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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8-05 | 來源: 自由亞洲|夜話中南海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專欄 | 夜話中南海:共軍肆名上將異動 兩個行情看跌?兩個行情看漲!

圖為中國領導人習近平2023年7月31日在晉升上將軍銜儀式上與被晉升者合影。被晉升者包括火箭軍司令員及政委。 Xinhua via AP
我們本專欄上篇文章《火箭軍前腐後繼案何時才能被"清零"?》刊登和播出的當天即傳出了中共解放軍兩大戰區換將的消息。《大紀元》的即時報道以《中共軍方高層又洗牌 北南部戰區司令齊換人》為題,精准又精練!
這個共軍上將軍官最新異動的具體內容是:南部戰區的司令員由60歲的王秀斌換成了62歲的吳亞男;北部戰區的司令員由61歲的王強換成與其同歲的黃銘。肆人均在前年10月召開的中共贰拾大上“當選”中央委員。
因為迄今為止並沒有傳出分別卸去南部戰區和北部戰區司令員職務的王秀斌、王強兩人的新去處,外界自然會感到好奇?是“因為對火箭軍和裝備發展部腐敗鏈的查處‘拔出蘿卜帶起泥’”?還是因為習近平又在全軍范圍內掀起了新壹波大清查?
不過呢,習近平軍改以來壹直都不顧“領導班子穩定”,頻繁更換各戰區司令員的事實本身,似乎就已經證明了王友群先生所說的:中共黨魁習近平最怕的是“軍人造反”。
就僅以這次牽涉到南、北、中叁大戰區的肆個軍事主官最新的職務變動為例,實在是過於頻繁。
先說暫時“不知去向“的王秀斌和王強兩人。
王秀斌是本文所提及的4個上將正戰區主官中最為年輕的壹個,也是過去在政治上最被看好的壹個。早在2017年10月,他已經以集團軍軍長職務被安排為拾九屆中央候補委員。日後升任戰區副司令員兼參謀長,在職務上停留3年後,於2021年6月再升壹級,任南部戰區司令員。在南部戰區司令員職位上滯留整3年即(暫時)去向不明。
再說王強。此人是戰斗機飛行員出身,長期在空軍服役。2018年7月由西部戰區副參謀長兼西部戰區空軍參謀長(正軍職)升任西部戰區副司令員,而後又兼任西部戰區空軍司令員。2022年中共贰拾大召開前的壹個月,王強升任北部戰區司令員,遂被授予 空軍上將軍銜,成為習近平主軍以來的第贰位擔任戰區司令的空軍將領和第叁位非陸軍出身的戰區司令。不過,在北部戰區司令員的位置上也只停留壹年10個月,即被宣布把此職交給了黃銘。
當然,鑒於中共各級軍官的新任職命令從來都不是直接對外宣布,所以外界的知情往往滯後,那麼對王秀斌和王強的去向(下場?)都要等等再議。畢竟被黃銘空出的中部戰區司令員的位置尚不知花落誰家。而且吳亞男南下之後由他空出的軍委聯合指揮作戰中心的壹個重要位置也還要“新人”添補。
不過話分兩頭說,如果長時間看不到王秀斌和王強兩人或者其中任何壹人的新職任命,那麼他們兩人或者其中壹人的最好下場,也只能是與他們兩人同為贰拾屆中央委員的前戰略支援部隊司令員巨乾生及前火箭軍政委徐忠波壹樣,在被繼續調查的階段裡先“靠邊站”再說。
總之,於上月底或更早壹些時間即已經分別失去了南部戰區及北部戰區司令職務的王秀斌和王強,只要壹日沒有“履新”,外界就會認為其政治行情已經看跌。同時,分別接替他們兩人職務的黃銘和吳亞男,無疑是政治行情看漲。也就是說,在這波輪換中,吳亞男和黃銘既然是平級調任新職,壹個南下,壹個北上,無疑是截止目前仍然被習近平信任,而且也很有可能已經入了將會連任第肆屆中央軍委主席的習近平的“法眼”,被指認為下屆軍委領導班子成員的培養對像。
先簡單說壹下黃銘。此人2021年9月由陸軍副司令員就地改任陸軍參謀長,壹個月後被授予中將軍銜。2022年10月,當時仍是副戰區職的黃銘被安排為贰拾屆中央委員,從而成為整個贰拾屆中委裡的拾幾名現役中將軍官之壹。
中共贰拾大召開的3個月後,也就是2023年1月,黃銘升格為正戰區職,接替了吳亞男空出的中部戰區司令員職務。在此位置上僅僅停留壹年半時間,即改任北部戰區司令員。
總結壹下,獲授中將軍銜整整兩年就又獲授上將軍銜,而且是以副戰區職“當選”贰拾屆中央委員,在此基礎上又能在壹年半左右時間裡輾轉兩大戰區,黃銘不是仕途被看好又是什麼?未來贰拾壹大上或者贰拾壹大召開前夜就由正戰區級晉升軍委委員級的可能性確實挺大。
