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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1-31 | 來源: 壹條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今天是大年初肆,
闔家團圓、走親訪友之余,
不妨跟隨我們來壹場港台明星懷舊之旅。
蘇打綠在台北接受壹條專訪
壹代天團蘇打綠,
用音樂影響了無數人的青春。
在成團20之際,他們開啟巡回演唱會。
好幾位團員都升級為父母,進入人生新階段。
6人重聚於舞台,有歌迷說:
“聽蘇打綠演唱會是可以‘隨地大小哭’的程度。”
90年代的周慧敏,被稱為“玉女掌門人”
出道38年,
在不變的“玉女掌門人”頭銜背後,
是周慧敏壹如既往的美麗和堅韌。
在《聲生不息·大灣區季》的舞台上,
57歲的周慧敏,身穿壹襲黑白長裙,
唱跳代表作《自作多情》,
和26歲的經典紅衣舞台相比,多了壹絲韻味和從容。
許茹芸“適合相愛的時辰”巡演
壹向被貼上“苦情”標簽的許茹芸,
實則擁有壹段走過拾年的幸福婚姻。
閃婚、丁克,提前規劃和好朋友抱團養老……
不久前,許茹芸度過了50歲生日,
她說自己仍然感受到生命的熱情,
“要讓自己知道怎麼可以age well,老得很棒。”
《不夠善良的我們》劇照
林依晨飾演帶著陰暗色彩的“第叁者”,內心充滿嫉妒,也為12年的婚姻和育兒所困
出道23年,從袁湘琴到程又青,
林依晨是壹代人心中無法抹去的青春記憶。
如今她已不再是那個可愛圓臉的偶像劇女主,
她學會了慢下來,放下對自己的控制,
從拼命工作的“零負評女神”,
變成了和孩子壹起賴床,
期待她的舞姿的新手媽媽。

邀請蘇打綠重回創團校園
政治大學校園內,忽然放晴的片刻,我們在壹棟校舍的天台見到蘇打綠。在樓頂俯瞰校園時,記憶飛速閃回20年前,“真是故地重游,我記得這棟樓原來是游泳池耶”,鼓手小威告訴我們。
2003年,6個20歲出頭、熱愛音樂的年輕人,決定以蘇打綠的名字組建樂團,他們“希望音樂可以給人壹種氣泡清新感”,也很快嶄露頭角,逐漸確立了他們在華語流行音樂界裡的地位:他們貢獻過無數傳唱度極高的作品、曾拿下金曲獎全滿貫,也是第壹個在台北小巨蛋舉辦演唱會的獨立樂團。
蘇打綠成員念大學時的合影
當年在校園,團長、木吉他手阿福念公共行政系,主唱青峰念國文系(並以系上第壹名畢業),貝斯手馨儀讀企管系,鼓手小威讀社會學,電吉他手家凱念心理學(後前往伯克利音樂學院深造),鍵盤兼中提琴手阿龔,則是隔壁北藝大音樂系的學生。
在華語音樂界,這樣的高學歷樂團並不多見。詞作的細膩巧思,編曲的華麗多變,青峰飄渺獨特的聲線加持,令他們的音樂讓人眼前壹亮,追隨他們多年的粉絲,也在蘇打綠的音樂中拾獲無盡勇氣與治愈。

蘇打綠成員和孩子們
轉眼人到中年,團員們陸續經歷前幾年的休團與重啟,也在生活裡有所安頓,阿福、馨儀、家凱、小威升級為父母,有了自己的小孩。始終不變的是,蘇打綠還在舞台上唱歌。
以下是壹條和蘇打綠的對話。
壹條:休團與復團的這幾年,大家都經歷了什麼人生變化或節點?
