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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6-02 | 來源: 加國無憂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你知道為什麼加拿大的醫院床位很緊缺麼?大家可能會說,免費醫療資源有限,可以理解。
但是,大家不知道的是,全國醫院的急症護理床位中有17%被這樣壹類人“霸占”——他們已經不需要醫院級別的醫療護理,但是由於沒有生活自理能力,需要政府提供長期護理或居家護理服務。如果護理需求得不到滿足的話,他們就會賴在醫院的病床上,拒絕離開。
專家表示,如果能解決這個問題,那麼醫院就不會缺床位了。
下面就讓我們壹起來看看,這位加拿大男子的“炸裂”故事吧!
49歲的福利哥身患嚴重殘疾 已住院9年
據National Post報道,羅傑·福利(音譯,Roger Foley)在2016年2月被送去安省倫敦市的壹家醫院。
9年多過去了,福利哥仍然在倫敦健康科學中心(LHSC)住院。福利哥現年49歲,身患嚴重殘疾,行動和自理能力受到限制,從未離開過該中心下的維多利亞醫院(Victoria Hospital)。
福利哥來自渥太華地區,患有嚴重的遺傳性神經退行性疾病。這限制了他的行動能力,使他無法行走,只能依靠天花板軌道上的升降機來移動。由於吞咽困難,他還只能吃糊狀食物。
自首次入院以來,福利哥在維多利亞醫院的多個科室住過,包括精神科,腎病科和亞急性醫學科。

福利哥 圖源:The London Free Press
福利哥的特定需求 政府醫療機構滿足不了
福利哥住在六樓的病房,很少有人來探望他,而且他承認自己不需要這家醫院先進的醫療服務。他更願意接受由自己選擇的團隊提供的居家護理,這與安省公費醫療體系的常規做法截然不同。
Victoria Hospital 圖源:The London Free Press
結果就是,他對倫敦健康科學中心與安省政府醫療機構,開啟了壹場曠日持久的斗爭。這麼多年過去了,福利哥仍然躺在醫院病床上。
福利哥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他在入院之前,壹直在倫敦的壹間無障礙公寓獨立生活,並接受家庭護理人員的協助。但是,他聲稱,他所接受的護理嚴重不足,這也是導致他住院的壹個因素。
之前接受的家庭護理經歷讓他感到震驚,福利哥對自己希望獲得的服務類型,提出了壹些非常具體的要求。他花費了數年時間,進行了各種法律斗爭,試圖獲得這些服務。
他壹直在試圖從安省政府獲得資金,以聘請他選擇的特定家庭護理人員,幾乎就像雇傭屬於他自己的員工壹樣,但未能成功。
通常情況下,符合安省政府資助家庭護理條件的患者,會由與省政府簽訂合同的服務提供商來提供幫助。
像福利哥這樣的特殊要求,在安省並不常見。但是,也不是說沒有,只有在極少數情況下可以獲得,比如有復雜醫療需求的兒童,和患有後天性腦損傷的成年人。
福利哥很懂安省的醫療體系。他堅稱:“只要獲得自管式家庭護理資金,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常規的家庭護理資金並不能提供足夠的服務。”
他說:“這是我需要的。”
圖源:trios.com
福利哥表示,他仍在支付那套無障礙公寓的租金,並希望回到那裡,前提是他的家庭護理需求得到滿足。
他說他不想被安置在長期護理機構,並且拒絕了倫敦健康科學中心提出的將他轉移到那裡的建議。
“我還年輕,”他說,並質疑他在長期護理機構中能夠獲得的護理質量。
“我想成為社區的壹份子。我想和社區裡的家人朋友共度時光……為什麼僅僅因為我殘疾,我就必須被困在長期護理室裡?”
福利哥拒絕允許他的醫生或護理團隊向記者透露他的病情細節,因為他們都得遵守患者保密規定。
護理福利哥這樣的患者 醫院每天花費上千加元
像福利哥這樣的,被稱為替代護理級別(ALC)患者。這類患者不再需要醫院級別的醫療護理,但仍在醫院病床上等待長期護理或居家護理。截至2022-23年,這類占用病床的患者占加拿大所有急症護理床位總和的17%。
C.D. Howe研究所研究副主任羅莎莉·溫奇(Rosalie Wyonch)說道:“他(福利哥)正處在安省醫療保健系統中最復雜的政策問題之壹的漩渦之中。”
“總有人不想要公共醫療服務,而想要自己的選擇。這位病人正處於壹個模糊的困境:誰應該負責他們的護理,以及他們在選擇過程中應該擁有多少自主權。”
“ALC患者占用的病床容量比所有排名前10位的手術的總和還要多,”溫奇說道,他是壹位對ALC患者人數進行過廣泛研究的衛生系統研究員。
“這可能是最大的醫院容量問題。如果我們能解決這個問題,我們基本上就不會再面臨急症護理床位短缺的風險了。”
此外,ALC患者每天給醫療系統造成的費用在730加元至1,200加元之間,而長期護理機構的費用僅為225加元至253加元/天。
溫奇表示,醫院負有法律和道德責任,為上門的患者提供護理。而福利哥這樣的極端案例,本質上是醫療系統的問題。
截至2023-24預算年度,倫敦健康科學中心的平均住院時間為6.6天。福利哥可謂是憑壹己之力,狠狠地拉高了這個平均數。
對此,倫敦健康科學中心有法律義務保護患者隱私,因此不能討論福利哥案件的具體細節。不過,醫院承認他的情況極其復雜。
福利哥用盡法律手段 努力賴在醫院
2018年8月,福利哥提交了壹份索賠聲明,要求倫敦健康科學中心及其他機構賠償2000萬加元,指控其根據《加拿大權利與自由憲章》享有的權利受到侵犯,並要求其支付300萬加元的懲罰性賠償金。
除索賠以外,福利哥的訴訟還聲稱倫敦健康科學中心的工作人員向他施壓,要求他尋求醫療協助死亡(這是他強烈反對的臨終選擇),並且不公正地拒絕為他所需的護理服務提供資金。
福利哥的訴訟經過兩次修改,去年被安省高等法院全部駁回。
福利哥被下令向多名被告支付10萬加元的法律費用,其中包括向倫敦健康科學中心支付約2.8萬加元。對此,福利哥正在研究審理費用的裁定,以便重新開始上訴。
2024年9月,福利哥向聖約瑟夫倫敦醫療保健中心運營的長期護理機構希望山(Mount Hope)發出了壹封禁止令,要求該機構不要采取任何措施接收他。
圖源:The London Free Press
這是倫敦健康科學中心向福利哥推薦的長期護理機構,但他是壹點都不喜歡。倫敦健康科學中心也是識趣的,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要送他去長期護理院。
結果,你猜怎麼著,福利哥在今年5月,向安省人權法庭提起訴訟,控告倫敦健康科學中心取消了他病房內的特定照明設施,稱這是基於殘疾的歧視。
目前,人權法庭還沒有對福利哥的這項指控進行審查。-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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