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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10-20 | 來源: 法廣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羅斯韋爾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聲音,無論他演唱多久,聲音都保持著精細的音調。因此,在疫情期間離開中國叁年期間,他在加拿大開設了壹家錄音工作室。
他的第壹個項目是翻譯 20 世紀 30 年代壹位加拿大醫生在河南省的回憶錄(英國人和美國人在北京或上海,但“像加拿大這樣的小國”在內陸地區)。這是對他祖父母的“致敬”,祖父母是 20 世紀 20 年代作為聖公會傳教士在中國生活的加拿大人。當時肺結核肆虐。“他們帶著叁個孩子來,離開中國時只剩下壹個。”
此後,他很快轉向中國古典詩歌,並伴著音樂朗誦。人們可能認為,他在成名之前或成名期間就已經學習過中國古典詩歌,就像許多西方大學學習中文的學生壹樣。“這太復雜了,太高級了,”他說。現在,他的數據庫裡有幾百首詩歌。
他的朗誦作品都是靠記憶(他很難照本宣科,懷疑自己有“壹點閱讀障礙”),在社交媒體平台上的瀏覽量達到數千萬次。許多評論都說他現在“老了”,但他並不介意,因為他不想“被時間凍結”。其他人則像幾拾年前壹樣,評論他的中文水平。他說,這些詩歌被認為是“專業水平”的,而不是“新奇”。
“作為壹名表演者,在我演繹的作品中,我可以達到母語水平的流利程度,”他說,“但在日常生活中卻不行。”
他缺少什麼呢?聽別人說話時,他經常“在心裡記下有趣的表達方式”,“因為我會想,我可以表達那個想法,但我不會用同樣的方式表達,而那是壹種更優雅的方式。
“我會尋找單詞,也許我會使用比母語人士更有限的重復表達模式。”
說話是壹個挑戰,但理解又是另壹個挑戰。在壹個崇尚年齡的文化中,人們現在很少試圖考驗他。但他也接受了不完美。“我現在努力在工作中保持真誠,”他說,“當我不明白某件事時,就告訴人們我不明白。”
他說,“你不也這麼想嗎?”他補充道,“擁有國際經驗的壹部分意義在於,你可以學會如何在壹個你不壹定了解壹切的環境中運作?”
對於羅斯韋爾來說,這段經歷是有意為之的國際化。20 世紀 90 年代中期,他帶著中國妻子和兩個孩子搬回加拿大。即使在融合的黃金時代,他每年也只有大約半年時間前往中國大陸,而不是在那裡生活。
據金融時報稱,中國現在是不是更封閉了?他回答:“當然。”但他“從未想到中國會變成西方民主國家之類的”。和自己的職業生涯壹樣,他認為互聯網是變革的驅動力。“互聯網似乎讓我們更需要找到自己的身份,因為世界太開放了,這有點可怕。”
他說,與加拿大相比,中國“有非常強烈的自我認同感”,在比較不同文化時會強調差異。“我認為中國人有壹種根深蒂固的感覺,那就是他們從根本上被誤解了,而且永遠不會被理解。” 但有時,他會被告知“除了大山,外國人根本不懂。”
與此同時,他自己的國際主義似乎根植於戰後加拿大的成長經歷。他說他在學校必修的法語課上“完全不及格”,盡管壹個小時前,當他描述祖父在第壹次世界大戰中的服役情況時,他以某種自信說出了“伊普爾”這個詞。在他童年時期,加拿大是壹個“移民社會”,在那裡你可以接觸到“各種不同的文化”。
“我有壹些來自印度、匈牙利或立陶宛的朋友,他們在家裡和父母講母語,然後他們來到學校,講英語,”他說。“所以我壹開始就學中文……我開始認真想,天哪,我也應該學壹門不同的語言。”
幾個小時後,至少在南京保利大劇院的觀眾中,新英格蘭的感覺已經不那麼明顯了。外國演員用令人印象深刻的標准普通話說台詞,故事情節和聖經引用仍然相得益彰。
該報道作者稱,“我想知道,這是不是披著外國服裝的中國壹瞥?對於在國外並不出名的羅斯韋爾來說,這只是眾多表演中的壹次:這是他漫長而不同尋常的職業生涯的壹部分,劇院裡幾乎每個人都很熟悉,所以這似乎並不奇怪。”
“這是我接受外國媒體采訪時遇到的問題之壹,”他說,“至少讀者,或者說觀眾,沒有這樣的背景,所以總是新故事,總是新奇故事。”
羅斯韋爾認為,大山壹直是壹個“特定的實體”——壹個存在於中國宇宙中的人物。“它只存在於那個宇宙中。” 大山說,“即使是這篇文章,也算是宇宙之外的東西。”-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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