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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8-01 | 来源: 后浪研究所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2021年,阿青母亲去世的时候,她33岁,同样是因为癌症。
她的父亲还健在,但在她初中的时候,父亲出轨并执意离婚,孩子、房子都不要,只要和“真爱”在一起。一开始父亲还会给她一些生活费,到后来渐渐就不再联系了,一直到阿青的母亲去世,父亲也未露过面。
母亲住院的时候,阿青和护工一个上“夜班”,一个上“白班”,有一次母亲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护工还没赶来,她只能一个人推着笨重的手术床回病房,阿青调侃自己还好只需要管母亲一个人,去年她同事的父亲、孩子、婆婆同事生病,两口子都是独生子女,根本照顾不过来,眼看着她憔悴到不行,每天都不想说话。
母亲走后,阿青一直是一个人生活。她已经连续三年一个人吃年夜饭、看春晚,习惯了独居的生活,也不觉得孤单了。唯一让她感到无助的一次是自己高烧在家躺了两天,没力气出门拿外卖,更没力气做饭,于是硬饿了两天,“当时觉得一个人好惨。”
不过等恢复之后阿青的这一想法随即改变,她庆幸只是一个人生病躺着,而不用拖着病体照顾另一个人。
有了那一次的经历,阿青开始担心自己某天猝死在家中都没人知道,于是把紧急联系人和备用钥匙的位置告诉了同事,约定好如果失联超过两天就直接去她家看看。“我没什么牵挂,假如得了癌症,就不治了,最后时光多出去看看。我不怕猝死,但特别怕瘫痪这类需要人照顾的病,死也死不了,好也好不了。”
成年“孤儿”接下来的生活
大刘最近恋爱了,男友的出现并没有让她的生活找到落点。一开始大刘会下意识想要依赖他,但理智告诉她要清醒一点,“像我们这种经历的人,需要更好地向内求,过度依赖别人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对于父母去世的事情,大刘没有隐瞒,不过自己的经济状况,她从没有透露过,“你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凡事还是有所保留,不要全盘托出。”
大刘早已签好了器官捐赠协议,准备将来生重病的话就不治了,把自己有用的器官和钱都捐出去做善事。对于家庭,她说如果要生孩子的话,前提条件一定是要给小孩完整的家庭,不希望下一代重走自己的路。
小伊把父母的手机带到了工作的国家,定期充值,定期发消息问候。不久前小伊结婚了,登记那天她给父母发去消息“我今天登记了,好希望你们能看到”。
小伊说自己的先生是个“没心没肺”单纯的人,她在精神上信任和亲近他,其实生活上并不要别人帮自己做什么。
生活的秩序还是没有回来,不过小伊开始运动了,经历了这场暴雨,小伊说只有“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虽然我现在说不害怕死亡,但如果将来有了孩子的话,我觉得我心态会变,可能就会更害怕自己生病或者死亡,因为生命对我来说有另外一种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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