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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6-20 | 來源: 科莫胡畔的紅松鼠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早上上班,看見伊朗同事,問他他祖國發生的事情,不出我所料,他拍案叫好,說太開心了。
如果你不了解伊朗人,可能無法理解他的行為。所以我說,美國人動輒認為你是哪國出生的,你就向著哪國,這屬於很傻逼的認識。
從頭說起,我自己近距離接觸伊朗人是從美國開始。我過去有個boyfriend to be - 是個伊朗外科醫生,年紀很輕,家裡特別有錢,屬於醫療世家,他叔叔在得州開了壹個特別大的外科整形醫院。他爸媽都是醫生。所以他承襲家族願望,念了杜蘭大學Tulane的本科,優等生身份畢業,進入紐約大學醫學院,畢業後在我們學校做住院醫,血管外科醫生。
他開豪車接我去吃飯,幫我搬家換公寓,正好我當時和壹個中國女室友合住得糟心,他這壹系列行動給足了我面子。
認識他之前,我以為伊朗人都是伊**教,都非常愛國。結果,他的說法讓我大跌眼鏡。他說他家有伊背景不假,但是他什麼都吃。他是伊朗贰代,出生在美國,他爸媽是1970年代來美國讀醫科的留學生,之後伊朗廢黜了國王,他爸媽就選擇留在美國了。感覺他言談舉止和美國白人沒啥區別。
更讓我開闊認知的是在澳洲,接觸了很多壹代伊朗移民,比如同事中就有好多,對了,我那個倒霉過戶律師,更是伊朗人。這些伊朗壹代移民非常非常西化,比咱們要哈美哈西方多了!比如,表現出對西方生活方式的極度崇拜。你問他是不是信伊**教,他瞪你壹眼,說他是基督徒,要麼說他是無神論者。
而且他們和本地白人社會融合得非常非常好,非常努力學英文說英文,除了吃飯用藏紅花染色米飯,吃中東大餅,簡直看不出他們是伊朗人。
這些人素質良莠不齊,有人品特別好的,也有人品很爛的,還有特別工作不professional的,比如我同事介紹給我的那個過戶律師。但是共同的壹點是他們都特別特別哈美哈西方。這個完全顛覆我的認知。
甚至,看他們的簡歷,竟然還在伊朗的什麼公司做管理咨詢之類的。我特別直接地問,“伊朗還有咨詢公司?” 他們說,“有,伊朗不僅僅只有神棍。外面人壹直以為伊朗人都用戶伊什麼什麼。。。”他說得特別快,說了個簡稱,我理解為教士集團。“但是我們都恨伊什麼什麼。“
他說,1979年伊朗推翻國王的時候,當時社會貧富分化極大,上層精英和國王都非常非常崇拜美國,而伊朗雖然腐敗,但是非常世俗化、也在走向現代化。然而,伊朗農村很多沒受過教育的底層非常愚昧,就只看到腐敗,於是認為教士是最純潔的,是神派來的使者,於是就擁護霍梅尼。
早上上班,看見伊朗同事,問他他祖國發生的事情,不出我所料,他拍案叫好,說太開心了。
如果你不了解伊朗人,可能無法理解他的行為。所以我說,美國人動輒認為你是哪國出生的,你就向著哪國,這屬於很傻逼的認識。
從頭說起,我自己近距離接觸伊朗人是從美國開始。我過去有個boyfriend to be - 是個伊朗外科醫生,年紀很輕,家裡特別有錢,屬於醫療世家,他叔叔在得州開了壹個特別大的外科整形醫院。他爸媽都是醫生。所以他承襲家族願望,念了杜蘭大學Tulane的本科,優等生身份畢業,進入紐約大學醫學院,畢業後在我們學校做住院醫,血管外科醫生。
他開豪車接我去吃飯,幫我搬家換公寓,正好我當時和壹個中國女室友合住得糟心,他這壹系列行動給足了我面子。
認識他之前,我以為伊朗人都是伊**教,都非常愛國。結果,他的說法讓我大跌眼鏡。他說他家有伊背景不假,但是他什麼都吃。他是伊朗贰代,出生在美國,他爸媽是1970年代來美國讀醫科的留學生,之後伊朗廢黜了國王,他爸媽就選擇留在美國了。感覺他言談舉止和美國白人沒啥區別。