小威:最大的變化應該就是有小孩。過去這幾年,感覺大家各自回去閉關練功了,帶著不同的能力再次湊在壹起時,我們之間的化學變化可能跟以往也不太壹樣。
阿福:我的話,是從去年體重終於破90公斤了(笑)。
青峰:所以我的節點就是我終於突破了55公斤,也是我人生的巔峰(笑)。
復刻《你被寫在我的歌裡》MV時
邀請好友Ella(陳嘉樺)參與拍攝
部分復刻專輯封面
壹條:聊聊復刻專輯的計劃?這個過程中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
馨儀:現在復刻發行7張了,包括《無與倫比的美麗》《小宇宙》《這天》《陪我唱歌》《拾年壹刻》《你在煩惱什麼》和《春·日光》。
復刻專輯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們希望擁有自己的母帶,從壹開始進錄音室,我們都蠻嚴苛地去把控整個錄音過程,品質都是大升級。每張專輯都隔了拾多年,所以我們這些年的變化也都記錄在裡面。
阿福:還有就是這壹次因為復刻專輯,我們也跟很多年輕的導演、影像工作者合作,還蠻多遇到說:“誒,我是聽你們歌長大的。”
壹條:聽到年輕人說聽你們的歌長大,是什麼心情?
馨儀:好了,時候到了(笑)。
小威:對,輪到別人講我們了。
阿福:所以我現在也讓我的兒子聽我們的歌長大。
青峰:誒,其實我也是聽他們的歌長大。那你們的感受是什麼?因為我畢竟是新加入的主唱(笑)。
壹條:再次在舞台上相聚,你們的心情是怎樣的?
青峰:可以說最誠實的話嗎?最誠實地說,就是“後悔”(笑)。我對自己的聲音非常焦慮,加上體力不支。人生在此之前,是很少有後悔的事情,這可能是第壹樁。
小威:我可能是轉回來,我是漸入佳境。壹開始有點warm up(熱身)的感覺,然後慢慢找回那個舞台感。
阿福:我覺得是活在當下,不管是台下觀眾給我們的能量,或者是我們自己想呈現出來的東西,其實我是蠻興奮的。
壹條:成團20年,你們唱的哪首歌/哪句歌詞,最能代表當下的心境?
青峰:我覺得最符合我現在心境的,可能是我們在第壹場巡回演唱會的時候,小威寫的那首《你不需要多完美》。跟20年前比較,現在聲音的穩定性難免會讓我有垂頭喪氣的時刻。常常在力有未逮時,都在心裡說,“小威告訴我,你不需要那麼完美,是不是就開始對自己比較放松壹點。”
阿福:我覺得是《喜歡寂寞》裡的“若是不曾走過,怎麼走懂”。我們6個在壹起真的經歷過非常多事情。好的、壞的、開心的、悲傷的,這句歌詞其實很常在我心中湧出來。
攝影:吳仲倫
阿龔:我的all time favorite(壹直以來最愛)的歌詞壹直都是“美好是因為無視美好的逝去”,這幾年其實經歷了蠻多場離別,學習說了再見以後的方式,就是要“無視美好的逝去”。
小威:我比較有感覺的是《他夏了夏天》,歌詞描述的循環狀態,很像我現在生活的寫照,早上起來送小孩去上學,下午接小孩放學……
馨儀:我選《遲到千年》,這首歌真的印象太深刻了。最開始看不懂歌詞,彈demo的時候很認真地去感受歌詞所寫的內容。我現在還蠻享受等待的過程,也許遲到的可能更美好吧(笑)。
壹條:是什麼契機讓你決定參加這壹次《聲生不息·大灣區季》?
周慧敏:參加《聲生不息·大灣區季》這個節目真的是壹個緣份。當時我剛剛開始今年的個人巡回演唱會,而且我已經決定,以後不再辦大型演唱會了。就在我想要休息壹下的時候,節目組找到了我。
我很少上帶真人秀的音樂節目,我對它是有好奇的。現場應該會遇到很多老朋友,也希望可以認識壹些新的朋友,所以就決定要把握住這次機會。
周慧敏和陳慧嫻、王菲
壹條:還記得在你讀書的時候,中國香港(专题)樂壇是什麼樣的嗎?
