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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10-30 | 來源: 觀廿 | 有1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在2020年,日本人均GDP在為40040.8美金;等到2023年,人均GDP已跌至33834.4美金。同樣的,在2021年1月,壹美元可以兌換88日元;到了2024年8月,壹美金的日元匯率已經跌至140日元。與此同時,日本人均薪資變化並不顯著,2023年的人均月薪為318000日元,較之2020年的307700日元,僅有3%的增長。這意味著無形之中,每個人的財富縮水了40%。
對於本就處於貧窮狀態的女性來說,這無疑是雪上加霜的。導游小張明顯能夠感覺到,在疫情過後,有越來越多的新面孔加入到了風俗業當中,幾乎每次陪客戶到熟悉的店裡面,都能見到許多陌生的年輕女孩。
不得不說,日本社會對於女性就業的系統性歧視,導致了女性貧困現狀。也正是這種系統性歧視所帶來的貧窮,才讓很多人在走投無路之下,不得不委身於風俗行業。
被盤剝的風俗業女性
與網絡上流傳的各種說法不同,盡管風俗業店鋪在日本社會司空見慣,但日本社會對於從事於風俗業的女性充滿鄙夷。盡管在面對風俗業女性時,日本人表現得並無尋常,但導游小張告訴東赫,這只是因為日本人習慣於彬彬有禮,嘴上不明說罷了。選擇風俗業,對很多女性來說,是不得已的選擇,其中家庭因素的影響格外巨大。
“每個人的背後都有壹個故事。”他說,“要麼是家暴的老公、要麼是不爭氣的弟弟、要麼是嗷嗷待哺的孩子。若不是走投無路,誰又願意出來賣春呢?”
東赫在與壹名女性閒談中,聽到了這樣壹個故事:因為弟弟沉迷於柏青哥(壹種彈子球賭博游戲),欠下了數百萬日元的巨額債務,家中無力償還,於是她不得不白天在便利店工作,晚上到酒店裡從事上門服務。
為什麼弟弟欠下債務,姐姐就要來賣身還債呢,這不是古代才有的事情嗎?東赫對此百思不得其解。他想,日本女性的家庭地位未免也太低壹點了吧。
與東赫想法相印證的另壹個故事,來自NHK 的紀錄片《疫情下的日本女性困境-擴大的性被害與生活苦》。其中提到了“爸爸活”現象——貧困女性通過社交網絡,聯系年長的男性,線下進行有償服務,名義上只是吃飯、游玩,但有時候也包括色情行為。因為經濟原因,近幾年間,爸爸活的數量呈現出迅速增長的態勢。
故事中的主人公是壹名家庭主婦真理子,她的丈夫從事自由職業。由於收入大減,他不僅減少真理子的生活費、家庭飯錢、孩子的尿布錢,還時常施加言語暴力,諸如“明明是沒有收入的家庭主婦,少說漂亮話”、“我在外面工作,你什麼都不做,也太狡猾了”等等。
為了賺錢,她不得已開始從事於“爸爸活”,先後與拾幾名男性外出。漸漸,也有人開始謀求肉體上的關系,壹次服務,可以獲得數萬日元(幾千人民幣)的收入,對於亟需金錢渡過難關的真理子來說,這是不小的誘惑,“孩子以後開銷會越來越多,只光靠喝喝茶賺錢是不夠的。想要更多的錢。”
她不是沒有考慮過離婚的問題,但是自從結婚後,她便離開了工作,現在想獨自帶著孩子重返職場,需要極大的勇氣。她承認自己缺少強大的信念,可面對丈夫的暴力,要繼續生活下去又找不到別的出路。談到“爸爸活”時,她說“除了這樣的方法,實在想不出其他。”
真理子對於職場的擔憂其實並非沒有道理。在日本社會,存在著壹個默認的規則:女人早晚要結婚、回歸家庭,不必自己養活自己。雖然離婚自由,但大多數女性在離婚後,都要面對膳食費大幅下降所帶來的吃飯問題。在接受NHK電視台采訪時,“東京都愛情單親家庭援助中心”的會長和工作人員告訴記者,有些人家中沒有壹點兒大米,只能日日吃掛面;也有人煮叁根胡蘿卜當菜,與孩子分食;也有人因為交不起費用,被停氣停電。
很難想象,在繁華的日本,居然有人因為饑餓問題,正處於水深火熱當中。而最終走入色情行業,很多女性最初的原因也只是為了吃飽飯。壹家性服務派遣公司的老板表示,在自己的店裡面,單親媽媽占了絕大多數。而另壹家老板在談及女性從事風俗業的幾大原因時,“年紀輕輕就有了孩子”這個理由赫然在列。-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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