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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10-29 | 來源: 在肆季旅行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在更有條理的環境中,他表現得更好。萬斯是壹名出色的辯論者,無論是面對政治對手還是媒體,即使在充滿敵意的環境中,他也能保持情緒控制——當他生氣時,那是因為他想生氣。在大急流城北部壹座翻新的谷倉舉行的集會上,他提到了對特朗普的暗殺企圖:“我認為是時候對民主黨人、媒體、所有拾年來壹直在攻擊這個人、試圖審查這個人的人說,停止這種行為,否則你會害死某人。”
在利斯波特的萬斯集會上,壹名與會者的夾克上畫著第壹次暗殺唐納德·特朗普的場景。“我認為是時候對民主黨、媒體以及所有拾年來壹直在攻擊這個人、試圖審查這個人的人說了,”萬斯說,“停止這種行為,否則會有人喪命。”
壹小時後,回到特朗普贰號隊的萬斯過來回答記者的幾個問題。《紐約時報》的本德問他,譴責民主黨煽動性言論,同時誣告海地移民吃貓狗,這是否是壹條很難解決的問題。“我不認為我們要解決這個問題,”萬斯回答道。“我們可以從中得出兩個非常重要的區別,第壹點是唐納德·特朗普在過去幾個月裡遭遇了兩次暗殺。所以,如果你看看這件事,並試著從兩方面來看,問題是只有壹位候選人真正遭受過非常嚴重的暗殺,包括他被槍擊中頭部。”
參議員保持著禮貌的語氣,但他正在爭論他當前政治的壹個基本觀點——美國生活的破裂,拾年來壹直被歸咎於特朗普,事實上,是民主黨和媒體的錯。萬斯聽起來有點惱火;近距離看,我第壹次注意到他胡子上的白發。他說,第贰個重大區別是保守派不要求審查。“批評者有什麼意義?”萬斯補充道。“當你批評某人的言論時,當你批評某人說的話時,你是想淡化暴力,還是想讓他閉嘴?”
接下來的周肆晚上,我去了斯普林菲爾德,保守派激進分子維韋克·拉馬斯瓦米 (Vivek Ramaswamy) 在那裡組織了壹次市政廳會議。他在共和黨初選中的強硬民粹主義贏得了特朗普的贊揚。當天早些時候,他曾與海地社區的代表會面,但沒有人來市政廳,市長或市議會成員也沒有來。在外面,保守派有影響力的人用他們的 iPhone 與當地人進行視頻采訪。到處都是MAGA裝備。
保守派活動家克裡斯托弗·魯福 (Christopher Rufo) 曾懸賞 5,000 美元,獎勵任何能找到斯普林菲爾德人吃貓的證據的人。我原本以為會在市政廳聽到更多關於移民惡行的故事。壹名婦女說,她的女兒曾被壹名手持砍刀的“移民”追趕。但那只是個例外。幾個人說,他們與海地鄰居的私人關系很好。壹些人擔心被污染的環境:壹名壹生都住在斯普林菲爾德的混血男子說,過去壹周他被人叫了兩次“黑鬼”,他的壹個朋友在壹家雜貨店抱著壹個六個月大的嬰兒時被人起哄,並被要求離開這個國家。有人低聲表示同情。
但與會者主要關注的是新移民給城市帶來的壓力。壹位 59 歲的殘疾居民說,他很難在當地醫院預約;他聽到壹個後來被揭穿的謠言,說這是因為太多海地移民需要治療艾滋病毒。壹位女士提到,大量外國學生的湧入讓學校不堪重負,讓本土兒童“八個小時”無法上學。壹位打算第叁次投票給特朗普的海軍退伍軍人指出,大多數海地人都是合法移民,他問為什麼共和黨人只關注驅逐出境,而不關注他們到達之前就存在的毒品和無家可歸問題。聽著這些抱怨,我想斯普林菲爾德普通人的政治化至少是建立在實際苦難之上的。但他們關心的不是海地社區的任何奇怪文化習俗。他們關心的是政策。
萬斯的主張也是從類似的事情開始的。在他的大會演講中,他堅稱全國房價飆升是由於無證移民的湧入。但是,當俄亥俄州壹個中等城市的住房市場和機構面臨的壓力未能對全國新聞產生影響時,他試圖創造壹個不同的故事,講述海地移民是多麼的陌生和文化威脅。民粹主義恐慌往往從基層湧現出來,只會被政客們加以提煉。在這種情況下,萬斯放大了最粗暴的版本,表面上是代表斯普林菲爾德的居民。-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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