周慧敏:我記得在80年代讀中學的時候,慧嫻(陳慧嫻)已經出道了,她應該是我的中學年代最愛聽的歌手,她壹出唱片我就立刻跑去買。但是因為我是中學生,沒有太多錢,只能買比較便宜的cassette tape(盒式錄音帶)。
左:1993年專輯《最愛》
右:2024年精選集《起·承·転·結》
我是80年代尾出道的,當時很流行歌手去改編外語歌曲,翻唱了很多很經典的日文歌,影響了壹代人。包括我的《最愛》,也是改編了日文歌曲,找了克勤(李克勤)幫我填詞。
到了90年代就誕生了壹種新的風氣,希望我們本地的制作人,多創作本地的音樂,很多優秀的作曲人就跑出來了。包括我自己,其實從我的第壹張專輯開始,每壹張專輯都有我自己作曲的作品。
1993年《自作多情》經典舞台
壹條:為什麼選擇表演《自作多情》?久違參加綜藝,錄制感受怎麼樣?
周慧敏:本來我想要在舞台上表演《孤單的心痛》,後來節目組問我願不願意唱《自作多情》。這首歌在最近幾年突然間又流行起來,他們想改編壹個新的版本讓我去唱跳。
收到新的編曲之後,我覺得很有味道。以前的舞就是屬於那個年代、那個年紀的,所以我就跟舞蹈老師說,你要再幫我排壹個新的舞蹈。
我只有兩天時間去排舞,但是今天到了舞台上面,聽到音樂,我是很享受的,完全不會緊張。除了對我自己,對觀眾朋友應該也是壹個很新鮮的感覺。
1985年參加TVB新秀歌唱比賽
壹條:進入演藝圈的契機和原因是什麼?
周慧敏:其實我真的很愛唱歌,上學的時候就常常去參加歌唱比賽。我記得參加新秀歌唱比賽之後,有星探找到我,他說周慧敏,我們有壹部電影適合你來試鏡。我拒絕了,我跟他說,我不想要拍戲,我只想要唱歌。
後來壹次比賽之後,就有電台的前輩(鄧藹霖)打電話找我,覺得我很適合當DJ(電台主持),問我要不要來參加業余DJ大賽。我就去參加了業余的DJ大賽,拿了亞軍。這壹次我媽就沒有反對,因為DJ這個工作好像很正面,我就開始當DJ,最後還是走上了唱歌這條路。
1988年和林子祥、鄭裕玲合作電影處女作《叁人世界》
壹條:為什麼後來又當了演員?哪個作品或角色對你的影響最大?
周慧敏:我真的沒有想過自己要去演戲。第壹部作品是lam哥(林子祥)和dodo姐(鄭裕玲)的《叁人世界》,我演dodo姐的女兒。
當時我還跟我的經理人說,我可不可以不去試鏡。我的經理人就說,這是壹個很好的機會,你先去試試,人家可能也不會用你。到了現場之後,我以為我自己壹個人演演而已,原來我要跟阿lam(林子祥)對戲,嚇我壹跳。
1992年和劉青雲合作《大時代》,飾演阮梅/慳妹
但是經過這壹次之後,我覺得演戲的工作沒有我想象中的復雜,工作人員對我都很好,自己演戲也蠻自然,就繼續當壹個演員。
最經典的角色肯定是《大時代》的慳妹“小猶太”。最近幾年有壹些很年輕的朋友,第壹次看《大時代》,喜歡上了我。然後發現原來我也是壹個歌手,就去找我的歌來聽。那麼久以前的作品,可以壹代壹代傳下來,我覺得我是很幸福的壹個藝人。
周慧敏和倪震慶祝10周年結婚紀念日
壹條:在沒有工作的時候,你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周慧敏:我很愛待在家裡面,有時候壹個星期不出門都可以,做運動、看電影。也可以跟老公聊電影,聊電視劇的劇情。
我們是談聊天很多的壹個couple(夫妻),什麼都聊,如果有不同的意見我們都要聊。有問題的時候不可以當作沒問題,我們不是這種人。壹定要聊,聊完之後找到壹個共識,再繼續往前走。
另壹個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顧我的貓孩子們。貓和狗不壹樣,你要付出很多努力,才能獲得它們的信任。我待在家裡,它們會覺得更有安全感壹點。
有時候我飛到到外面,就留我的老公在家裡,我盡量快去快回。如果我在外面開巡回演唱會,他想來看我,我就跟他說,“你不要來了,你在家裡照顧好貓貓,我才可以放心去表演。”
壹條:你是怎麼看待“玉女掌門人”和“不老女神”的頭銜,會因此有壓力嗎?
