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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5-30 | 來源: 冰川思想庫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就目前的新聞裡，我們還能看到，北大(专题)的哲學博士大概也只能到民辦高校任教了。我沒讀博士，似乎還少走了彎路，還能教新聞學，也是基於有記者的履歷。
跟很多文科生壹樣，搞哲學的想要穩定，就得走考公考編的“上岸”之路。還有更多的新鮮賽道正在被開拓，比如像大國手、於祥宇講脫口秀。以及於祥宇的哲學博士師兄，在校門口賣烤腸。
我甚至還開拓了“哲學+外賣員”的賽道，這個雙拼很小眾了，但符合大家對哲學生的期盼。幹壹段時間體力活，我感覺身心俱健康了。
▲賣烤腸的哲學系博士生（圖/南方都市報視頻報道）
經常會看見網上有評論：“不是富贰代別搞哲學。”我們的確能舉出太多的例子了，從古至今的都有。
在川大讀研時，我的那些老師確實也窮，准確地說，他們沒在乎過窮不窮這個問題。當時，在望江老校區，多位老師的自行車經常被偷，然後他們會在九眼橋那邊再買回來同款。這個“產業鏈”穩定維持了好些年。
這不是梗。我從我哥的餐館裡也騎了壹輛自行車去學校，鎖在宿舍樓下的壹棵樹幹上，我不信賊還能把樹砍了。第贰天早上，樹和稀碎的鎖還在，自行車是真沒了。別說老師的，他們連窮酸哲學生的代步工具都不放過。
事實上，讀哲學還可以規避導師的“老板化”，因為導師也根本沒什麼項目。我們最大的項目就是閉門看書、造論文。祖傳項目已經搞了幾千年，比如存在論、價值論、認識論、正義、死亡、因果鏈……很多項目依然沒有結題，人類依然沒有答案。
近年來，哲學比較燒錢的地方在於它的跨學科，比如和醫學、腦科學、人工智能等方面的結合。而復旦某位哲學老師的學生反映，他們最多的活就是給老師拍視頻、剪視頻。在短視頻上，我們能看到很多的哲學賽道的博主，我也認識壹些。
06
我上壹次“挨餓”是在網絡上。
兩年前，壹位網友玩笑式地留言：餓你5天，看你還哲學不。當時我還有“哲學外賣”的流量加持，我在紀錄片裡吐槽了這位網友。很快，原評論遭到了網友們圍剿，隨後被他自己或者平台刪除。
復旦哲學畢業的博主未明子，在彈幕裡喊我：陳師傅，看見留言了來找我。我聽網友說，未明子當時在給工友們發盒飯，主打壹個“行動路線”。
我再次想起了喬治·奧威爾們，5天真可能是挨餓的極限。“老天呐！我快餓死了，我都5天沒吃東西了，就是這麼回事。”奧威爾的朋友瓦倫蒂說。
挨餓與貧窮，是早期工人或無生產資料者的命運，似乎也成了哲學的終極命運。這為“實然”，但不是“應然”。
焦慮充斥在互聯網上，年輕人更需要精神上的庇護所。換句話說：讓哲學為大家做點什麼吧。經常會有人@我：陳師傅，請用哲學的角度分析下某某事件。
我所見的最極端的兩種情況：哲學是萬能的，什麼都可以分析壹番；以及哲學是無能的，它不能生產面包。這兩種觀點本質上沒什麼區別，都是在問同壹個問題：需要哲學來解決較為實際的問題。
退壹步說，我送外賣的時候，自己不壹定吃得飽，但可以讓別人在20分鍾內吃上了熱乎的飯菜。點外賣和送外賣，是我所見的最實際的解決吃飯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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