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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11-15 | 來源: 身邊Ourlife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回到所裡,到了晚上9點多,同事說,辜啟明的父親到了,果然,正是儒鎮赫赫有名的那個花花大少辜峰。他皮鞋尖尖、西裝挺挺、大肚圓圓,酒意未消、慌慌張張地來了所裡,那油亮的分頭、金黃的手表、H標的皮帶扣壹絲不亂,在這夜晚甚是扎眼。
得知兒子死亡壹事的詳細情況後,辜峰流露出了自責情緒,不停地念叨是他害了兒子,是他對辜啟明太好了,要啥給啥,搞得孩子很任性,間或夾帶埋怨顧小惠脾氣不好,太摳門……
老孫打斷了辜峰這壹番荒謬卸責的自怨自艾,問辜峰怎麼這麼久才過來。
“我早都不住在儒鎮了,接到阿惠的電話後,我才知道兒子出事,盡快趕了過來。”
他到底在忙什麼,我們不關心。老孫點了點頭,接著問:“你兒子得抑郁症的事,你清楚嗎?”
“我知道,去年年底查出來的,當時阿惠就跟我說,說孩子得了重度抑郁症,後來我還經常開導啟明,讓他啥事都不要往心裡去,好好在技校上學,反正就剩下壹年了,不管學上得咋樣,以後我幫他安排。”
“你兒子上的是職高,不是技校。他才上壹年級,還有兩年才畢業。”我搓了搓面頰,擺出壹副無語的表情,硬生生地接過他的話。
辜峰壹臉茫然地看著我說:“是職高嗎?”說著,又側仰著頭思索壹番,突然壹拍腦門:“對,對,對,我記性不好,弄岔了。”
“確診抑郁症之後,他平時的生活狀態怎麼樣?”老孫接著問。
“平時的狀態,都挺正常啊。上周我還給他打了電話,當時他還在學校,說跟壹個好朋友鬧得有點不開心,其他也沒聽出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你都是打電話開導他嗎?”
“我跟阿惠離婚後就不住在這邊了,兒子跟了阿惠。不過我基本上每個月都會打電話給他,之前他壹直都挺健康的,除了話比較少、有點內向,其他的都挺好的。”
“你和顧小惠是什麼時候離的婚?”
辜峰思索了壹會,說:“好像是2014年——不對,當時啟明好像11歲,應該是2015年。對,2015年離的婚。”
看他的模樣,我感到好笑。這才過去幾年,他就已經記不清自己離婚的時間了。
據辜峰說,他與顧小惠相識在鄰鎮的綠湯浴場,兩人相差7歲。彼時的顧小惠身材高挑、膚白貌美,按摩指法壹流,辜峰便頻頻照顧她的生意。當時他們壹個剛過而立之年,壹個正是青春韶華,壹來贰去便就好上了。等顧小惠懷上了辜峰的孩子,就決意要嫁給辜峰——可是辜峰已婚。
因為顧小惠的義無反顧,辜峰也不願讓她打掉孩子,最終他選擇與第壹任妻子盧娜離婚。為了順利“辭舊迎新”,辜峰提出把自己的壹套房產過戶到盧娜名下,兩人剛上小學的女兒辜憐也交由盧娜撫養,他也沒有帶走任何婚後財產,淨身出戶。
恢復自由身後,辜峰迅速與顧小惠完婚,名正言順過起了日子。在辜峰眼裡,娶顧小惠是值得的,婚後不久,她就給他生了壹個大胖小子。
“為了和顧小惠結婚,你也算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既然好不容易走到壹起,為什麼又離了呢?”我問。
辜峰撓了撓頭:“哎呀,這個呀,說起來就話長了,壹句話——女人嘛,有錢你就養得住,沒錢那就毛病多!”
“按你的說法,那天下窮人都該離婚嘍?”
辜峰沒有反駁,摩挲了壹下腕上的手表。辜峰是獨子,他父親曾是儒市遠近聞名的小老板,經營著壹處不大不小的砂石廠。老辜半輩子打拼下來,給兒子攢下了頗為豐厚的家業。可惜,子背棄父志,辜峰中專畢業後不願跟著老爹做砂石生意,轉而幹起了建築和裝潢,雖然都是小打小鬧,倒也幹得有模有樣。辜峰向來出手闊綽,與第壹任妻子盧娜結婚後,壹直對岳母家照顧有加,還曾慷慨地贈送給小舅子壹輛小轎車。離婚時,給盧娜壹套房、壹筆錢,對他來說也是九牛壹毛。
大約是在辜峰與顧小惠結婚六柒年後,砂石廠的生意在環保的大政策下每況愈下,由於兒子始終不願接手,老辜只能關停了廠子。失去了這壹關鍵的經濟支柱,辜峰需要更加賣力地去承攬各種建築和裝潢生意,應酬越來越多,與顧小惠的矛盾也越積越大,最終鬧到了離婚的地步。-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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