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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3-11 | 來源: 在肆季旅行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紐約新聞 | 字體: 小 中 大
讓每個國家知道,無論它對我們懷有善意還是惡意,今天的美國將不付出任何代價,不承受任何負擔,不招致任何艱難,它將拋棄任何朋友,依附任何敵人,以確保特朗普政府的政治生存——即使這意味著在對我們有利或方便的地方放棄自由。
所以,我的美國同胞們,不要問你們的國家能為你們做些什麼,問你們能為特朗普總統做些什麼。我的世界同胞們,不要問美國將為你們做些什麼,問你們准備為美國扞衛你們免受俄羅斯或東方大國威脅的自由付出多少。
當壹個像美國這樣核心的國家——自1945年以來通過北約、世界衛生組織、世界銀行和世界貿易組織等機構發揮關鍵穩定作用,並且是的,比其他國家支付更多份額以使蛋糕更大,這對我們最有利,因為我們分到了最大壹塊——當像我們這樣的國家突然偏離這個角色並成為這個體系的掠奪者時,要小心。
就特朗普展現出的任何可辨識、壹貫的外交政策哲學而言,那是他從未在競選中宣傳過的,也在歷史上沒有先例。
“特朗普是壹個孤立主義-帝國主義者,”以色列(专题)報紙《Yedioth Ahronoth》的專欄作家納胡姆·巴爾內亞前幾天對我說道。他想要帝國主義的所有好處,包括你的領土和你的礦產,卻不派遣任何美國軍隊或支付任何補償。
我會稱特朗普的外交政策哲學不是“遏制”或“接觸”,而是“砸搶”。特朗普渴望成為地緣政治的小偷。他想把格陵蘭、巴拿馬、加拿大和加沙塞進自己的口袋——直接從架子上搶走,不付錢——然後跑回他的美國安全屋。我們戰後的盟友從未見過這樣的美國。
如果特朗普想讓美國來個180度大轉彎,他欠這個國家壹個連貫的計劃,基於健全的經濟原則和壹支代表最優秀、最聰明的人的團隊,而不是最諂媚和右翼覺醒的人。他還欠我們壹個解釋,究竟如何通過清洗在行政部門之間保持國家運轉的關鍵官僚機構的專業人員,無論是在司法部還是國稅局,並任命邊緣意識形態者到關鍵崗位上,對國家有利而不僅僅是對他有利。
而且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他欠每個美國人,不分黨派,壹些基本的人性體面。任何總統要想在如此激進的轉變中,或即使是較小的轉變中,取得哪怕壹丁點成功,唯壹的方法是他向他的對手伸出手,至少盡可能地試圖帶上他們。我明白,他們很生氣。但特朗普是總統。他應該比他們更大度。
然而,唉,這不是特朗普。利昂·維塞爾蒂爾曾經對本雅明·內塔尼亞胡說的話對特朗普來說加倍適用:他是如此渺小的人,卻處於如此重大的時代。
如果說今天最讓我沮喪的是與肯尼迪就職演說的對比,那麼最讓我縈繞於心的是林肯1838年1月對伊利諾伊州斯普林菲爾德青年學會的演講——特別是他警告說,唯壹能摧毀我們的力量是我們自己,通過我們對自己最珍視的機構的濫用,以及對他人的濫用。
“那麼,危險逼近的時刻何時可期?”林肯問道。“我回答,如果它真的降臨到我們頭上,它必定從我們中間萌發。它不可能從國外而來。如果毀滅是我們的命運,我們必須自己成為它的作者和終結者。作為自由人的國家,我們要麼永恒生存,要麼自殺而亡。”
如果這些話沒有同樣縈繞在你心頭,那說明你沒有在關注。
作者簡介:托馬斯·L·弗裡德曼是外交事務觀點專欄作家。他於1981年加入《紐約(专题)時報》,曾叁次獲得普利策獎。他著有柒本書,包括榮獲國家圖書獎的《從貝魯特到耶路撒冷》。-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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