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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5-23 | 來源: 美國華人雜談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哈佛 | 字體: 小 中 大
在小紅書上,有博主表示自己為哈佛新生,周肆當天申請美國學簽時被check,極度擔憂自己的學術前景。
哈佛做了“必要且正確的事情”
個別在美華人壹如既往地歡迎川普政府政策,聲稱這樣壹來“在美國的華人孩子會更容易進哈佛”。然而,正如哈佛在訴訟中所說,“沒有留學生,哈佛就不是哈佛”。
長期以來,留學生幫助美國保持競爭力。研究表明,留學生創辦初創企業的成功率是在美國出生的同齡人的八到九倍。在美國,大約 25% 的拾億美元級公司是由前留學生創辦的。
留學生出對當地社區產生了巨大的經濟影響。平均而言,每叁名在美國大學注冊的留學生就會創造壹個新的工作崗位。2023-24 學年將創造約 378,175 個工作崗位。在哈佛所在的大波士頓地區,留學生約為當地經濟帶來了 30 億美元的貢獻。
哈佛前校長拉裡·薩默斯經常批評這所學校,批評它存在過度的身份政治、缺乏政治多樣性等問題。但在今天接受《政治報》雜志采訪時他強調,如果哈佛大學無法招收國際學生,從長遠來看只會損害美國自身利益,“這是白白將戰略禮物送給對手”。
薩默斯強調,如果國際學生不來哈佛,“這將嚴重損害我們所提供教育的質量、學生的學習體驗以及我們在實驗室、數據中心和圖書館所取得的進步。將自己與任何群體隔絕,尤其是與居住在美國境外的97%的世界人口隔絕,無異於自取滅亡。從器官移植到糖尿病幹細胞療法,以及哈佛研究的許多其他成果,這些貢獻中很大壹部分來自外國學者。所有這些,都因這些行動而岌岌可危。”
哈佛不僅是為國際學生而戰,也是為研究資金和學術自由而戰。據《自然》統計,哈佛今年迄今已損失近1000項資助,總額超24億美元,占年度預算的11%,生物醫學、天文和人工智能領域首當其沖。
在哈佛醫學院,從事 DNA修復研究的生物化學家約瑟夫·洛帕羅(Joseph Loparo)失去了兩項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資助,總額430萬美元。他對《自然》表示,他的實驗室面臨關閉,實驗動物已被迫處死,“即使擁有雄厚的資源,哈佛也無法僅憑自身彌補這些損失”。
公共衛生學院的莫莉·弗蘭克(Molly Franke)更為痛心,她在秘魯從事的青少年艾滋病幹預項目被突然終止,總額220萬美元,“這是壹個相當脆弱的群體,中途終止資助是非常不道德的”。她還失去了叁項耐藥性結核病研究資助,同樣對國際公共衛生至關重要。弗蘭克的國際伙伴從萊索托到秘魯紛紛發來消息,震驚地詢問,“這是真的嗎?”
拿哈佛開刀,只是殺雞駭猴。哥倫比亞大學因“未保護猶太學生”損失4億美元資助,耶魯和斯坦福收到了和哈佛類似的記錄請求。教育部警告60所高校,如果不加強反猶太主義措施,他們將面臨執法行動——盡管全美高校反加沙沖突的抗議活動已經是壹兩年前的事情了。
但與壹些同行不同的是,哈佛大學壹直處於川普政府與精英大學斗爭的前沿,它並沒有退縮。薩默斯說,川普政府對大學的攻擊“不僅會損害大學、損害美國在國際上的形象,也明顯違反了《第壹修正案》。”因此,在如此緊急的時刻,哈佛大學對川普政府的行為提出兩項訴訟,是做了“必要且正確的事情。”
伯勒斯的臨時限制令為哈佛和所有國際學生們爭取了喘息之機,5月底的聽證會將決定禁令的長期命運。哈佛憑借530億美元捐贈和憲法依據,預計有望將案件推向更高法院。
薩默斯表示:“勇氣和屈服都具有感染力,我很高興哈佛選擇了勇氣,因為如果連哈佛都無法抵抗專制的手段,那還有誰能呢?”
希望在這場角逐中,哈佛不會孤軍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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