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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5-01-30 | News by: 新周刊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春节专栏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图/《妈妈!》)
幼年的我,不知乡土社会的人情世故与复杂缠绕的熟人关系。我无比盼望春节,那意味着,有新衣服穿,有好吃的,有许多亲戚会到家里来。一场场欢聚,仿佛日子可以永远如此进行下去。那时还不懂母亲常说的:“只有小孩盼过年,大人都怕过年。”
现在,童年时的年俗、仪式伴随着人的散去,老房子的衰败,一切只留存在记忆里。过去连根拔起之后,在城市里长久生活的我,在心理上都是按照“阳历”来计算一年的时间,规划一年的事项,“农历”已经成了一种只有在特定假期才会记起的日子。
虽然总是在心里想,只有“年”过了,一年才真正过完;但是,事实上,我知道,2025早就已经开启,有很多事要做,很多未知要去面对。时间逝去与人的行动之间总是充满着焦虑。走着走着,我也已经到了母亲当初说的“怕过年”的年纪。
今年春节,和母亲在深圳度过。(图/受访者提供)
今年,我和家人依然在深圳过春节。城市里的春节让人感到寡淡,小区里人烟逐渐稀薄,常跟母亲拉家常的保安大叔已经回安康老家过年。与往常不一样的是,我和丈夫今年来准备年夜饭。以往都是母亲忙里忙外,今年母亲主动说,想休息了,我们表示支持。这也许是一种隐喻吧,好像,我们真正“做小孩”的日子过去了,要开始承担一个家庭的主要责任。
“吃顿饭、睡一觉,
就是回家过年的意义”
诗人/作家陈年喜
以往回家过年时,我会骑着摩托穿越县城、翻山越岭,最后回到生我长我的金湾村。可今年不知为何,我患上了肩周炎,胳膊特别疼,以致骑不了摩托,只能等从湖南回来的亲戚带我一程。
记忆中,我只在外地过过一次年,那也是人生中绝无仅有的“孤独年”。当时是2016年,我在北京漂泊时,接到一家摄制组发来的邀请,对方想要拍摄一段我在北京过年的视频。
拍摄当天摄制组先去了一家养老公寓取景,我便留在出租屋里等待。直到下午5点左右,我因为饥饿才出门,本想采购一些食材,却发现超一半的“外来客”都消失了,超市也关门歇业了。我什么都没买到,只好翻出出租屋里仅存的一包泡面果腹。
后来无论在哪里工作,无论距家千里万里,我都坚持回家过年。能在家睡一觉、吃一碗家乡饭,都是年的意义。
(图/《小欢喜》)
与北方多数城市吃饺子过年不同,我们村里很多人过年是要吃米饭的,这可能和我们从南方迁居至此有关。-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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