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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3-29 | 来源: 经济观察报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郭树清则表示,应当逐步缩小养老金不合理的群体、地区以及城乡差异。可否考虑,持续地、较大力度地调增农民养老金,未来五到六年逐步追平城镇职工养老金的低线水平,缩小城镇老年人与农村老年人的平均收入差别,争取从2021年的3.4倍降至2030年2.4倍或更低一些。
浙江大学共享与发展研究院院长李实在CDF上表示,即使农民养老金从目前的200多元/月涨至400元/月依旧不够,大量农村老年人已经退出了劳动力市场,收入水平不高,但医疗支出费用大,因此会面临比较困难的经济支出压力。“过去,农村老年人对中国经济的发展作出过巨大责献,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能较大幅度上涨农民养老金,能更好地解决农村老年人的养老问题。”
钱从何出
从制度设计看,农民养老金的支付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财政转移支付。郑秉文表示,过去十几年,农民养老金的支出约90%来自各级财政转移支付,10%左右来自个人缴费。
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数据显示,2019年一2022年,实际领取农民养老金待遇的人数从约1.6亿增长至约1.65亿,2023年更是骤增至1.73亿。因此,在巨大的基数效应下,即使每月只涨20元,财政每年也需要额外支出超400亿元。
按照李实测算,如果农民养老金涨至1000元/月,每年整体的财政支出将达到2万亿元左右。
在各级财政支撑农民养老金支出的过程中,中央财政给予各地的人均补贴是统一的(2025年为143元/月),而不同地方的财政转移支付能力则决定了当地农民养老金的实际水平。2024年,上海和北京的农民养老金最低标准分别为1490元、961元,而广东、江苏、湖南等地的农民养老金月最低标准则在150元一300元之间。
相比之下,城镇职工养老保险金的支出绝大部分来自单位缴费(统筹养老金)和个人缴费(账户养老金),并设有最低缴费年限要求,存在较为紧密的“缴费一待遇”的精算关系。其中,统筹养老金中约15%来自财政补贴。
郑秉文说:“从制度性质看,农民养老金制度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养老保险制度,而是几乎完全依赖于各级财政条件的定额式养老津贴制度——个人到60岁即可领取,人人有份,没有缴费记录的要求和最低缴费年限要求,也基本没有其他任何资格条件要求。”
近两年,地方财政收入面临一定压力。财政部数据显示,2024年,财政收入实现恢复性增长,比上年增长1.3%。
一位市级财政人士曾对经济观察报表示,受限于地方财政支出压力,2025年其所在城市很难较大幅度地提高农民养老金涨幅,除非是大幅度提高中央财政的补助力度或增加地方可支配财力。
郑秉文表示,从可持续发展角度看,一项国家的民生制度需要有稳定的资金来源。由于农民养老金制度的资金来源更多依赖于各级财政转移支付,因此制定养老金涨幅时应该坚持尽力而为、量力而行,在财政允许的最大范围内提高待遇水平。作为国家提供的“定额式”养老津贴,脱离财政的任何其他筹资渠道都是难以成立和不可持续的。
为了能进一步提升农民养老金的资金来源,刘世锦在CDF上建议,从现有刺激政策资金中划出一部分,例如5000亿元,注入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基金用于支出,从而使农民养老金从220元提升至400元;其次,将国有资本较大规模划转至养老基金,重点是划转至农民养老金。-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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