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5-07-03 | 來源: 野草的透寫台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2016年西雅圖警方公布的柯本自殺現場照,他也成為又壹名加入“27歲俱樂部”的搖滾樂手
90年代,是壹個思想風氣大開放的時代,所以我們能看到西方藝術作品及理論傳入時對青年藝術學生造成的影響:現代主義、達達主義、裝置藝術、觀念藝術等等名詞徹底改變了藝術學院畢業展的景觀;
90年代也是壹個市場經濟體制大轉型的時代,所以我們能看到階級差距的擴大與社會現實的復雜:下海經商成功後附庸風雅的暴發戶,招徠音樂生到酒吧賣唱的老板,還有打著支持青年藝術家旗號實則幹著非法集資勾當的收藏家;
90年代也是壹個中國與世界重新接軌的時代,所以我們能看到流行文化在青年之間迅速生長蔓延:好萊塢大片、歐美搖滾金曲、外國文學小說,人們處在傳統與現代的轉折點上,匆忙地選擇自己人生的方向。
動畫大師今敏曾說,動畫是沒有意圖就創作不出來的藝術,因此動畫中的每壹個角落、每壹條筆觸都浸透著導演本人想要表達的東西。從影片的著力點而言,我們很明顯能夠感受到,劉健導演想要表達的不是具體的個別人物,而是壹個時代的氛圍與集體記憶,它是既私人又公共的,以壹種親切而又疏離的方式抵達觀眾。
02
被迫的風格與柔緩的語調
眾所周知,動畫是集體創作的藝術,而劉健導演最為人所樂道的是他制作動畫長片的方式:數年如壹日的壹人原畫+動畫制作,造就了獨特的低張數觀感效果,僅限於最低要求的讓畫面動起來。
有人認為這種近乎PPT似的畫風完全限制了動畫美學的發揮,但也有人認為這種獨樹壹幟的風格標簽彰顯著劉健導演對動畫的熱情,而且壹人原畫的形式會以最經濟、最高效的形式去呈現畫面、經營敘事,同時也能更直觀地讓觀眾感受到導演的選擇與側重,造就了別無分店的觀影體驗。
導演劉健
劉健導演早期的作品《刺痛我》和《大世界》都是野蠻粗糲的黑色犯罪電影,與這種不得已而為之的風格相性融洽:情節發展更多依靠人物的行動和劇情的懸念做牽引,簡單突兀的動態刻畫可以塑造“人狠話不多”的犯人形象,也可以傳遞戲劇能量突然爆發的那壹刻帶給人的驚詫。劉健導演本人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風格問題,至少這種風格不是他有意為之而是被迫形成的,所以無論故事變成什麼樣,他的影片作品形式總是確定的。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