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4-08-09 | 来源: 《奥黛丽·赫本:甜蜜的日常,美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赫本 | 字体: 小 中 大
赫本和卢卡·多蒂在格施塔德
在我成长期间,一切大概是这个情况。她演《罗马假日》(1953)获得的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奖座,就放在我们瑞士小村庄特洛什纳的家“和平之邸”游戏房的书架上,和其他纪念品一起塞在书堆里。
这些纪念品包括好几匹色彩缤纷的瑞典小马,迄今我还十分珍惜地保存着。母亲选了表彰她人道贡献奖的奖座放在客厅,因为最终她发现它们对她的意义更重大。
她这辈子一直未能如愿好好读书上学,所以我记得当布朗大学在1992年颁发荣誉学位给她时,她非常自豪地对我说:“你敢相信吗,他们颁发学位给我,给像我这样没有好好受教育的人?”
她这种对自己身为“明星”的态度,也来自于她对电影的态度,以及对银幕上自己的看法。她自幼梦想成为古典芭蕾舞星,为了接受这方面的训练,遵循了这种艺术所要求的严格纪律。
她参加知名的玛丽·兰伯特芭蕾舞校招生试镜并被录取之后,由荷兰赴伦敦。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不可能成功,对她来说,这一刻十分痛苦。
第二次世界大战耽误了她的舞蹈训练,这一缺失永难弥补。其他舞者在技术上至少领先她五年。“她们有比较好的食物和住所。”她曾难过地说。
妈妈认命地接受自己永远不可能成为古典芭蕾明星的事实,但在身为演员的生涯中,她以同样艰苦卓绝的精神,遵循她认为在任何领域成功唯一的途径:早点起床准备当天的工作。
她这辈子一直维持这样的习惯,即使息影之后,先当全职妈妈,接着又担任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亲善大使,依然一以贯之。
赫本在索马里执行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任务
妈妈从不认为自己是伟大的明星。她对我说过的唯一和工作有关的八卦,是有些演员同事可以彻夜狂欢,次日早晨只要化点妆,再来一杯提神饮料,就能表演得无懈可击。
她说她有时甚至得把他们拖下床,就像对我爸爸那样,爸爸曾承认:“要不是你妈妈逼我淋浴,灌我喝咖啡,我可能永远当不上教授。”
我不会指明她说的那些狂欢的明星是谁,但她调皮的描述包含了诚挚的赞赏:“我永远不敢像他们那样做。”这并非惺惺作态,我记得她接到史蒂文·斯皮尔伯格来信那天的激动。
多年前,我们在罗马的电影院观赏《E.T.外星人》,妈妈感动极了,她捏着我的手对我轻声说:“卢卡,这人是个天才。”
如今那位天才请她在戏中演一个角色。我问她要演哪个角色,她答道:“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真的想要我参演吗?”
她飞到蒙大拿州,在《直到永远》(1989)一片中饰演天使哈普——这是她最后一次演电影。或许我该让她多跟我谈谈那次经历。
那时我19岁,也是斯皮尔伯格迷,但妈妈和我谈的多半是我的考试、我第一次和心仪的女生坐过山车,以及其他日常琐事。我们经常谈到她的过去,但并不是关于她的电影。
在谈话中,她经常回忆儿时,关于她所经历的战争和我们家的历史故事。她去世前最后几年——通常是早餐时分——会吐露真情,这对她并不容易。我该多和她聊聊,但青少年很难想象母亲会在短短四年间就离你而去,也不了解这世上会有这么多她永远不能告诉你的事。
所以我对当时那位前“多蒂太太”的印象,在她走了之后没有多大改变。当母亲的癌症病情显然已无法控制之时,我们家人聚在瑞士,在她挚爱的和平之邸过圣诞节。
妈妈和她的伴侣罗伯特·沃德斯以及我哥哥肖恩·费勒一起从洛杉矶回家,我从米兰过去,而不久后成为我第一任妻子的阿斯特丽德则从巴黎赶来。-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原文链接
原文链接:
目前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