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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10-14 | 來源: 谷雨實驗室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壹個母親”的小組活動?壹個母親
魏雪漫曾接觸過壹個喪偶的母親,在加入喪偶“復原力”小組之前的叁年裡,她都沒辦法去辦理丈夫離世的戶口注銷程序,也沒有辦法真正去面對伴侶的離開。另外壹位喪偶的女性,丈夫突然離世後,她只能壓抑住自己內心巨大的悲痛,被迫卷入生存的漩渦,要還房貸、照顧孩子的學業。即便此前她受過良好的法學教育,但突發情況下,她只能靠打零工來換取低微收入。她的生活需要壹點點重建。還有壹位未婚的母親,和男朋友分手後才發現自己懷孕了,她沒有任何怨言地把孩子生下來,帶著孩子去面試工作。
需要傾聽的獨撫媽媽,也可以選擇進入社群 ,獲得理解和陪伴,找到歸屬感。如果需要深度心理支持,現在已經有針對離異、喪偶、獨自養育叁個主題的小組。不同於單純的知識類學習,在經驗性和創傷性的問題上,集體陪伴的小組往往能給到長時間的彼此陪伴與解惑、深層次的共情與看見。那位遲遲無法面對丈夫離去的母親,在參加小組活動叁次之後,她突然分享,今天做了壹件很重要的事:她去辦理了丈夫的戶口注銷手續。

小組活動?壹個母親
同為心理咨詢師的簡裡裡特別能理解這些獨撫媽媽們面臨的困境。在多年前的舞動治療項目中,簡裡裡和魏雪漫是同學,也因此成了多年好友,簡裡裡見證了“壹個母親”從無到有,兩家機構也曾互相幫助。最近兩年,簡裡裡的身份也轉變為壹個母親。生育給了她難以言說的幸福感,但同時也帶來了很多切身的挑戰——作為媽媽,永遠要面臨睡眠的減少,身體裡的激素使得她在孩子小月齡時發出任何響聲都會醒來,而睡眠缺乏使人疲憊和抑郁。
去年,她成為了運動生活方式品牌lululemon心理健康全球咨詢委員會的成員,在有機會以委員會成員的名義向公益組織進行捐贈時,她選擇了捐贈給“壹個母親”。
她選擇“壹個母親”,正是因為做母親本就不易,“獨撫母親就更加不易了。無論從現實生活經濟來源、誰來搭把手做日常養育、還是社會對於獨撫母親的偏見、以及女性如果同時需要工作,這幾乎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她想呼吁家庭、社會給予獨撫媽媽們更多的支持。

Moms Help Moms
曾有壹位獨撫母親向柒歲的孩子回避了父親離世的問題,後來,孩子半年內在短視頻軟件上發了幾百條“找爸爸”的視頻。這也是獨撫母親們面臨的壹個很普遍的問題,爸爸去哪兒了?如何去解釋不壹樣的家庭結構?事實上,在被公開談論之前,最常見的做法往往是回避。
“壹個母親”會有輕度的療愈活動,比如漂流畫冊,空白畫冊在不同城市之間漂流,媽媽們寫上我是誰、我想說什麼,然後和孩子們壹起去做創作。通過交流,很多孩子第壹次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很多相似的家庭。-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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