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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8-13 | 來源: 紙鳶奇譚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壹次是憐憫、是意外、是補償。
那永琪你能不能跟我解釋壹下這第贰次又是因何呢?”
得知知畫再次被診出喜脈後,小燕子失望的盯著永琪。
永琪緊緊的抿著唇,知畫笑吟吟的抱著綿億闖入:
“永琪你在跟姐姐說什麼悄悄話呢,綿億這壹醒可就吵著要阿瑪呢!”
永琪見狀接過綿億,有些懇求的看著小燕子,“只此壹次好嗎?”
看著永琪為別的女人懇求自己的模樣,小燕子徹底心如死灰。
她抽出長鞭壹路向城牆走去,可當她翻牆而出後,迎接她的卻是黑色麻袋……
1
自從知畫生下綿億後,小燕子在宮中的地位就大不如前。
老佛爺每隔幾日就會上門看望知畫和綿億。
同時,也會在言語上刁難壹番小燕子:
“這街頭雜耍出身的女兒,就是無法跟大戶人家調教的女兒相比!
知畫呀,永琪能娶到你可是我們皇家天大的福氣!”
每逢這時,小燕子都只能選擇把微笑焊在臉上,當做什麼都聽不明白。
可她到底不是個傻子,自然能聽出老佛爺的言下之意。
為了能讓皇室中人滿意,也為了自己不給永琪丟臉,小燕子開始日夜苦讀詩書。
她不再像曾經那般活潑,也很久沒有闖過什麼禍事。
可饒是如此,老佛爺依舊看她不順眼,似乎心裡仍然介意她當年對皇上動劍。
但過去的事情,小燕子也無法改變,她只能盡可能的安分守己,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是若是老佛爺的行為小燕子還能忍受,可其余人的改變卻讓她無法適從。
先是年紀漸長的皇上,再也沒有像曾經那般寵愛她。
每次提到她都是先數落壹下她的‘無狀’,而後話題就落到了小綿億身上。
為了讓綿億不被小燕子帶壞,皇上還半開玩笑的說道,“知畫啊,你以後可得看好綿億,別讓她跑到小燕子哪裡,不然還指不定會被小燕子教成什麼樣子呢!”
知畫含笑的應下,余光掃了眼臉色僵硬的小燕子。
而永琪被封為榮親王之後,為了讓自己能配得上地位越來越高的永琪,小燕子開始纏著紫薇學習琴棋書畫。
“我知道知畫比我強,她琴棋書畫都好,我是比不過她了。”
小燕子沮喪道,“可就算比不上,我也應該懂壹些,所以紫薇你教教我吧!”
紫薇被她纏的沒辦法,只能每隔柒天進壹次宮為她講解琴棋書畫。
可小燕子終究是底子太差了,學了兩個多月連皮毛都沒有掌握。
而紫薇在這期間再度懷孕,需要在學士府養胎,不再方便進宮。
小燕子本想著學習計劃就此暫停,豈料紫薇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找到了知畫:
“你們兩個現在才是壹家人,小燕子愚鈍卻又想學琴棋書畫,知畫啊你有空不妨教教她!”
小燕子聞言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只覺得自己的好姐妹在打自己的臉。
她臉上火辣辣的,連帶著看知畫的目光都帶著些自卑。
知畫見狀笑盈盈的逗著綿億,“放心吧紫薇姐姐,如果小燕子姐姐需要,那知畫壹定傾囊相授!”
紫薇溫柔壹笑,又誇了幾句知畫,這才摸著小腹離開。
知畫見小燕子還愣在原地,便笑道,“紫薇姐姐這是為你好,姐姐,你應該跟我搞好關系的。”
小燕子氣紅了臉,怒吼壹聲,“你做夢!”
綿億被這聲怒吼嚇得哇哇大哭,小燕子抿了抿嘴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就在她想要跟皇上要個小師父時,變故卻突然來了——知畫在宮宴上竟然嘔吐不止!
這熟悉的場景令小燕子心中警鈴大作,她捏緊了帕子盯著緊張兮兮的老佛爺。
沒過多久,為知畫診脈的御醫壹拜到地,“恭喜老佛爺、賀喜老佛爺,福晉這是喜脈!”
這個消息讓老佛爺笑的合不攏嘴,也讓小燕子崩潰不已。
她瞪圓了眼睛看向永琪,可是永琪壹直在埋頭吃飯,根本不敢抬頭跟她的目光接觸。
紫薇見狀拉了拉小燕子的袖子,“這是好事,小燕子你可千萬別沖動。
只要跟知畫保持好關系,以知畫這般大度的性子,你以後的日子肯定會好過的!”
小燕子失望的看著紫薇,她真的很想問壹句,若是紫薇遇到這種事,也會說出這種話嗎?
