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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5-15 | 來源: 真實人物采訪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烏克蘭危機 | 字體: 小 中 大
那倆同學送給宿管員的是叁朵花,也就是追求的意思,她當然不會接受。
另外,在學校期間,我聽說了不少新鮮事,比如在俄羅斯民間有扇耳光大賽,這讓我不禁感歎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
當然,留學期間最大的收獲便是讓我認識到了持續學習的重要性,通過學習我不僅積累了知識,還豐富了我的思想。
(我的母親)
這兩年,由於疫情原因,我壹直未能再回國看看,想起家中80多歲的老母親還在時時牽掛著我,心裡面的愁苦便無限蔓延開來。
都說:“父母在,不遠行”,可作為家中唯壹兒子的我,卻離開他們這麼久、這麼遠。
憶起2017年,父親去世,我沒能見他最後壹面,這是我永久的痛。
聽姐姐說,那段時間,父親小腦萎縮的厲害,整天呆坐在床上,目光沒了神采,嘴角時不時淌出口水,就連吃飯也失去了吞咽功能,仿佛整個人被抽空了氣力。
即便是這樣,父親見到去探望他的男性,還是會對著他們壹遍遍喊出我的名字。可是,姐姐還是堅持先不通知我,因為那些日子,我正守在做完乳腺切除術的秀莎身邊。
直到父親的意識進入了昏迷狀態,姐姐才通知了遠在異國的我。但是天不遂人願,父親沒能等到我便去了。
聽姐姐說,父親走時是睜著眼的,他沒能看到我,想必留有遺憾,聞言我對自己又多了些怨憤。
(現在我喜歡用短視頻來記錄生活)
如今的我和妻女住在盧甘斯克,過著平淡卻充實的生活,回首這20多年在異國討生活的日子,我時常問自己到底值不值得。
經歷疫情後,我猛然意識到,其實取舍要比奮斗更艱難。而家鄉的故土和親人,是我最難以割舍的。
現在的我,只盼望著疫情早日結束,能盡快回到祖國、母親的身邊,陪她慢慢變老。
【口述 | 前往烏克蘭老婆家】
(本文章根據當事人口述整理,真實性由口述人負責。“真實人物采訪”友情提醒:請自行辨別相關風險,不要盲目跟風做出沖動決定。)-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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