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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1-17 | 来源: 最人物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现在,耿建红的母亲每两周输注一次,也就意味着母女俩每隔两周就能见面,亲近了许多。而往常,只有逢年过节忙碌的耿建红才能回老家。范士广说,每次疾病都是事件,因为事件,使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进一步深化。
透过对耿建红母亲的样本观察,我们发现这种“深化”的发生可能是积极的,看到了阿尔茨海默病的另一种可能,在骤然失序之后,仍能稳住,仍能向前一步。
接触了一些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家庭后,会担心自己有一天也会患这种疾病吗?
面对这个问题,耿建红和范士广的回答都是上扬的。
阿尔茨海默病有遗传性,耿建红清楚地知道,自己患病的概率是极大的。
但母亲的现状,让她对未来充满信心:“再过几十年,医学进步会更大,有更好的药物,如果我真的得病了,也是有药可医的。”人类对疾病的恐惧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是否有药可医,而现在,她说:“不必太过紧张。”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范士广提到他看过的一种评论:导演拍了很多关于疾病的生死选择,意义是什么?
他理解这种论调:“人类的有限性注定我们每个人都免不了疾病,接受生命的有限性,恰恰让我们更能活好当下。”
追问生死之上,是对社会议题的精准挖掘。范士广谈到他关注阿尔茨海默病的初衷,这种病不可逆转,无法克服,就像人类无法逆转衰老。
预习阿尔茨海默病的过程,也是在预习衰老。
他曾精读过西蒙·波伏娃写的《论老年》,留下了许多红色的笔记。第34页,“对那些不愿沉陷的人来说,迈入老年即是要和老年奋战。这是他们景况的艰难新情势,活着不再是自然而然的事”,范士广在空白处写了四次“奋战” 。-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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