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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10-14 | 来源: 麟阁经略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埃及暴乱 | 字体: 小 中 大
我举个例子,在伊朗革命时期。城市中产、知识分子也多是穆斯林,但他们认同现代文明和生活方式,在价值观上和西方国家的公民差异不大。
而伊朗农村、城市底层的穆斯林,则更偏向原教旨,仇视西方。最终导致伊朗产生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权力机构:以前者为基本盘的议会民主体系和以后者为基本盘的神权体系,二者的矛盾目前来看,也是无法调解的。
因为原教旨的意识形态在埃及非法,因此我能接触到的“正规场所”的穆斯林,往往是温和、受教育程度高(能说一口流利的英文)、接纳现代文明的,而我也在行程中路过了开罗的贫民窟,里面也有不少清真寺,那里的意识形态是怎样的?恐怕和主流大相径庭。
我不禁回想起秦晖老师的那句话:公平的社会环境和财富分配,是遏制极端主义最有效的方式。与其将埃及的保守宗教势力归咎于伊斯兰教本身的“邪恶”,不如说是不义的社会将人推向极端,而宗教变成了背锅的工具。
传教士为我解答了很多问题,并送给我一些中文版的材料,里面有对很多敏感问题的答复:包括穆斯林对极端组织、对异教徒、对女性权利、对圣战、对头巾的看法.....我把照片放出来供大家自行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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