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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1-03 | 来源: 青年志Youthology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近年来流行的不少职场热词,都是年轻人试图从工作中夺回一些掌控感,例如有些人换上看起来不聪明的“笨蛋头像”,试图减少领导的沟通欲望,这样的行为替更多不敢轻举妄动的打工人发泄了厌班和想要放弃上进的情绪。
也有人面对强势的工作压力,开始实行“人生切割术”,把上班的自己开除“人籍”,比如在办公室里乱穿衣(“恶心穿搭”),不为工作精心打扮、买名牌包或者聚餐,甚至不为缓解工作情绪花钱,总之不为工作倒贴一分钱、一分精力,以自我委屈的方式找回一点掌控感。
各种各样的短逃离、城市户外穿搭等方式,也同样是在进行一定限度的放松和反抗。年轻人可以“逃避”,却很少有人真正“退出”游戏,大部分时间,他们只能在无力感中继续维护自己并不认同的规则。正如想过的生活只有在“gap day”才能实现,而这短暂的休息也像是为了调整工作状态而喘息的插曲。
9、社会脱序
人类学家项飙提过一个说法,1970年代末至1980年代末,这一时期普惠式的改革让大多数人的利益都得到了提升。90年代,尤其00年代后,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模式转为分化式的,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贫富差距增大。
因此,老一代人宏大的社会理想是与他们自己息息相关的,而很多年轻一代缺乏这种参与感,他们无法在宏大的叙事中找到位置,又因为没有在身边具体的人、事(“附近”)中建立参与感,导致他们只能通过口号式的象征性说法,用抽象的概念和理念来表达对想象中“大”事物的归属感。
10、情绪病弥漫
年轻人抑郁、焦虑比重不断上升,年轻人是所有年龄段中情绪最差的。《中国国民心理健康报告(2019—2020)》显示,18-34岁的青年的焦虑水平最高;同时,相比十年前,人们感到的心理健康水平有明显下降。
年轻人的情绪问题日益严重,尤其是在教育竞争激烈的背景下,他们的心理健康受到了严重影响,如同黄灯在《我的二本学生》中描述的:“从小学到大学,教育的激烈竞争让学生个性被磨灭,疲惫成为他们的精神底色。家长和中学老师却往往对此无能为力,只能眼看“工厂化教育”将个体变成标准化构件。”
也因此,情绪问题出现了低龄化的趋势。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通过纵向比较发现,从2015年到2020年,中小学生的希望感下降了11.8个百分点。-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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