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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4-11-24 | News by: 幕味儿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电影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时代的全貌与个体的捕捉终究难以两全,于是缺失成为一种美,历史中的个人经验与时代烙印交替展现时,各种符号与象征便如同拆迁倒坍的大厦,我们能看到的只有那零散的碎片,却难以整合成一条连贯的核心叙事线索。
正如万青在《杀死那个石家庄人》唱的那样:傍晚6点下班,换掉「药厂的衣裳」;妻子在「熬粥」,我去喝几瓶「啤酒」;如此生活30年,直到大厦崩塌……
这“风流的一代”在族群的演变中、在时空的转变中并步迈进、疲惫爬行,他们唱着,舞着,摇摆着,挣扎着,呼吸着。影片呈现的或者可能是一种社会观念和历史印记的批判性展示,但是它与我生活之中的具体情境是相互剥离的,它是软弱无力的。
因此对于年轻群体而言,《风流一代》也许难以共情,年轻观众很难在2个小时里了解历史的所有细节,难以知晓不同的历史语境中前人的心理状态。但是电影作为时间的容器,粗粝的抽离感能够让我们相信眼前的真实,理解“为什么今天会是这个样子”,足矣。
除此以外,《风流一代》还是一部女性主义的影片,倘若男性无法真正对女性的困境感同身受,那么选择抽离她的声音是一种好的方式,通过她的唇齿我们也就听不见男性主导的浑厚的回声。
《风流一代》将女性作为一个文化、族群、历史、现代的交汇点,在她们的身上充斥着脆弱且坚强的力量。
无论是赵巧巧捡起石头与机车少年对峙,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下不被尊重的大巴车,观众只能够通过画面看到一个女性成长与转变的过程,看到一个女性强悍的模样。
电影并未依赖密集对话来构建紧张氛围,赵巧巧无声且有力的回击着时代的侵蚀,她努力不让自己被潮汐所困,被洪流所没。人物在电影中一直没有说话,但不代表她不会说话,只是她有权利选择不去说话。-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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