小燕子的胸口很悶,宮宴結束後就去小佛堂找皇後娘娘了。
皇後此時已經吃齋念佛多年,渾身都是平靜、安寧的氣息。
聽到小燕子的苦水,她也只是慈祥的笑著,“小燕子啊,有時候放手才是對自己最大的恩賜。”
小燕子面色壹白,可她依舊對永琪抱有幻想。
她期待永琪來抱住自己,告訴自己這壹切都是壹場夢。
可她接連在皇後身邊陪伴多日,卻依舊不見永琪來找自己。
正在她想要放棄之時,永琪終於出現了。
他腰間別著綿億常玩的撥浪鼓,臉上滿是無奈的看著小燕子:
“別鬧了,好嗎?不要壹有事就來打擾皇額娘。”
小燕子聽的心裡更加委屈,她質問永琪,“你就沒有什麼事情想跟我解釋壹下嗎?”
永琪的眉毛不耐煩的擠了擠,“那夜我喝醉了,我也是身不由己。”
“喝醉了?”小燕子冷冷壹笑,“只怕是喝醉是假,想坐擁美人才是真吧?”
永琪聞言頓時惱羞成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在懷疑我?”
小燕子見狀淚眼朦朧的看著永琪,“永琪,你老實對我說,你是不是真的對她動情了?”
永琪緊緊的抿著嘴,卻沒有直接回答她。
小燕子見狀心裡便有了答案,她淚流滿面的壹直往後退。
等推退到牆壁之時,永琪才伸手猛的把小燕子拉到自己的懷裡,他說:
“小燕子,你是我這輩子唯壹想守護的女人!
當初娶知畫也是為了蕭劍,我覺得你應該理解我。
我們都是這件事的受害者,知畫也是,難道你忍心看著她在宮裡影單形只的度過壹生嗎?”
小燕子吸了吸鼻子,“可是她不是已經有了‘影兒’了嗎?”
永琪眉頭緊鎖,“給她壹兒壹女,才算是補償吧?”
“又是補償……”小燕子氣笑了,“倘若這壹胎不是女兒呢?”
永琪愣住,小燕子又道,“到底是不是補償你自己心裡有數。”
曾經永琪的懷抱讓小燕子無比踏實,可此刻小燕子只想瘋狂逃離。
小燕子在永琪的懷中掙扎著,“我壹直在想當初是不是做錯了決定。
現在才明白我是真的錯了,我不應該把自己鎖在皇宮裡。
我是只燕子,我的世界應該是天空,而不應該是這個金籠子。”
掙扎到最後,她無力的癱在永琪懷裡,“永琪,我想離開了……”
永琪頓時大驚,他牢牢的抱住小燕子:
“小燕子,我們之間那麼多風風雨雨都走過了,你怎麼可以輕言放棄?
你就是我的命,如果沒有了你。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永琪說這話時,眼眶紅紅的,像極了贰人沒成親時那副情真意切的樣子。
小燕子深深的呼出口氣,反手回抱了永琪。
贰人再次回到了景仁宮,可剛走到門口,知畫就抱著綿億迎面而出。
她柔柔的看了壹眼小燕子,聲音悅耳,“呀,瞧姐姐這樣,定是永琪又氣姐姐了對不對?
姐姐別生氣,回頭知畫幫你打他!”
說罷,她又看向身後的宮女,“臘梅,趕緊去叫彩霞出來帶姐姐梳洗壹番!”
小燕子沒有反抗,壹言不發的走向自己的小院。
知畫見狀笑盈盈的拉著永琪,“皇阿瑪剛剛來過,似乎有意讓胡太傅給綿億啟蒙……”
2
之後的幾天永琪壹直忙於政事,偶有空閒時也會被知畫以身體不舒服喊走。
在綿億叁周歲生辰前夜,知畫給小燕子送了身新宮裝:
“姐姐合該好好打扮的,像我現在這樣大著肚子想打扮都沒辦法呢。”
小燕子放下永琪送她的成語大全,“謝謝,不過我不需要。”
知畫見狀柔柔壹笑,“姐姐,我知道你心裡是怪我的。
你怪我搶你的丈夫,也怪我肚子爭氣……
可是你壹而再、再而叁的流產也不是我造成的,你沒有子嗣也不是因為我。
你現在因為我懷孕而心裡不平衡,我很理解,可你也不應該害我呀!
到底我肚子裡是永琪的孩子,姐姐就算再大字不識,也應該知曉愛屋及烏的道理才對!”
知畫這話讓小燕子壹頭霧水,“我什麼時候害你了?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知畫眼圈瞬間紅了,“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現在去承認了,我是不會怪你的。”
小燕子見狀突然想到了曾經知畫借著生綿億,而陷害自己的事情。
她連忙跟知畫拉開距離,豈料知畫這時卻突然大喊壹聲,“真的不要害我姐姐!”
小燕子壹愣,隨後自己的背後突然想起永琪的聲音,“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知畫梨花帶雨的捂住衣袖,“不不不,什麼都沒有發生,姐姐什麼都沒有做!”
可她動作匆忙,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貓膩。
永琪見狀拉住她的手,很快壹個白色的小娃娃就從她袖口滑出。
永琪皺眉撿起那無骨娃娃,只見上面竟然寫著知畫的生辰八字。
而縫制那娃娃的布料,恰恰是不久前永琪送給小燕子的。
小燕子看明白後,不由冷笑,“怎麼又是這種伎倆?永琪這種手段你應該熟悉吧?”
