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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1-16 | 来源: 字母榜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将时间往回推六七年,遍地是大厂员工的造富神话,加班加点还被当作勤奋的标志,能说会道还被认为是一个人的亮点,也不太会有人纠结“年薪百万”背后到底多少是基础薪资,多少是期权和年终奖。
如今,“对大厂祛魅”“大厂裁员”“大厂内卷”,当相关的话题不断被讨论,大厂人在相亲市场的吸引力也随之迎来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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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厂人明显感觉到自己在相亲市场上的“地位”变化。
去年,已经32岁的张霖在北京某婚恋中介注册。大厂P7、年薪百万的他尽管外貌条件一般,“身高170,体重140”,但中介几乎每周都能为他安排4-6场约会。约会对象则大都是北京某体制内的女科员,高校的年轻女老师,年龄都至少小张霖5-7岁。
有时因为加班,张霖经常需要将周末的3-4场约会减少到一场,每个假期,张霖的日程表都排得满满当当。
只是随着大厂裁员的消息越来越多,表演性加班让他几乎每天都在10点后离开公司,张霖发现,给他安排的约会越来越少,见面时,“裁员、降薪”也变成了对方单刀直入的首要问题。
“现在大厂太不稳定了,你考虑转去央企吗?”最近和他接触高校老师直接问张霖,这让他有些窘迫。一个月后,张霖就刷到了对方和一位国企小领导确定关系的朋友圈。不到半年,张霖的受欢迎程度,似乎在一夜之间随着大厂的去魅一起变成了泡沫。
去年春节回到家,父母没有提前打招呼,就为吴孟安排了一次相亲。
硬着头皮前往的吴孟倒不是不想相亲,事实上,快三十岁的吴孟,过去5年辗转在不同的大厂,对成家有了向往。
而在他的老家,一个安徽小县城,相亲——尤其是家里安排的相亲——就是价值匹配的过程。吴孟和相亲对象在见面时很快就谈到了工作和经济情况。吴孟得知,对方是一个小学老师,年龄26岁,每个月到手工资三千多,名下早有了家里配好的一辆车和两居的房子,生活很自在。
当吴孟介绍自己年薪60万的时候,对方立刻追问:“是包含股票和年终奖吗?”这把他打得措手不及。吴孟报的是税前年薪,其中包含年终奖的四薪。得知他每个月到手工资只有3万多元的时候,在北京也没有房产,还在租房住的时候,对方脸上明显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吴孟知道,就算自己想要继续发展,对方大概率也是不会看上他的。自己家境一般,对于求稳成为风尚的老家来说,吴孟的薪水尚未高到能抗住失业的风险,手里又没有任何固定资产,“不算有钱却没闲”,吴孟在老家的相亲市场并不受欢迎。
林晓今年即将跨过30岁的坎,在腾讯做运营工作的她。虽然每个月到手也能有4万元以上,她每个月的房贷车贷加起来将近3万块,一个人生活没问题,但攒钱的速度也并不快。
而随着大厂裁员新闻几乎在抖音、快手每天都能刷到,父母的焦虑在这几年指数上升,林晓也感受到了来自相亲市场的冲击。
当她第一次收到媒人发来的相亲对象资料的时候,还是崩溃了。
那是一个38岁的离异男性,有一个10岁的儿子。那张照片也很刺激林晓:巨大的啤酒肚将红色的毛衣撑得圆滚滚,发际线后撤得很厉害。她抬头看了看镜子里体脂率保持在20%的自己,鼻子酸了。
高强度996的工作让林晓被质疑是否能兼顾家庭,而“朝不保夕”,随时可能失业,则让林晓成了相亲市场的最底端。-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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