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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9-15 | 来源: 老知青家园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该报8月7日,又载了张春桥的《济南底报纸副刊一览》,其中表扬了他自己:“《国民日报》副刊‘燕语’,编者狄景襄、马蜂、张春桥,内容—比较说还算好点的,有时也提出些问题来讨论,为济南文艺界可注意刊物之一,其历史亦较久。”
那时候,张春桥的文章均署真名,所以倒还容易查找。
17岁的张春桥,四处钻营,已有着相当大的活动能量。难怪他日后成了中国文坛上一匹害群之马,成为中国政治舞台上一个阴谋家—他早就是个祸根,诚如江青把上海电影界闹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不过21岁;姚文元在上海成为批胡风的“英雄”,也只24岁。
《小晨报》出了张春桥的丑
1935年5月,上海的四马路上,出现张春桥瘦削的身影。18岁的他,担任上海杂志公司的校对员,月薪30元。
当时的青年作家周楞伽,与张春桥相识。周楞伽这样记述对张春桥的印象:
张春桥是王梦野介绍我认识的,他俩感情似乎很好,常常同出同进,张春桥那时只有十八九岁,不像后来削骨瓜脸,戴眼镜,相反倒有点痴肥臃肿,他的名声不好,代上海杂志公司标点“国学珍本丛书”,自己看不懂,点了破句,反说原书有误,被辞退出来,文艺界传为笑谈,因此我有点轻视他。张春桥性格比较阴沉,不大说话,但一旦开口,言辞十分激烈。[119]
周楞伽原名周剑箫,1911年生于江苏宜兴,比张春桥年长六岁。他当时出版了长篇小说《炼狱》,并主编《文学青年》杂志。解放后在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担任编辑,1972年退休。
上海的四马路(今福州路),是书店、出版社汇集之地,人称“文化街”。1924年,11岁的姚蓬子从浙江诸暨来到四马路,成为老板张静庐的光华书局里的一名编辑,从此走上上海文坛。11年后—1935年5月,18岁的张春桥从山东济南来到上海四马路325号“上海杂志股份无限公司”,充当一名校对员。真巧,这家公司的老板竟然也是张静庐!
张静庐是一位颇有眼力和魄力的出版商。1924年,他第一回办出版社,创立光华书局,招来了姚蓬子。出版界也是个风大浪高的所在。他时沉时浮,在荆棘丛中前进,几度濒临破产的边缘。到了1935年,书的销路不畅,他办起了上海杂志公司,既发行上海各种杂志,也自己印些刊物和书。他租下了四马路上的“红屋”—325号原世界书局发行所旧址,挂起上海杂志公司招牌,招来了张春桥。不久,他从校对员成为助理编辑。
1935年的上海出版界,一片不景气。销路尚可的只有三种:第一是教科书。学生要上学,上学要买教科书。教科书总是有销路的。第二是把古书加以标点,翻印,叫作“标点书”。这类“标点书”销路也不错。第三便是杂志。
张静庐也印起“标点书”来了。从1935年9月起,他聘请阿英、施蛰存[120]主编的《中国文学珍本丛书》,以每周出版一种的速度,开始印行。
阿英在1936年1月10日出版的《书报展望》第1卷第3期上,写了《杂谈翻印古书》一文,不由得发出这样的感叹:1935年过去了。若果有人问:“这一年出版界主要的现象是什么?”那将谁也会回答,是“翻印古书”。把那些价值高昂,以及不经见的旧书重行排印,使穷困的学人能以少数的经济,获得许多在研究上必要的书,未始不是一件有利的事。但是此种事实,成为出版界的主要现象时,则无论如何解释,总是一种反常的行为……
18岁的张春桥,不知天高地厚,不问问自己肚子里有多少墨水,居然也去标点古书,想拿点“标点费”。
1935年11月18日,上海《小晨报》发表了署名“岂以”的文章《张春桥标点珍本记》,可以说是第一次在报纸上公开揭露了张春桥的不学无术。这是一篇迄今鲜为人知的文章,现全文转录于下,以飨读者,从中可以清楚看出当年张春桥在上海滩上胡混的卑劣形象:
是年也:旧书走运,“珍本”出头。
可恨“珍本”之类的东西,古文人忒煞作怪,不标不点,未免要使今人多费一番手脚。在这里,施蛰存,阿英,以至章衣萍等等人便做到了一笔好生意。
至于这篇文章的标题上的那位姓张的,也许诸君还不认识。事实上,他也的确不能算做什么“作家”;不过,因为他曾经在《太白》之类的杂志上发表过散文,而又做过一任上海杂志公司的助理编辑,与所谓“作家”们略有交往,便也自命为作家,而且还自视为“前进的作家”了。—在文坛之边上,这种“自得其乐”的人是很多的,对于张春桥,自亦不足怪了。
但,笑话来了!不知怎么一来,这位自命“前进的作家”的张春桥也居然标点起旧书来,在上海杂志公司的珍本丛书项下也当了一名标点员:他所担任的工作,是一部《柳亭诗话》和五本《金瓶梅词话》。-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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