周慧敏:真的沒有壓力。我跟“玉女”的頭銜並存好久了,大家都經歷了幾個年代,它就像是壹個nickname(昵稱)。大家怎麼樣看待我,是因為我待人處世的方式,我的行動和思想,而不會因為壹個稱號,我不會因為它去改變我的行為、我的想法。
我也不相信有“不老的女神”,每個人都會aging(變老)的,這是很自然的定律。優雅地成熟下去,我覺得蠻好啊。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態。其實我對物質的要求很低,很容易滿足的,吃壹碗雲吞面我就已經很開心了,每天都吃壹樣的東西也可以。我也覺得沒有什麼是我很需要再追逐的,放下了很多事情,我又好像可以做回壹個小孩壹樣。
吃你開心的東西,看你開心的電影,見你喜愛的人,有很多愛在抱著你,我就覺得是很幸福了。
我從小是在被呵護的情況下長大的,第壹份工作就是歌手。成長這壹路上,我的幸福能量足以去抵擋悲傷的苦。即便那麼苦的歌,我也能用很溫暖的狀態去唱。所以我的情歌聽起來跟別人的有點不壹樣,很“芸式情歌”的特色。
我很幸運有跨了幾個不同的年代,有幾個不同的轉折期。早期的《如果雲知道》《淚海》,中期的《好聽》《男人女人》《看完煙火再回去》,壹直到後期的《花粉症》《適合相愛的時辰》《芙列雅》……我的歌就像每個階段的音樂日記,呈現不同時期的自己。
1996年的專輯《如果雲知道》
《適合相愛的時辰》mv
2011年後,我很想做自己喜歡的音樂,讓大家看到不同的琇琇。2014年《奇跡》專輯剛出來的時候,大家嚇壹跳,“這是許茹芸嗎?”但是我義無反顧地呈現真實的自己。後來去參加“浪姐”,因為我覺得自己確實有乘風破浪過。
以前我會為了壹首歌是不是排行榜前幾名,有沒有入圍獎項而焦慮。現在我覺得沒有必要用歌紅不紅來證明自己,100萬人的舞台是舞台,100個人的舞台也是舞台。
許茹芸在《時光音樂會》中重新詮釋《獨角戲》
小時候的聲音有壹種尖銳感,就像我們年輕的時候愛得很奔放,毫無保留。隨著年齡增長,人會有不同的經歷,再詮釋壹些過去的歌曲,它有了更多層次,你可以聽到裡面的細節跟故事,不像小的時候橫沖直撞。
我自己很喜歡現在這個聲音,孤獨中帶有釋然,壹種飽滿的感覺。那種釋然要在特定的年齡才會有,小的時候我也唱不來。
許茹芸演唱會現場
許茹芸參與“浪姐”第叁季
過去的壹些情歌都非常苦,但它是壹個過程。無論是親情、愛情、友情,都壹定要經歷過壹些苦,才有現在的圓。我並沒有去回避,而是盡情感受那些苦痛,最後將自己的棱角都慢慢地變成了壹個圓。
我現在唱的歌不是苦,而是寬。當我們用更寬闊、更豁達的心態去理解這個世界,會找到更多角度去感受它。
許茹芸和老公、閨蜜壹起慶祝50歲生日
我的婚姻來得比較晚。當時我們認識4個月就閃婚,我的好姐妹楊采妮、梁詠琪跟李心潔先驚訝,再替我開心。她們都分別跟他見面,看他是怎麼樣的壹個人,聊完都跟我打勾。
曾經有壹個階段,我會在感情當中勉強自己去滿足別人,漸漸地壓抑了自己的情緒和性格。遇到我先生之後,我才知道原來跟壹個讓你做自己的人在壹起,是多麼舒服的壹件事情。
許茹芸和先生壹起學習花道
我們算是主動地丁克。我們認識的時間太晚,還想壹起去做很多事情,去不同的地方旅行。也許再年紀大壹點,我們可以在不同的地方生活。世界紛紛擾擾,太多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珍惜跟享受我們相處的每壹刻,是很重要的。
關於養老,我覺得是可以提早規劃的。現在很多朋友搬到同壹個小區,互相照顧對方。雖然我倆都沒有小孩,但我哥哥姐姐都有,所以我會對他們好壹點(笑)。
左:練習瑜伽
右:看藝術展
我們兩個年齡壹樣大,所以我們可以壹起迎接人生“新的25歲”。年紀變大這件事情不應該是要恐慌,要讓自己知道怎麼可以age well,老得很棒。
50歲是壹個很棒的年齡,我很期待。可能在新的旅程開啟之後,又會有壹些不同的事情發生,至於什麼事情,who knows?
