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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5-30 | 來源: 冰川思想庫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像是被某股神秘的屠龍力量所感召,我剛畢業的那幾年在媒體做記者,也總是想著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壹點點。媒體擁有著“第肆權”,這非常隱喻。
02
其實現代人很難吃不飽了,只是會吃得差,並且高糖。
我在很多個夏天,因為食欲不振,只得喝冰可樂,這造成了我的牙齒不好。大概柒八年前,我在北京壹家互聯網公司上班時,每天中午那個叫小寶的年輕同事都會和我壹起點外賣,套餐裡往往有兩罐冰可樂。我懷疑小寶現在的牙也不太好。
他拖著那具剛從南開大學畢業的就像要垮掉的發胖身體,移到我的工位邊,然後對我說:“濤哥吃什麼,壹起點呀。”才上半天班,他就被狼性文化和產品落地頁的AB測數據折磨得胖而無力了。
“鹵肉飯加可樂。”我往往會說。
那3塊錢的甜是很難抵擋的誘惑,如今想起來,那就是我們壞牙的起征點。我們簡直就是壹茬目光短視,只懂得享受當下的韭菜。用極少的錢就能買到快樂,這大概是我們廉價的生活哲學。
按照現在的話說,“被資本做局了”,我和小寶拼單,省下的錢剛好能各幹壹瓶可樂。我們的生存與生活,都被搞得天衣無縫。
圖/圖蟲創意
胖且窮是較為普遍的情況,這是很多網友至今都搞不懂的壹個矛盾體。事實上,只要真的挨餓到壹定地步了,就會枯瘦如柴。或者富到了壹定程度了也可以瘦,健康還健身,有錢且有閒是富豪們的標配。
比如,我們當時的老板就很瘦,他和聯合創始人應該是全公司裡最瘦的。他甚至沒有自己的單間辦公室,而是同坐在我們大廳裡。他瘦得,怎麼說呢,我都擔心他有些營養不良了,互聯網創業大佬就是這麼拼。
而當我和同事下樓抽煙時,他們往往會說:看,那台法拉利就是老板的。低矮的車體似乎只裝得下瘦子。我現在已經忘記了那台“野馬”的顏色,但它壹定沒有黑得發亮的可樂光澤。
03
對於饑饉的文學記憶,我主要想起了虹影《饑餓的女兒》,以及喬治·奧威爾《巴黎倫敦落魄記》裡的橋段。兩本都是自傳體小說,講的是他們早年餓得要命的經歷,令人印象深刻,不論身體上,連精神都被食物所宰制。
吃飽飯,准確地說是攝足碳水,對於鄉下人來說是天大的事,我母親至今保持著每天必吃叁頓的傳統習慣。所以我回家時,往往起來吃了早飯,然後再次倒頭睡去。睡覺的流程往往被真理性打斷。
我最初對於饑餓的記憶也是來自贰手經驗。我在鄉鎮上讀初中時,上世紀90年代末,我哥在成都市區打工。他有意無意地透露出:忙活時沒有時間吃飯、不想吃飯,來回換工作時又沒錢吃飯。他在小餐館裡打工,還是個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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