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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10-21 | 来源: 自由亚洲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史学大师余英时曾批评说,费正清等美国的中国问题专家因不了解毛泽东边缘人的复杂心理,不了解中共继承了中国历史上边缘人造反的传统,而对中共政权做出一而再、再而三的误判。余英时将中国的共产革命解释为边缘人夺取权力、破坏民间社会的过程,随着革命不断升级,边缘人对社会的破坏也越大。“实际上毛泽东的真本领是在他对于中国下层社会的传统心理的深刻认识。但这里所谓‘下层社会’并不是千千万万安分守己的农民,而是那些三教九流、痞子光棍之类。用价值中立的名词说,即是社会边缘的人物”、“革命为中国原有社会中各阶层的边缘人提供了进入社会中心的机会。城市中不得志的知识人、市民、以及乡村中无业的地痞、流氓等都涌进了革命的行列。”
余英时指出,“毛泽东可以说是集各种‘边缘’之大成的一个人……没有受过完整的学校教育,但也沾到了知识界的边缘;他最熟悉的东西是中国的旧文史、旧小说,但又沾到了西方新思潮的边缘;他在政治上最独到的是传统的权谋,但又沾到了‘共产国际’的边缘……。历史的狡诈把他送回了边缘人的世界,特别是他最熟悉的中国农村的边缘世界,他的生命本质终于能发扬得淋漓尽致,这恐怕是连他自己也是始料所不及的。”毛泽东贵为权力比古代皇帝大得多的“主席”,却满口粗话,以粗话显示其权威及羞辱此前瞧不起他的知识分子。这是一种极度自卑和极度自傲结合的“边缘人”人格的体现。
余英时还注意到,中国写毛泽东生平的人往往强调他“好读书”,尤“好读史”。这当然是真的,毛在晚年眼睛动白内障手术之前,即便是战争年代或政治斗争激化之际,仍手不释卷。但比喜欢读书更重要的是读什么书。余英时仔细检视并分析说,毛早年和中年读得最有心得的是所谓“稗官野史”,如《水浒传》、《三国演义》之类。毛的作品中引用得较多的是这两部小说中的典故。1945年,重庆国民参议院代表团访问延安,学者傅斯年感觉毛泽东活像《水浒传》里的造反者,发现毛对旧小说非常之熟,这不仅仅是出于消遣,更是为了研究中国下层社会的心理。
在这一点上,黄如一与毛泽东的兴趣爱好惊人相似:黄如一并非“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理工男,他对文史颇有兴趣。他喜欢读书,更喜欢舞文弄墨,不顾官场的繁忙,业余从事通俗历史写作,曾出版《铁血强宋》、《煮酒话太宗》、《钓鱼城保卫战》、《冰火大明》、《译码西游》等作品,在官场堪称奇葩。但从书名就可以看出,黄如一对中国历史的认识和阐释有严重偏差,就如同纳粹用种族主义来改写日耳曼人的历史,连被公认为军事上无能的宋朝也被其翻案为“铁血强宋”。这样的历史叙述,很对习近平的胃口。
边缘人与边缘人惺惺相惜。习近平虽身为太子党之一员,但在其父亲倒台后,长期沦为边缘人。边缘人对社会充满仇恨,这种仇恨很容易转化成排外情绪。
中共标榜习近平是一名熟读中外历史的伟大领袖,“从读书中汲取治国理政经验智慧,用书香涵养民族精神力量”。既然如此,习近平不妨重用文理兼修的黄如一,提拔其当南书房行走,让其起草讲稿,一定不亚于当年的“九评”,让帝国主义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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