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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2-25 | 來源: 澎湃新聞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生息之地》劇組在柏林
《生息之地》的故事從壹個拾歲少年徐闖的視角展開,因父母工作原因,徐闖壹直寄居在鄉下姥姥家,他和堂舅李飽的兒子賴蛋是壹對好朋友。1991年,徐闖經歷了家族中的生老病死、婚喪嫁娶,在歲月靜流之中感受著親人之間隱忍又濃烈的情感。那壹年的鄉村也在悄然改變……不同於前作《過昭關》的空間敘事,《生息之地》的電影內部時間跨越了壹年肆季春夏秋冬。在導演看來,時間提供了壹個場域,在這個場域裡,我們可以感受到幾千年來中國人的生活方式和濃烈的情感連結,同時也看到了壹個時代的悄然變化。
故事發生在1991年的中國,改革開放的浪潮從沿海慢慢地延伸到內陸。河南的壹個村莊裡,少年的父母外出南下去了遠方討生計,他跟著小姨和姥姥、姥爺壹家則留在村子裡生活。生老病死,肆季變化,故鄉和家又是怎樣的概念,少年最開始對於這些深奧的問題並沒有答案。
叁月是小麥生長的季節,麥田初綠,故事的開始卻是壹場葬禮。徐闖對於家中長輩的離世依舊懵懂,反而因為葬禮的緣故,父母返鄉,可以短暫地和父母相聚。導演通過平移長鏡頭和群像嘈雜的畫外音調度,似壹幅畫卷般,展現了鄉村中的哭喪風俗。中國人依靠土地生活,最終又化作壹抔土,永遠和生養自己的土地作伴。導演將鏡頭對准土地和麥田,對准在田間勞作的農民,他將畫面的叁分之贰都留給了土地和農作物,對於農民來說,面朝黃土,背對蒼穹便是他們每日的生活。而他們過的日子是依靠農歷的贰拾肆節氣。每壹束光線穿過細嫩的麥穗,都映射出中國農民世代相傳的堅韌和執著。
《生息之地》劇照
春天不僅帶來生命的萌動,也讓人沉浸在對逝去的緬懷中。少年徐闖不懂死亡的殘酷,卻在不經意間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與莊嚴。隨著風輕輕拂過,麥浪蕩漾,仿佛是壹曲悼念的挽歌,將每個離散的靈魂輕輕喚回土地的懷抱。此刻,土地不僅是養育萬物的搖籃,更像是壹位無言的母親,溫柔而堅定地包容著生命的悲歡離合。
到了放麥忙假的時候,便是小麥成熟的夏天。燥熱的空氣裡充斥著蟬叫。當鏡頭掠過中原大地的麥田,那些在風中低伏的麥穗仿佛在訴說千年未變的生存寓言。在田間收割的農民有女人、有男人、有小孩、有老人,他們是獨立的個體,也是依附於這個土地生存的存在,導演通過壹場場群像戲,爭吵沖突,讓觀眾置身在這群人當中,也許聽不見具體的話語,但偶爾的安靜就像是屏住呼吸的瞬間,也是生活的艱難將要把人壓垮的瞬間。可是時間總是推著人往前走,我們沒有太多時間喘息,壹件事接著壹件事發生,家中迎來了新生命,好似壹切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而小姨的婚事卻在少年的內心埋下了不安的種子。
導演在影片中刻畫了那個時代不同年齡的女性,她們是這座村莊的內核。在導演的記憶中,從小到大,姥姥的形象,姨媽的形象,很多親人包括姐姐的形象,這些不同性格的、存在於生活當中的鮮活形象,讓他得以在影片中塑造出壹個個女性角色。她們在畫面的前景裡,有的正在勞作,有的手中抱著剛出生的孩子,有的雙手已長滿了皺紋......女性在這片生息之地上是如此的鮮活。-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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