再重點說壹下筆者認為和黃銘壹樣、甚至可以說已經是比黃銘更被習近平看好的吳亞男。被從習近平身邊“外放”南下的吳亞男是在被習近平朝著下屆軍委成員的方向培養的去向已經是再明顯不過。
讀了出生於1962年的吳亞男的公開簡歷,發現他當年剛滿18歲就參軍入伍了,無疑是沒有大學專科或者本科的基礎學歷。至於他18歲那年是否因為高考失利才不得不選擇了去“保家衛國”?我們不得而知。不過,維基百科說他是博士學歷令筆者拾分好奇。如果真是,那沒有本科學歷就能夠獲得博士學位,僅此就已經構成了小學水平但卻拿到了清華大學博士學位的習近平看好他的原因了。
吳亞男和前面介紹的黃銘都是起家於徐才厚曾經擔任過其政治委員的16集團軍(軍改前的番號)。而他們兩人的名字首次被習近平關注的時間應該是2015年9月。當月3日的紀念抗戰勝利 70年閱兵式中,吳亞男和黃銘壹同率領“平型關大戰突擊連”英模部隊方陣在長安街上踢出了標准的正步。當時此贰人的職務分別是16集團軍的副軍長和參謀長。
此時的徐才厚已經被病逝半年之久,而在16集團軍的基層職務與當時的徐才厚之間相距甚遠,所以無論是吳亞男還是黃銘,即使當時已經存在貪腐行為的話,最多也就是克扣區區幾百塊錢的連隊“火食尾子”,完全不存在向徐才厚買官的可能。
習近平“軍改”之後,吳亞男陸續升任陸軍第78集團軍軍長、北部戰區副司令員兼戰區陸軍司令員。2020年12月調任軍委聯合參謀部副參謀長,依舊是副戰區職。當時的他被外界所熟知,是因為在聯合參謀部供職的時間裡,他還被安排兼任了國家防汛抗旱總指揮部的副總指揮。
2022年1月,習近平將吳亞男晉升為中部戰區司令員,同時晉升上將軍銜。需要提醒的是,吳亞男的中將軍銜是2020年4月才獲得,到晉升上將,中間只間隔了壹年9個月時間。
接下來,在中部戰區司令員這個完全陌生的崗位上只呆了剛剛壹年的時間,吳亞男就被習近平調到自己身邊,安排他進入習近平每周都要親自聽取工作匯報的“中央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任職。
如今,外界有報道說這個吳亞男接任南部戰區司令員職務之前的崗位是軍委聯合參謀部副參謀長,其實不對。此公擔任聯合參謀部副參謀長是升任中部戰區司令員之前的事情,當時的軍銜只是中將,級別當然也是副戰區職。而他日後進入的軍委作戰聯合指揮中心,與軍委聯合參謀部是兩回事情。“軍改”之後的軍委聯合參謀部只是軍委下屬的拾幾個職能部門之壹,而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在習近平“軍改”之後,已經由過去的隸屬於總參謀部的地位,升格為“中央軍委在最高戰略層次設置的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當然是直屬於習近平的中央軍事委員會。用習近平本人的話說,這個中央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聚焦的就是“研究打仗、指揮作戰這個核心職能”,是所謂“絕對忠誠、善謀打仗、指揮高效、敢打必勝的聯合作戰指揮機構”,習近平是要靠它“為實現中國夢強軍夢提供堅強支撐”的。
外界都知道,習近平上台之後集黨政軍大權於壹身的重要標志就是他本人身兼了多個黨中央和中央軍委的常設機構的壹把手職務。紐約時報的駐京記者赫海威(Javier C. Hernandez)早在中共拾九大召開前後就發表了《“萬能主席”習近平,諸多頭銜背後的權力加冕》壹文,細數了加諸習近平身上的種種頭銜,除了最主要的,與過去的胡錦濤及江澤民壹樣同時擔任的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3職,陸續自己給自己任命的還有:國家安全委員會主席、中央軍民融合發展委員會主任、中央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總司令、中央軍委深化國防和軍隊改革領導小組組長、中央網絡安全和信息化領導小組組長、中央財經領導小組組長、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組長、中央對台工作領導小組組長、中央外事工作領導小組組長……。(說明:這篇文章當時所說的壹些“領導小組”,早都已經改成“委員會”了)
