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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12-21 | 來源: 印客美學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年末最重磅的莫過於《百年孤獨》的上線。
這個曾經被認為無法影視化的作品,在馬爾克斯去世5年後,終於問世。
看不懂原著,去看電視劇?
馬爾克斯的作品被影視化的其實不少。
雖然大部分評分都不高,但最少還是可以被改編的。
但只有《百年孤獨》,馬爾克斯生前遲遲未同意改編。
他認為,電影在有限的時間裡無法充分展現這部時間跨度長、內容龐雜的作品。
而且他也不接受用西班牙語之外的語言來拍攝。
直到去世5年之後,他的兩個兒子才將改編權賣給Netflix,並親自擔任制片人。
Netflix也遵照馬爾克斯的遺願,全拉美團隊,全西語制作,在哥倫比亞拍攝。
不拍電影,拍電視劇。
壹共16集,目前只上線了第壹季的8集。
整體來看,成績相當不錯,尤其是對比之前的改編作品。
豆瓣8.8,IMDb8.5,爛番茄新鮮度94%,爆米花指數89%。
但是,評論卻有些兩極分化。
壹些沒有看過原著的路人覺得“精彩”“夠魔幻現實”。

而原著黨認為它丟失了原作的魔幻現實感。

這是因為Netflix選擇了傳統的線性敘事,試圖從30萬字的著作中整理出壹條明確的時間線。
所以它更像是馬孔多這個鎮子上的人和事,缺少了原作的荒誕和孤寂感。
《百年孤獨》自問世以來就在全世界,尤其是中國掀起了巨大的熱潮。
讓莫言、余華等人大受震撼:原來小說還能這麼寫。
《百年孤獨》真的很難讀懂嗎?
雖然《百年孤獨》是拉美文學標簽式的存在,但它從來沒有摘掉過“難讀”的標簽。
無論是重復度極高的人名還是循環的時間觀念,都讓很多讀者犯了難。
從結構上看,《百年孤獨》的循環時間觀念本身就是壹道閱讀壁壘。
馬爾克斯對故事時間的切割、重組非常隨意。
雖然整體上是按照馬孔多建立、消亡這種自然時間的流程敘述的,但是在這之外還有另壹種時間在運作。
那就是人物的心理時間。
它由人物心理活動的發展變化而延伸出來,也就是說這種時間線只存在於人物的主觀意識之中,運行方式來源於人物的心理感受。
所以我們經常能看到過去、現在、將來同時出現、相互替代。
比如它的經典開頭。
壹句話,打破了物理時空的線性限制,融雜了過去、現在與未來的叁種時態。
重復的人名更是讓人對不上號。
布恩迪亞家族的人代代名字相同,男的都叫奧雷裡亞諾或阿爾卡蒂奧,女的則叫阿瑪蘭妲或蕾梅黛絲。
國內讀者本就不熟悉老外名字,這麼多重復又難記的名字,讀起來簡直像天書。
但在文學史上,這種循環結構反而是創舉。
這主要體現在兩方面。
壹來,這是文學史上首次采用循環敘事;
贰來,它讓人們意識到,原來作品主題的表達可以不依賴於情節,通過技法就能實現。
布恩迪亞家族以生了豬尾兒為起點,又以第六代再生了豬尾兒為結束。
家族的每個成員每天都在重復同樣的事情。
所有的奧雷裡亞諾都性格孤僻,所有的阿爾卡蒂奧都情感沖動。
大的時間循環中套著小的人物循環,在客觀上就造成壹種效果——
世界在原地轉圈,歷史是徒勞的奮斗總結。
馬爾克斯正是通過這種時間敘事完成了孤獨的表達。
從敘事上來說,高密度的自由敘事雖使情節缺少起伏,但卻實現了文本的視覺化。
作者采用了壹種全景式的敘事方式,有意識地將眾多情節不分主次地編織到壹起,缺少壹些跌宕起伏,自然就很難引人入勝。
但這種創作方式其實是對影視藝術方法的擴展。
《百年孤獨》中充斥著大量的影像元素。
焦距轉換、景深控制、蒙太奇等都能找到。
電影化的視角通常可以表現我們日常生活中無法看到或感知到的壹些東西,通過畫面的詮釋,表現災難、恐慌、或者衰變。
馬孔多大屠殺就體現了這種戲劇化角度。
透過壹個孩子的鳥瞰視角強化了視覺沖擊力。
此外,《百年孤獨》有大量的文化碰撞。
宿命論是印第安神話,流浪漢情節源自波西米亞,此外還有拉美文化、西班牙殖民文化等。
雖然這給文本的理解帶來了難度,但卻實現了現實主義和超驗世界的融合。
馬爾克斯立足馬孔多這個現實的理性世界,但又描繪了超驗世界的神話、傳說、迷信以及潛意識內在的非理性世界。
兩個世界相互交融,甚至發生位移:客觀現實變成夢幻,預言變成現實。
馬孔多世界成了壹個具體清晰的混沌世界,《百年孤獨》也成了現代寓言。
為何壹定要懂《百年孤獨》?
