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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5-09 | 来源: 南风窗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看到他很痛,就算睡得再熟,人就是再没力气,都要起来拍他。”熊华丽说。
2024年7月9日,她永远记得,她接到儿子出事的消息后,腿一下子软了。等到了医院手术室,门口已经围满了人,老师、同学,都在门口等着。她跑上去,就只想知道一个问题:孩子还活着吗?辅导员说,送进去手术室时,他还会说话。
杜均浩在母亲,老师的陪同下出门?????????
好的,她放下心来了。
不曾想到,挑战才刚刚开始。
医生告诉他们,孩子重伤、情况危急,还请抓紧筹钱,治疗费用预计要300万。
等杜均浩被推出来后,她第一眼见儿子烧伤后的模样,全身是黑黑的,留着脓和血,脸上长了好几个很大的水泡,她连认都认不出来。做了几场手术后,杜均浩全身都没了皮肤,她看他就像一个“被剥了皮的兔子”,总忍不住落泪。
司法鉴定报告显示,杜均浩全身有多处三级烧伤(烧伤程度最严重的一级),体表有大于90%的烧伤,还出现了脓血毒症等。
更难的在于烧伤后的创面修复。特大面积重度烧伤患者想要救治成功,面临的最大困难是,能否在有限时间内,利用残存的极少量皮肤去修复面积数十倍于此的深度烧伤创面。这是被医学界公认是烧伤患者能否存活的关键。
烧伤伤口的愈合阶段
杜均浩仅剩未烧伤的头皮、膝盖都拿去修复创面了。2024年9月开始,杜保兵和熊华丽每隔12-15天,就要给儿子捐献头皮,以及腰部两侧的皮。
杜保兵记得,每次植皮手术的麻醉过后,一到夜里,他的头就会像被凿墙一样疼痛。他不想吃止疼药,只能一圈一圈地在医院外面散步,一走就是一夜。
麻烦的是,几次给儿子植皮后,两人头皮的质量都在下降。“越取(身体)越痛,越痛质量越差,感觉走路都是飘着,没有力气的。”杜保兵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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