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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3-20 | 來源: 每日人物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我不會坐以待斃,我會想辦法,畢竟我是受害者,我相信道理和正義都不站在他那壹邊。我把報警和起訴這兩條路都先走了,走完了不管能不能成功,我都會拿到壹個處理的結果,有了這個結果,網上就還有別的方式可以解決。如果上面兩條路行不通,我甚至也想過壹些其他的方式,但至少在常規方法用完之前,在還沒有到要絕望的時候,先不這麼做。
▲ 圖 / 電影《初步舉證》
第壹次直面騷擾者
我去了北京後,情況並沒有好起來。因為就算空間上去了另壹個城市,網上的生活還是壹直在被騷擾。
我決定先在網上說出我的遭遇,向網友求助。
剛到北京時,我把這些事寫了壹個來龍去脈,在微博上發布了。我得把自己的聲音變得特別大,就像在公共場合大聲喊出來那樣,而不是想辦法去躲。
發帖了之後,他壹直換各種小號舉報我,比如我在B站動態上發的曝光帖,就被舉報刪掉了。但我也反過來舉報他,他受到的懲罰要比我嚴重很多,我只是被刪帖,後來他的賬號被封了,還壹並把他注冊的手機IMEI碼給封了。
也就是說,他沒法用這個手機再注冊賬號了。但他很快又換了個新的手機,由於這些新注冊的賬號所用的手機型號都是相同的,加上說的內容也大同小異,所以很容易判斷出來是同壹個人。B站的工作人員後來也聯系我了,並表示,封了他的手機號之後,如果他再換手機繼續騷擾,我還可以再通知他們。
當時微博上的帖子關注度很高,有5000多的轉發,200多萬瀏覽。
在他不斷騷擾的過程中,我發現這個人有壹些特點,比如他非常敏感偏激,報復心很強,而且沒有實話、會不斷變換自己的人設。比如剛進群時用壹串電腦配置當名字,在B站上的介紹寫自己是大學畢業,但在另壹個社交網站,他寫的是初中因為打架被退學。後來在直播間裡也是,壹會兒說自己上的是5年制的大專,壹會兒又說自己連小學都沒上過。
但我發帖之後,他的騷擾更頻繁了。我決定報警。
去年5月份,我帶著兩個律師,還有我的表哥、父親,5個人壹起去報警。那個配件哥也在,那是我第壹次看到這個人。他之前在網上也發過自拍,比較胖,我知道他大概長什麼樣,在派出所裡,他戴著壹個口罩,也看不太出來他是個什麼神態,但有個細節是:他壹直沒有正視我,就是偶爾朝我這邊瞟壹下,那種畏畏縮縮的神態。而我是直視他。
他在派出所有句話讓我印象很深刻,他對著警察說:“為什麼我不騷擾別人,我就騷擾你?”這就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我說“這是因為你精神變態”,他後來說這句話把他“罵爽了”。
當時在調解室,警方只讓我壹個人進去了。但當我和他在同壹個調解室裡的時候,我有點應激了,我在裡頭大喊大叫。那時候,我是帶了200頁證據,打印出來的各種騷擾記錄。但他在現場就是不承認。我覺得,其實是可以通過這些賬號調查到背後的真實的人的資料的,但這個工作我沒法做,得有這些權限的人來做。
所以,在騷擾這件事上,他的成本是很低的,他之前也是通過不承認,躲掉了好多次警察的問話。可見這件事維權起來有多難。
當時簽的調解協議,我也挺難過。因為寫的是我們互相幹擾。但我明明是被騷擾的那壹方,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這個男的說,是我在微博上寫小作文污蔑他。但那明明是我為保護自己所做的反抗。這真的非常荒誕。當時,調解書的意思是說,調解之後,之前的事情就壹筆勾銷了,之後互不幹擾。我還問警察,如果他再騷擾了,那怎麼辦?警察說會依法處理。但我也不知具體怎麼“依法處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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