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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8-15 | 來源: 界面文化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那些政治動蕩的目擊者壹再報告,許多人都能以驚人的能力適應新形勢。壹夜之間,他們可以擁護與前壹天完全不同的觀點,並不會注意到其中的矛盾。隨著權力結構的變化,昨天對他們而言已經完全消失。
然而,即使這壹觀察結果適用於許多人,甚至可能是大多數人,但它並不適用於每個人。總有壹些人拒絕被迅速改造。我們可以用精神分析知識來解答這個問題,即是什麼導致了這種至關重要的差異。在精神分析的幫助下,我們可以嘗試去發現,為什麼有些人對領導者和群體的命令如此敏感,而另壹些人卻能對這些影響免疫。
我們欽佩那些反對極權國家政權的人,認為他們有勇氣、有“強烈的道德感”,或者壹直“忠於自己的原則”,等等。我們也可能對他們的純真報以微笑,心想:“難道他們沒有意識到,面對這種暴虐的力量,他們的話語壹點用都沒有?也沒有意識到,他們將不得不為他們的抗議付出沉重的代價?”
”《為了你好》[瑞士
然而,不論是欽佩這些反對者的人,還是蔑視這些反對者的人,可能都忽略了真正的問題:有些人拒絕適應極權主義政權,並非出於責任感,也不是因為天真,而是因為他們必須忠於自己。思考這些問題越久,我就越傾向於認為,勇氣、正直和愛的能力並不是“美德”,不屬於道德范疇,而是好命的結果。
當壹些極為重要的東西缺失之後,規范道德和履行職責才成了必要的人為措施。壹個人在童年時越是無法接觸到自己的真實感情,智力武庫和道德假肢的需求就越大,因為道德和責任感不是力量的源泉,也不是真實感情的沃土。假肢中不會有血液流動;它們被用來出售,可以為許多主人服務。昨天被認為是好的東西——取決於政府或政黨的法令——今天可以被認為是邪惡和腐敗的,反之亦然。但那些有自發情感的人只能做自己。如果他們想保持本真,就沒有其他選擇。拒絕、排斥、愛的缺失和謾罵同樣會影響他們;他們會因此而痛苦,會害怕它們,但壹旦他們找到了真實的自我,他們就不想失去它。當他們感到有人要求自己做某件打心眼裡反對的事,他們就不會去做。他們就是做不到。
這就是那些幸運的人,他們確信,即使辜負了父母的某些期望,父母的愛也不會消失。還有壹些人,盡管壹開始沒有這種好運,但後來——例如,通過精神分析——他們懂得了即使冒著失去愛的風險也要找回失去的自我。無論什麼代價都不能讓他們甘願再度放棄它。-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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