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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6-02 | 來源: 西西弗評論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哈佛 | 字體: 小 中 大
哈佛大學畢業典禮,壹位中國女生蔣小姐作為學生代表致辭,視頻傳回國內,火了。網絡輿論批評居多,蔣小姐家庭背景,以及被綠發會秘書長推薦入學的經歷也被翻出來。
蔣小姐視頻火了之後,在網絡輿論場上被兩邊罵。中國老百姓罵,美國MAGA罵。還被壹些身在中國,心在美國的“精神美國人”罵。
網絡上有人扒了蔣小姐的LinkedIn, 簡歷很漂亮,在Duke成績很好,畢業之後,在瑞士信貸工作了3年,然後在舊金山(专题)的壹家PE工作了壹年。這個簡歷,蔣小姐選擇讀MPA而不是MBA,感覺還是有理想的。網絡上有人說蔣小姐是西方精英人設,展現的是“世界公民”的視角,這個形容並沒有錯。
中國老百姓批評蔣小姐,不在於她的演講,而是她的升學路徑。在英國讀高中,Duke上本科,靠長輩的關系網,拿到推薦信,進哈佛學MPA。這條路,和協和的董小姐類似。因此,哈佛蔣小姐也就接住了協和董小姐的剩余流量。中國老百姓對教育公平極其敏感,哈佛蔣小姐再次觸動了這根神經。這個話題之前聊過,就不再贅述。
網上扒出給蔣小姐寫推薦信的是NGO綠發會的秘書長,這個機構理事長和秘書長,輿論場上也有很多爭議,也進壹步給網絡提供了吃瓜材料,讓輿論進壹步發酵。這方面我沒有第壹手信息,也不評論了。這篇文章也並不想討論蔣小姐的入學途徑。
今天主要想聊聊“世界公民”。
冷戰之後,哈佛這樣的西方頂級大學的教育,確實是比較“白左精英”的,學校希望學生能夠脫離國家的局限,站在全球化,世界公民的視角看問題。我在留學讀MBA的時候,同學來自伍湖肆海,什麼國家都有。當時學校劃分的伍人學習小組,包括在新加坡工作的英國人、在美國工作的黎巴嫩人、壹個法國人、壹個德國人和我。在學校學習的時候,確實感受不到什麼國家之間的界限,非常有全球化,地球村的感覺,大家之間的共同語言也很多。學校非常注重促進不同國家不同文化背景學生之間的交流,確實在試圖培養超越國家界限的世界公民。
然而,學校的生活永遠是短暫和美好的。每個人畢業後就得回到現實。現實世界分成壹個個國家,國家之間互不信任互相博弈,真實世界並不是壹個地球村。
我MBA畢業後回國,進入外企,雖然在中國,但日常工作都是中外混合的團隊,老板更是外國人居多。中國同事的日常生活也非常西方化,“世界公民”的感覺多少延續了壹段時間。後來自己創業後,徹底回到了“土鱉”的世界。
比較我前後的經歷,壹個體驗就是:接受西方精英教育的不同國家“精英”之間的共情和相互了解,遠遠高於這些“精英”和本國普通民眾之間的相互了解。
也許,這就是西方精英教育的目的吧。通過教育,造就壹個超越國界的,有共同價值觀和共同語言的“精英階層”,“世界公民”。
蔣小姐的演說很符合上面所說的,西方全球主義“世界公民”的價值觀。演說雖然不接地氣,又大又空,但我覺得沒什麼值得非議的。學生代表的畢業致辭,本來就是又大又空,基本都是說點雞湯文漂亮話,然後結合壹下自己的個人經歷講兩句。大家可以上網去翻翻國內高校的畢業致辭,基本也都是這個樣子。
“世界公民”是進步主義“白左”價值觀的壹部分,符合哈佛特別是肯尼迪學院的教學理念。這些“世界公民”不是壞人,對貧困國家有同情心,也願意幫助貧困的人。雖然他們沒有能力解決問題,至少他們看到了全球不同國家之間貧富差距問題的存在,也認為應該解決這些問題,至少心是好的。
“白左”的特點是,聲音動聽,但幹不了啥實事。要幹實事,不是“白左”,而是“真左”了。“真左”就要被西方世界主流輿論無情打壓,抹黑丑化。
就拿蔣小姐演說中舉的衛生巾這個例子。她說“世界上如果任何壹個女人買不起壹片衛生巾,我便不配稱富足”。
怎麼讓全世界每個女性都有衛生巾可用?世界銀行的極端貧困標准是每天生活費用低於2.15美元,低於這個標准全球大概有7億人。每天2美元,壹個月就是60美元左右。月生活費60美元的人願意花多少錢在衛生巾上?1美元?2美元?
想讓每個女人都有錢買衛生巾,
第壹是要提高貧困人口收入,脫貧。毫無疑問在消除極端貧困人口這方面,中國是過去30年做得最好的。
第贰,是增加衛生巾的產量,極致降低價格。我在拼多多上看到最便宜的衛生巾8.38元157片。平均5分錢壹片,便宜得難以想象。如果這個價格是真的,那再窮的中國人也能實現衛生巾自由。就算不是5分錢,如果全球各地的女性都能用5美分壹片買到衛生巾,也能很大程度上解決“衛生巾貧困”問題。-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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