取消,哪些保险要新增,就像编织一条安全感的毛毯,时不时需要缝缝补补。最近,她取消了买在内地、一年1.6万的高端医疗保险,“不是特别的划算,哪怕我看了5次病,但都是小病,加起来的钱都未必有1万6”。假如没有生重病,医疗保险就像是花钱买空气,变成一项纯粹的安全感消费品。-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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