更讓我開闊認知的是在澳洲,接觸了很多壹代伊朗移民,比如同事中就有好多,對了,我那個倒霉過戶律師,更是伊朗人。這些伊朗壹代移民非常非常西化,比咱們要哈美哈西方多了!比如,表現出對西方生活方式的極度崇拜。你問他是不是信伊**教,他瞪你壹眼,說他是基督徒,要麼說他是無神論者。
而且他們和本地白人社會融合得非常非常好,非常努力學英文說英文,除了吃飯用藏紅花染色米飯,吃中東大餅,簡直看不出他們是伊朗人。
這些人素質良莠不齊,有人品特別好的,也有人品很爛的,還有特別工作不professional的,比如我同事介紹給我的那個過戶律師。但是共同的壹點是他們都特別特別哈美哈西方。這個完全顛覆我的認知。
甚至,看他們的簡歷,竟然還在伊朗的什麼公司做管理咨詢之類的。我特別直接地問,“伊朗還有咨詢公司?” 他們說,“有,伊朗不僅僅只有神棍。外面人壹直以為伊朗人都用戶伊什麼什麼。。。”他說得特別快,說了個簡稱,我理解為教士集團。“但是我們都恨伊什麼什麼。“
他說,1979年伊朗推翻國王的時候,當時社會貧富分化極大,上層精英和國王都非常非常崇拜美國,而伊朗雖然腐敗,但是非常世俗化、也在走向現代化。然而,伊朗農村很多沒受過教育的底層非常愚昧,就只看到腐敗,於是認為教士是最純潔的,是神派來的使者,於是就擁護霍梅尼。
霍梅尼是個搞政治的高手,成功給底層洗腦。但是教士集團不會搞經濟,於是就是教士是壹把手,世俗派(不信教但是有工作能力的人)是贰把手,做實際運營的。我這些伊朗同事們家庭背景就是世俗派,和教士集團勾兌,教士集團吃肉,給他們喝肉湯。但是這些世俗派又是反對教士集團的,分贓不均嘛,教士集團的家族都壹個個富得流油,世俗派相比之下還是中產階級。
霍梅尼又意識到,不能沒有自己的軍隊,於是搞了個伊斯蘭革命衛隊,逐漸取代了國家軍隊的位置。這次以色列炸死的那些軍官,都屬於伊斯蘭革命衛隊的。
所以,伊朗的叁股勢力占據了國家的上層,教士集團、世俗派(這些人是中上階級,接受過良好的西方教育,我同事們以及我那個醫生男友的家庭都是這個階級的)、伊斯蘭革命衛隊。近年來,除了教士集團斂財,伊斯蘭革命衛隊也拼命攬財,還把錢亂花,比如支持恐怖主義,養著哈馬斯,反美反以色列。
於是世俗派就恨死了教士集團和伊斯蘭衛隊。難怪這次很多人說,伊朗最大的問題是倆字,讓人猜,其實不用猜,就是“內訌”。無數的內鬼給以色列、給美國送情報。2018年,美國就遣送了5000個伊朗高官子女回伊朗,可見伊朗的上層社會暗地裡對西方是多麼崇拜。
所以,我認識的在這裡的伊朗壹代移民,對伊朗絲毫不關心,甚至聽到以色列炸死了誰誰誰,還拍案叫好,這就不難理解了。而且伊朗人也拼命移民。當然,他底層出來的少,貧賤不能移。中上層真是玩命的移!
伊朗不是阿富汗,伊朗有悠久的文化傳統,伊朗伊拉克敘利亞是人類的發源地,兩河流域、新月沃土。也有富饒的石油礦藏(全世界排第肆),伊朗精英比阿富汗精英要人數眾多,且1979年離現在並不遙遠,很多伊朗中產階級對當時的西化和富庶念念不忘。所以我覺得,伊朗遲早還得亂,然後是徹底走世俗化道路。
而以色列這次幹嘛敢先動手,以色列的話 “先發制人”,我覺得無外倆原因:
1. 川普上台後調整美國的國策,不管國際事務了,沒人按住以色列的手;
2. 摩薩德掌握了非常可靠的情報,千裡之外取人首級非常容易,那麼幹嘛不取?
西方世界很多人都是見風使舵,川普上台後,你看哪個大學還像前兩年那麼鬧?就連澳洲這邊都偃旗息鼓了,以前電線杆上貼著各種反以的宣傳畫,現在壹張也沒有了。昨天我去鬧市區,看見以色列的宣傳仍然像前兩年壹樣,傳單、受害者畫像、展示壹字排開,人還是和兩年壹樣不多不少;而巴勒斯坦這邊早失去了前兩年的陣勢,就倆老頭孤零零地舉著個旗杆。
納悶了,前兩年甚至壹年前跳腳跳得歡的拿著喇叭高喊 “自由巴勒斯坦”那些人哪兒去啦????壹看川普上台,情況不對,腳底抹油跑得快的利己主義者,不但白人裡面有、黃種人裡面有,他們中東自己人裡面也多的是!
只是可憐了愚昧的老百姓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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