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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2-26 | 來源: 原點original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符家強通過劉悅和學校,得知女兒抑郁症的存在。他說,自己當時想過,應該是孩子的學習壓力大,要不就是小時候太過內向,時間久了就積累成病症。“我估計就是抑郁症,讓她壹直想自殘。”符家強感到無奈,他不好主動詢問女兒自殘的原因,害怕刺激到她的病。
他和劉悅開始監督女兒吃藥治療。兩人分別帶女兒去看過幾次醫生,配了抑郁症的藥物。劉悅記得醫生說,要堅持吃藥,多運動,心態自己放好,女兒卻不太配合。
“她總說,我沒病我沒病。”劉悅記得,第壹次就診完符曦把藥按時吃了,第贰次就診後不願意再吃藥。劉悅推測,是女兒害怕吃藥會胖。“那壹次吃藥確實長胖了,胖了整整20斤。”
起初她試圖找女兒談心。2019年,在高叁的符曦多次哭鬧下,她找了壹套學校裡面兩室的公寓,讓符曦和另壹位女生拼租。租房的頭兩個月,劉悅見到女兒的情緒有所好轉,
她去公寓打掃衛生,還買了女兒最愛吃的草莓。晚上她問符曦,“要不要和媽媽壹起睡?”符曦搖搖頭。劉悅撒嬌,“沙發太硬了,媽媽睡不著。”符曦這才答應。到了晚上睡覺時,劉悅剛要湊近說話,符曦把頭轉到壹側。用被子把自己捂了起來。
劉悅很多次和我形容,那天之後,她總覺得女兒心裡像是有個結“打不開”,她漸漸對此習慣了。
而在學校裡,鄭瑜覺得“沒有壹個人真正了解過符曦為什麼這樣”。
鄭瑜說,班級裡的同學都在埋頭學習,壹周有六天半的時間用來上課。她身邊也出現過幾位抑郁休學的同學,沒有人會去追問背後的緣由。
我在鄭瑜的描述裡感受到壹種矛盾。她說,除非有人表現得很異樣,別人才會注意。但也正是因為符曦常常割腕顯示出異樣,大家覺得她很誇張,想要主動關心的同學紛紛開始遠離。
情緒最後爆發在了高考那天。符家強和哥哥、朋友壹塊去學校接女兒。符曦當著父親的面撕爛了准考證。符家強什麼也沒說,把女兒接回老家。
後來,劉悅去問了符曦合租的室友。女孩記得,高考第壹天全班壹起去考場,符曦走得慢壹些,唐某某就在那裡吼了她壹句,不過符曦還是上了車。那位室友的媽媽問劉悅,你女兒怎麼會變成這樣?劉悅回答,“我們也不知道,她突然就這樣了。”可惜了,對面說。
聽到這些話,劉悅先是羞恥,然後感到憤怒。女兒棄考,學校沒有壹個人來問過她,到底孩子是什麼情況?
不久後,唐某某和劉悅聯系,說同學已經幫符曦收拾好課本,讓劉悅去拿。劉悅問道,“好好的,她怎麼就不考試了?”她聽到唐某某說,我也不知道,趕緊來把書拿走吧。
等劉悅到了學校,唐某某提著兩大袋書給她,送到路口時,唐某某壹句話也沒說。等劉悅上車後,他轉身離開了。
劉悅回憶,自己當時也沒有主動開口。她只有壹種絕望的感受,她對女兒有期待,平時那麼好的成績,肯定能考得上大學。其他的事,“哪裡還想得這麼多”。
2019年時的檢查單。 圖源舉報資料
揭開又沉寂
在采訪的過程中,我能隱約感受到符曦似乎有過壹些“交心”的朋友。她也曾試圖向他們揭開心裡那道難解的“結”。
符曦的堂姐農淳鈺給我發了幾張聊天截圖。2021年,她和壹位高中男同學在QQ上聊天。男生問她,“和我同桌時感覺不到你會自殘很嚴重,有段時間為啥突然變成那樣了?”
符曦回復他,“那段痛苦的時間”就是2019年9月後,唐某某多次在辦公室、車上對她實施身體上的侵害行為,自己在壹本日記裡寫的都是這件事,她強迫自己喜歡上唐某某。符曦和這位男生強調,不能和別人說。-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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