《百年孤獨》是舉世公認的魔幻現實主義扛鼎之作,但是在它獲獎之前,我們對拉美文學的研究還主要局限在翻譯上。
1982年獲得諾獎之後,這種狀況就迅速改變了。
不僅出現了模仿熱潮,還直接催生了“尋根文學”,啟發了壹大批作家。
比如韓少功、賈平凹、莫言、扎西達娃等。
中國的各大文化圈不僅得到了全面的展現,普通大眾的日常生活也得到了發聲的機會。
對文學而言更是如此。
文學審美性得到恢復,民族文化也得到重審。
尤其是少數民族文化寫作異軍突起。
扎西達娃的藏文化系列小說就第壹次全面展現了西藏的風貌。
外來文學流派中,唯有魔幻現實主義對20世紀後期的中國文學產生了如此強烈的刺激。
壹方面是因為中國有接受魔幻現實主義的條件。
中國文學與拉美文學有極為相似的歷史文化語境和現實文化境遇。
從歷史文化上看,我們和拉美壹樣,有相似的文學傳統。
我國的魔幻小說自古就非常盛行。
從《楚辭》到《聊齋志異》,魔幻傳統也源遠流長
因此,我們在接觸拉美魔幻現實主義時,並不會覺得陌生,相反還契合了自身藝術思維中的魔幻機制。
而且,相似的神秘原始文化也讓我們在接受時更順暢。
典型如西藏,至今還保留著壹些神秘儀式。
類似的原始心態會觸發類似的想象。
因此,當扎西達娃們壹接觸到馬爾克斯,就天然地產生了共鳴,並進而找到了表現這種自然和文化的手段。
從現實角度看,馬爾克斯獲獎的時候,恰好是我們結束文革,開始對外開放的時期。
剛從封閉中掙脫出來,本身就有迫切的創新熱情,馬爾克斯的獲獎理所當然地給了同處於“第叁世界”的中國作家強烈的震撼。
因為拉美作家獲獎就好比“盟軍”獲得勝利,使自己也看到了希望,也希望能借此走向世界。
不過,自90年代之後,對於拉美文學,我們開始批從盲從轉變為重構。
這方面比較典型的就是莫言。
早年他也喜歡采用時空交錯、多角度敘事等手法,但是從《檀香刑》之後,他開始向本土化、民族化的方向靠攏,從政治批判轉向文化批評和人性審視。
由此形成了他自己的幻覺現實主義,魔幻只是隱喻,發揮功能性作用,與現實分界而存。
《百年孤獨》誕生於拉美文學爆炸的巔峰期。
所謂“文學爆炸”,是西方文學評論界下的定義,暗含的意思是相比西方文學,拉美文學就像像曇花壹樣絢爛又短暫。
但是,雖然短暫,它們也曾帶著那片大陸的詭譎瑰麗來到過世界中心。
作者:疏風
責編: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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