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北美中文网 | 有2人参与评论 | 专栏: 工作在加国征文 | 字体: 小 中 大
拿到执照的新BEES,分配给不同的MENTORS,我这一组里面,有多大毕业的帅哥,有女皇社会学系来的女孩子T,还有一个很虔诚的天主教徒,太太要生孩子了,等钱养家。加上我,和后来让我开眼的工会出身的上司S。
S是我见过最TOUGH的加拿大女人,据她自己说,以前在森林里为伐木工人烧饭,两个孩子的未婚单亲。面对这群受过高等教育的下属,她冷笑过,我什么都没有,就有一张保险经济执照。她也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告诉过我,不管你怎么努力,你的英文也不会有我的好。
S其实是一个有着很可爱面孔的女人,小巧的嘴,翘翘的鼻子。我们出差都是集体住旅店,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看上去很让人怜爱。等到了那些工会成员家里,她立即就变成了鲨鱼。一个天已经黑的傍晚,S带着我敲开山路边一栋孤独房子的底楼,出来开门的是一个忧郁的东方男人。显然,在这偏僻的地方见到类似的面孔,让他有点开心,家中四壁如洗,我开始给他背颂公司的销售辞,那时候,我已经有签单权了,如果能做下来,S抽成,但单是我的。背着背着,我开始背不下去了,这个东方男人离婚,工作时间不够,生活贫困,但是他很想给前妻抚养的女儿买一份保险。S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和我愚蠢的同情,当机立断,快刀斩乱嘛,不等我背完,立马让他签了单。回来的路上,S说这单给她,下单给我。我知道她需要销售额保住她在公司的地位,我也希望我没有做过这单,原来是两厢情愿的事情。
晚上回到旅店,照例边吃饭边总结。我在床边看斜着眼睛看电视,听得组里那个教徒在炉子那边一声惨叫。所有人都惊跳起来,只有我看着没有做声。我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S每次自己烧吃的,就会把别人用的锅的把转到靠近火的地方,等人家去拿的时候,烫个半死。我被烫过,死扛着没有吭一声,把眼泪忍了回去。
感谢你啊,深圳,我与你虽然有花无果,你给予我的我永远心怀感激。- 本文由专栏作者供 "温哥华网" 专用,未经作者与网站同意,严禁转载,违者必究!
- 文章仅代表专栏作者本人意见,与网站无关, 本站对内容不负任何责任.
-
原文链接
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