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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3-20 | 來源: 每日人物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後來我幹脆把小紅書私信開關關掉了。
有段時間我確實是有點恐懼甚至焦慮的。感覺這個人精神有點不正常,他有可能會做出壹些比較恐怖的事。日本有壹個挺有名的案件,叫“桶川跟蹤狂殺人案”。當時也是壹個粉絲把這個事情發給我了,然後說讓我小心,我就去了解了壹下。
1999年10月26日,年輕女子豬野詩織在日本埼右c豃R桶川站前遭人持刀刺死。
受害者生前因長期受到跟蹤騷擾而多次向警方報案,但並沒有得到重視。最後,是壹名記者在調查這壹事件的過程中,依從受害者生前留下的“遺言”的引導,多方走訪查證,還原了生前被忽視的真相。此案在日本引發了強烈的社會反響,推動了日本《反跟蹤騷擾法》的出台。也就是說,現在比如有人騷擾威脅的話,你可以通過反跟蹤騷擾法,對威脅你的人實施措施。
看這起案件的時候,我非常能共情,還把那本書都買下來了。我對比了壹下,發現遭遇的事情很多地方都非常相似。我又看了壹些比如邊緣人格障礙,或者自我中心型跟蹤狂,還有反社會人格障礙之類的,就也變得警惕起來了。
我當時被迫選擇搬家。我想,換了壹個地址的話,至少他就找不到我了。
▲ 圖 / 紀錄片《黑箱日記》
“我不會坐以待斃”**
如今回看,我最開始應對的方式,是以回避為主。但並不代表我不斗爭了,我要在確保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才有精力去對付他。
搬到北京之後,我跟男友住在壹起。我不能對這個人的情況全然不知,那段時間,我也在網上搜索配件哥,發現了更多的信息。原來,他騷擾的還不只我跟小靜。
幾年前,他還騷擾過另外壹個女生小敏,小敏曾經把經過和證據都發在網上向網友求助,壹度都陷入抑郁。這時候我才想到,他在騷擾私信裡說的“上壹位女生都是哭著求饒的”,指的可能是小敏。
我聯系上了小敏,對方對這個男生已經有點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了,還把自己抑郁後開藥的藥單截圖也發我了,講述中,她遭遇的與我的經歷大同小異。小敏的個人信息被配件哥在網上找到,然後也被威脅說,“我的親戚跟你住在同壹個小區”,還准確說出了小敏所在的小區名,來恐嚇她。小敏被騷擾後抑郁了半年,在那之後才慢慢走出來。
其實我跟小敏也說過,要不要壹起去起訴這個男的,但是她跟父母商量之後,父母不同意,尤其是被騷擾之後,小敏也被迫搬了家。她有句話讓我印象很深刻,“我沒有力氣再去搬第贰次家了”。
我沒有去強求小敏,而且她已經被弄退網了。小敏害怕又遭到報復,最後只有我跟小靜是比較站在壹起的,壹直在想辦法討個公道。
經過這些事,我也意識到,不能假定世界上所有女生都像我壹樣,我遇到這樣的事情會奮起反抗,有些女生被騷擾之後,可能反而覺得自己有問題,會懷疑自己,而我後來有過相同的經歷後,才判斷我自己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才能理直氣壯地對抗這種齷齪。
但我周圍,對於我的這種抗爭,態度也不壹樣。
母親支持我,她覺得,遇到這種事壹定要站出來反抗,這樣才能真正解決問題,但是父親覺得,他這樣威脅你了,你就躲起來,就不要去惹事。我父親還說,我可以躲得再遠壹點,比如說我之前在日本游戲公司工作過,他建議我可以躲到日本去。
我也理解,躲也不是沒有道理,就比如說小敏,她躲了半年,配件哥就轉換目標了,就不找她麻煩了,可以說她是“躲成功了”。而我若是反抗,他會變得情緒更激動、更暴力、更危險,我反而變得更麻煩了。但我不後悔這種反抗,再來壹次我還會這樣選擇。-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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