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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3-20 | 來源: 自由亞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我覺得90後、00後都比80後有自我意識,所以他們可以去“躺平”,80後不能躺平,其實也是緣於沒有自我意識,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是要什麼。”
“如果要我用壹句話來總結80後,這個評價可能有很強烈的我個人判斷的部分,我想說:中國的80後用自己很簡短快樂的時光,去支撐自己度過很長時間的痛苦的壹生。”
依靠互聯網覺醒的壹代
“我叫劉飛龍,1988年出生在廣東壹個普通的農村家庭,壹年多以後1990年我的妹妹出生。”
“中共在經歷全國性大饑荒後,放松了經濟和農村生產的管控,當時爺爺奶奶起早貪黑的務農、養豬,母親去姨媽家的石材廠做飯,所以有些積蓄,再加上向親戚借錢,我家成了村裡僅有的幾家先住上紅磚房的家庭。”
“從我記事起,我父親就去廣東中山市“搞副業”——打工。他先在工地打雜,後來自學電工,帶著壹支電工隊施工,月薪已有1500元,當時已經是蠻高的薪水。但後來他在外面沾花惹草,我母親便讓他回家創業,我父親很懶,開始酗酒,做了幾個生意都不成功,我母親壹個人扛起壹個家,這也導致她後來積勞成疾,患上肝硬化、肝腹水。治病花光了家裡的積蓄,債台高築。1997年,我上小學叁年級時,我母親不治身亡。當時家中已經壹貧如洗,下葬的棺材都是選的最薄的。”
“第贰年,我的叁堂哥中考放榜,我伯父問他結果,他回嘴說考上了你也沒能力供。我大堂哥和贰堂姐都在上學讀書,伯父家比我家還窮,這也是事實。伯父氣不過就喝農藥,本來是想嚇唬嚇唬堂哥(之前有過壹次被救回來),但因為沒湊齊醫藥費衛生院直接停藥,伯父就這麼走了。伯父是非常疼愛我和妹妹的長輩,我非常難過。”
“我的童年成長經歷,就是見證壹個家庭從中共對經濟放松後勤勞致富,能夠滿足溫飽,再到因病致貧的過程。我不覺得放松經濟管控是共產黨的恩賜,經商買賣本來就是人民的權利,中共建政前我們家族本來是在當地做水上貿易的,因為中共建政才被共產的。”
“我童年的記憶還包括計生辦抓超生和國土局查地稅。這兩個機構在農村都擁有非常大的權力,超生要罰款,間隔期不夠也要罰款,有地契要交地稅,沒有地契要交罰款,不交的辦法都是扛著大錘到樓頂,砰砰砰給你家房頂開天窗——砸幾個洗臉盆大的洞。那段時間,好多人家的天花板都是有補丁的。”
“我的家庭沒有安全感,這導致我從小就焦慮症,並且有生理反應,半夜就腹痛,睡不好覺。我學習成績也不好,所以我14歲就輟學了。先在堂哥的鎖店學習配鑰匙和開鎖換鎖,後來去過石粉廠打工,在石材廠開過縱切機,去佛山工地搬過水泵,每天工作12到18小時。我領著1500元的月薪水,每天建著開盤賣壹萬多的樓盤,我不吃不喝都住不上……想想就覺得很可悲。”
“後來我接觸到了互聯網。我第壹次翻牆是2007年,當時最先看到的是法輪功的“九評共產黨”,這與我在上學時、電視上被灌輸的偉光正的共產黨完全不壹樣,我覺得拾分震撼,而且我覺得他們說的都是對的:假如我的祖國有民主制度,我家也不至於因病返貧,我的叁堂哥也不會考上了學校沒錢讀,我的伯父也不會因為沒湊齊醫藥費醫院就停止用藥,我的奶奶也不至於六柒拾歲了還像頭老驢壹樣種田種地養孫子孫女,我那酗酒的父親也有社會工作者協助他去戒酒治療,我也不會在工地壹天搬12到18小時磚,壹個月才拿1500塊人民幣…………”
“我最開始是好奇,後來是憤怒,最後是責任感。我發現我知道的壹切都是謊言。我讀了辛灝年的《誰是新中國》,發現中共壹直用帶領中國人奮戰八年趕走侵華日軍的謊言,作為執政的合法性灌輸給我們;我看到了八九事件的視頻,過去這種爭取民主自由的集會示威我以為只在外國有,沒想到中國也曾發生過。”
“這是那時的互聯網帶給我的覺醒。互聯網讓我們看世界,也看真實的中國。習近平上台前的中國互聯網,還可以戴著鐐銬跳舞,通過替換屏蔽詞我們還能發帖討論。00後壹代年輕人,這種覺醒的機會已經沒有了。讓我們接受啟蒙的那壹代公知,也已經被封殺殆盡了。”
“現在想想,我內心深處還有對父權的反抗。父權也是壹種極權,而且濃縮在壹個家裡時,是避無可避、更邪惡、更為壓抑的極權。我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小妹妹,兩個妹妹都鬧過自殺,我有焦慮症,我的家庭就是這麼壓抑。所以我內心深處有對極權的逆反、憤怒和對自由的渴望。我離開了家,反抗我的父親;我反對中共,也是反對這個針對全中國的極權。後來,我就開始傳播翻牆軟件,讓更多的人看到這些信息。”-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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