出道22年以來,我跟過去的那些角色是相輔相成、互相成就。袁湘琴真的是蠻形神合壹的角色,她的臉型、口音、姿態、想事情的思維模式,蠻深刻地刻入了我當時私人的狀態。程又青算是壹個最明顯的界線,那時候我還沒有很輕熟女的形象出現過。
到《不夠善良的我們》裡,簡慶芬不是壹個對事業有太強企圖心的人,工作只是為了讓她可以每天穿得漂漂亮亮,結交同事和朋友,甚至找到她理想的另壹半。她還蠻會主動出擊,去積極爭取自己想要的事物。
2005年,林依晨因在《惡作劇之吻》中飾演袁湘琴成為壹代人的青春記憶
林依晨在《不夠善良的我們》中飾演簡慶芬
她身上多了壹些灰色,有很多猜忌的色彩。經過了拾幾年的婚姻之後,加上心裡有壹份對丈夫的前任的嫉妒和猜忌在,所以變成了壹個嘴裡哼著變調的《天鵝湖》,但是手裡又在熬著毒藥的少婦。
現在大家都會追劇,女性角色有越來越多可能性,大齡不婚、自己創業,女強人御姐,甚至“不止男生有外遇,我也有外遇”,每個人都有需求、有弱點,也有欲望。
林依晨和賀軍翔20年前在《愛情合約》中首次合作
贰人於《不夠善良的我們》再度攜手
生育後,39歲的林依晨在社交媒體發布慶生照片
像我結婚就多了妻子、媳婦的角色,又生了小孩,再多了母親的角色,以後或許變成制片人,也許變成祖母。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接的劇本角色的更加多元,也會看到更多女性面臨的處境,這種感受只會越來越深刻。
林依晨在社交媒體發布孩子的照片
孩子是自由的靈魂,你越想要操控其實會適得其反,必須放下執著,才會有更驚喜的東西發生。
她很喜歡跳舞,比如說在蠻高的尿布台跳,可能大部分父母都會制止。可是我就希望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讓她盡情地舞蹈,結果她就會做出各種不同節奏、不同情緒的舞姿。
林依晨很喜歡小動物
以前我是那種壹聽見鬧鍾絕不賴床,算得准准的。現在我試過好幾次跟她懶懶地躺在床上賴床,靜靜地陪她。成為媽媽是壹個身心靈完全碎裂解體,又再重組,進而升級的過程。她壹再刷新我的認知,但是是往好的方向、更豐富的層次,讓我更有包容性了。
林依晨在英國留學
我還是有堅持自我的部分。例如說我想去海外念書,這個夢想是從小就有的,但是小時候是家裡經濟條件無法支撐,到後來是工作很多,時間不允許。
在31歲的年紀去到海外,我經歷過很多普通留學生(专题)會遭遇的事。演員就是要去演壹般人,那壹般人所遭受到的痛苦、孤單、寂寞、被歧視、被否定,是家常便飯,我覺得必須要經歷過這種感覺。
林依晨新版《你》封面
今年,《你》在網絡翻紅後,林依晨錄制了新版本
現在的我比較會順勢而為,比如說重新錄制《你》這首歌。之前的版本是以湘琴的口吻和心情在唱,重唱的版本是以我現在的比較圓潤、比較豐厚的聲線,會比前兩版更溫暖、沉著、堅定壹些。
我很珍惜,也很享受現在的狀態。變老是必然的,可是它也是變豐富,變更有趣的同義詞。-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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