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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10-29 | 來源: 在肆季旅行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在現代總統競選飛機上,媒體座位的費用與包機上的座位差不多。各大電視台的新聞聯播以及《紐約時報》的邁克爾·本德 (Michael Bender ) 總是出現在特朗普贰號節目中。對於我們大多數人來說,從華盛頓到大急流城和歐克萊爾的旅程更像是壹次揮霍。萬斯經常在集會的戲劇性場面中邀請媒體,並在集會的最後階段回答記者的提問。即便如此,當天的媒體規模之小以及媒體在保守派政治想象中的重要性仍是壹個明顯的諷刺。
當然,從很多方面來說,萬斯都是媒體的產物。那個周末,他出現在叁個不同的周日節目中。在 X 上,他有時似乎扮演著壹個萬能的回復者的角色。“嗨,漢娜,”萬斯最近在給壹位聖經研究和自助書籍作者的壹封多段回復的開頭寫道,這位作者對他在兒童保育問題上的立場提出了質疑。在參加特朗普力量贰號節目時,我閒著沒事地看了看手機,發現萬斯當時正在 X 上,有點憤怒地給大衛·弗魯姆發推文,後者現在是《大西洋月刊》的壹名特約撰稿人。弗魯姆在推特上說,民主黨和共和黨候選人之間的區別在於“特朗普和萬斯說的令人不安的話不是真的。”萬斯在妻子、狗和顧問的包圍下反駁道:“我想說,最重要的區別是,你們團隊中的人曾兩次試圖殺死唐納德·特朗普。”
利斯波特萬斯集會的壹名參加者。
壹些保守派人士向我表示,萬斯好斗的壹個原因是,盡管美國優先運動在選舉中前景光明,但其思想力量正在減弱。尤瓦爾·萊文解釋說,自 2000 年以來,他參與了叁波保守派改革,每次改革都試圖讓共和黨脫離自由主義,轉向社會保守主義,但都以失敗告終,因為“如果你半夜叫醒任何壹位共和黨議員,問他想做什麼,他仍然會說降低邊際稅率。”《紐約時報》保守派“反特朗普”專欄作家戴維·弗倫奇告訴我,他認為共和黨犯了民主黨幾年前犯過的同樣錯誤:“他們正跟隨自己的推特活動人士走向懸崖。”保守派人士經常喜歡說,每個 40 歲以下的共和黨活動人士都屬於新右翼,弗倫奇繼續說道,但他壹直在觀察自己演講和教學的基督教大學的學生,並懷疑事實並非如此。弗倫奇說,目前他手下只有壹名學生自認為是新右派。“人不錯,”弗倫奇說,你可以感覺到他的笑容。“但是,我的意思是,他戴著領巾。”
或許並不令人意外的是,當萬斯需要與保守派選民建立聯系時,他又回到了移民問題上。7 月,萬斯試圖讓媒體關注俄亥俄州斯普林菲爾德正在發生的事情:這個人口之前不到六萬的城市正在努力應對多達兩萬名合法海地移民的湧入,其中許多人是被工廠工作機會的承諾從美國其他地區吸引過來的。9 月初,萬斯在社交媒體上分享了壹個保守派用戶流傳的故事:“人們的寵物被不該在這個國家的人綁架並吃掉。”第贰天,特朗普在與卡瑪拉·哈裡斯的總統辯論中重復了這壹說法,方式令人難忘。(“在斯普林菲爾德,他們吃狗。進來的人吃貓。”)沒有證據表明這是真的——《華爾街日報》追查了有關壹只貓被綁架的傳聞,發現它安全地待在主人的地下室裡。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壹系列炸彈威脅導致斯普林菲爾德的學校關閉,當地居民陷入恐慌。該市共和黨市長和該州共和黨州長懇求萬斯停止重復這壹說法,但他拒絕這樣做。9 月 15 日,萬斯告訴 CNN 的達娜·巴什:“美國媒體完全忽略了這些事情,直到唐納德·特朗普和我開始談論貓咪表情包。如果我必須創作故事,讓美國媒體真正關注美國人民的苦難,那麼這就是我要做的。”
競選過程中的片段凸顯了萬斯的尷尬——在佐治亞州瓦爾多斯塔的壹家甜甜圈店裡,身材高挑、略微駝背的萬斯興高采烈地與店員打招呼,店員很快表示她不想出現在鏡頭中。“她不想上鏡頭,伙計們,”萬斯大聲說,“所以別再和她有任何瓜葛了。”他轉身向店員自我介紹,並表示自己正在競選副總統。“好的,”她說。沉默讓人感到難以忍受。他到底想要哪種甜甜圈?萬斯指了指糖霜和肉桂卷。“撒點糖粉,”他說,“只要有意義就行。”-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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