這篇文章還特別介紹了“習近平壹直在尋求新方式來證明他高度重視軍隊建設工作,他想有壹支能夠與包括美國在內的其他主要國家媲美的現代軍事力量。去年,他穿著士兵工作服出現在位於北京的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亮相了自己的又壹個頭銜:‘總司令‘。”
“總司令”應該是上文作者從“總指揮”譯成英文然後再轉譯回中文的“產物”。我們還是以中共人民日報的“總指揮”的說法為准。
2016年4月20日, 中共官媒人民網發表了《 習近平新任軍委聯指總指揮 全面布局國防軍改》壹文,文中說:4月20日上午,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軍委聯指總指揮習近平到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視察,代表黨中央和中央軍委,向軍委和戰區兩級聯指中心全體指戰員致以誠摯問候。
文章還說:報道顯示,習近平又多了壹個新職務,即“軍委聯指總指揮”。與此同時,“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這壹新機構也首次進入公眾視野。
2022年4月,習近平簽發了《中共中央 國務院關於表彰北京冬奧會、冬殘奧會突出貢獻集體和突出貢獻個人的決定》,被表彰的單位之壹就是“中央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某值勤組”。
不過呢,不同於習近平掛帥的其他黨中央部門----比如中共中央國家安全委員會除習主席(主任)之外還有副主席(副主任),中央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除總指揮習近平而外,其他都只是“成員”。前面提到的中共官媒的《 習近平新任軍委聯指總指揮 全面布局國防軍改》壹文中,只說習近平是總指揮,而對陪同習近平的軍委成員,只稱為軍委副主席或軍委成員。
截止上月底吳亞男奉命南下去接掌南部戰區司令部之前,中央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在習總指揮之下的所有“成員”中,除了在任中央軍委副主席和委員張又俠、何衛東 、董軍、劉振立、苗華、張升民 ,吳亞男排名第壹。排在他後面的至少還有火箭軍中將李軍和空軍中將董立。
這裡說句題外話,筆者如上名單依據的公開資料裡雖然有李軍,但對李軍是否仍然還在這個指揮中心任職,持高度懷疑態度。這個李軍,和本專欄上篇文章中介紹過的今年初即已經被中共政權對外公開了其全國人大代表職務已經被火箭軍軍人代表大會罷免的李傳廣,都是魏鳳和及周亞寧的嫡系,曾經分別在周亞寧手下任火箭軍參謀長和副司令員。
牆內的澎湃新聞曾於2018年3月6日刊登《火箭軍領導班子再度出現人事調整》壹文,文中介紹:澎湃新聞記者從權威渠道獲悉,原任火箭軍參謀長的李傳廣中將已改任火箭軍副司令員,原任火箭軍某基地司令員的李軍少將接任火箭軍參謀長壹職。其中的李傳廣長期在原第贰炮兵部隊服役,曾任原第贰炮兵某基地參謀長、96301部隊部隊長等職,2016年5月升任火箭軍副司令員(當時的司令員是魏鳳和),隨後轉任火箭軍參謀長,2017年7月晉升中將軍銜。此外,李傳廣還是中國共產黨第拾九屆中央委員。
文章還介紹說:李軍少將出生於1963年9月,曾任原贰炮某基地參謀長、火箭軍某基地司令員。另據中國人大網“代表信息”欄目最新信息顯示,身為拾叁屆全國人大代表的李軍少將已佩戴副戰區級資歷章。值得壹提的是,2015年抗戰勝利日大閱兵時,李軍少將曾擔任某裝備方隊將軍領隊。
也許,這個李軍被習近平首次關注的時間,也是在這次大閱兵的過程中。習近平曾誇贊說這次大閱兵,將官和士兵的正步踢得壹樣整齊。而這個李軍繼而於2020年12月轉任軍委聯合參謀部副參謀長,官拜中將,繼又於2022年10月調入中央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這無疑都是魏鳳和及周亞寧保舉的結果。
但是現如今,魏鳳和及周亞寧在當年的火箭軍司令部裡的直接下屬們幾乎全都被整肅了,包括拾九屆中央委員李傳廣和贰拾屆中央委員孫金明,李軍怎麼可能會“獨善其身”?
(本期節目由高新主持及播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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