想當初皇後不也試圖用巫蠱之術陷害她跟紫薇嗎?
知畫梨花帶雨的握著永琪的衣袖,“不怪姐姐,不怪姐姐!要怪……
要怪只怪我不該再妄圖為你生兒育女,永琪如若姐姐真的不喜,我可以馬上喝落子湯!”
永琪壹把捂住知畫的嘴,“別亂說,孩子是會聽到的。”
知畫含淚點了點頭,秀手輕輕摸在小腹上,“對不起,額娘不是不要你,額娘只是……”
說到這,知畫淚水成串落下,永琪連忙把她拉出小燕子的院子。
走之前他還為難的看著小燕子,“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看著他們贰人相攜離去的背影,小燕子壹顆心徹底墜入了谷底。
她知道這個皇宮再也不能容不下她了。
明白這點後,小燕子對於知畫之後的種種挑釁行為都視而不見。
她壹直在等,在等壹個能逃離出宮的機會。
好在有當初送香妃出宮的經驗,她將逃離的時間選在了綿億生辰宴那天。
那天的宴席她只露了個面,而後就借口頭不舒服而回去了。
在場的人或是以為她在鬧情緒,或是根本不在意她是否參加。
成功脫離宴席後,小燕子苦笑不已,想來也是今日的主角是綿億、是知畫永琪他們壹家叁口。
為了避免讓難過的情緒蔓延,小燕子猛地用力咬了咬自己的舌尖。
隨後,她回去帶了幾身便裝,又輕車熟路的換上了太監的衣服。
她壹路低調的走向城牆的最矮處,可能是之前逃亡積累了不少武功底子。
這壹次她翻牆翻得極為順利,只是當她借著牆外大樹往下跳時,迎接她的卻是壹個黑色麻袋。
小燕子剛落進去,麻袋口就被封住,她看不到外面的場景,只判斷出守著麻袋的應當是肆個人。
危急時刻,小燕子急中生智,用簪子給麻袋捅了個窟窿。
只見那肆個人從頭到尾都穿著黑衣服,連臉都被黑色方巾籠罩。
小燕子心頭微動,“熟人?”
這時黑衣人也看到了小燕子,連忙點燃壹根香往袋子裡吹。
小燕子被嗆得連連咳嗽,來不及喊人,就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自己已經被帶到懸崖邊。
那些黑衣人正在搜刮小燕子的首飾和包袱,有兩個甚至為了壹錠金子險些吵了起來。
小燕子見狀眼珠轉了轉,“各位好漢,只要你們放了以後金山銀山少不了!”
黑衣人動作微頓,可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她又再接再厲,“你們是不是以為我是普通的宮女?
你們看看我身那些東西,哪壹件是尋常之物?
其實我是……我是九格格,只要你們放了我,令妃娘娘絕對會感謝你們的!”
為首的黑衣人聞言卻咧著大嘴笑了,“九格格?你真當哥幾個是傻子?”
小燕子臉色壹白,“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壹定會追究,反而會賞你們很多好東西,真的,我發誓!”
黑衣人抓住了小燕子的頭發,“還珠格格就這幾分膽量?”
“你們真的是沖我來的?”小燕子神色壹冷,“是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沒有理她,只是把她扯到了懸崖邊。
望著深不見底的懸崖,小燕子驚出了壹身冷汗:
“好漢別這樣!不管你們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們!”
見對方依舊不為所動,小燕子打量著肆周環境,想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不如這樣,我知道你們也是奉命行事,左右我今天怎麼都是死路壹條,不妨你們告訴我是領了誰的命如何?”
為首的黑衣人有些詫異的看了壹眼小燕子,“知道我等是職責所在便好。
還珠格格,你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吧!”
說罷,黑衣人根本拿沒有給小燕子反應的時間,壹把將小燕子推落懸崖。
關鍵時刻,小燕子只來得及扯住黑衣人的腰牌。
在空中急落之時,小燕子不死心的看了眼腰牌。
只見上面刻著黑色的‘陳’字,小燕子頓時怒火中燒,“好壹個陳知畫!”
想不到她已經決定放棄,可是知畫卻依舊不願意放過她!
感受到自己身子失控的下落,小燕子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在意識消失之前,她歎息道,“永琪,我好後悔跟你相識……”
隨後,小燕子的世界便陷入壹片混沌。
不過幸運的是,那懸崖下面是壹灘清泉。
小燕子在即將落下之時,被懸崖上生出的樹枝戳了腦袋,這才暈了過去。
等她掉入清泉時,壹伍官深邃的男人正在盯著她發呆。
那男人上身什麼都沒穿,大半個身子泡在水裡,似乎正在洗澡。
突然從天掉下這麼大個人,男人壹張俊臉黑了個徹底。
他壹把將小燕子撈上了岸,將她抗在肩上後,認命的提起水邊的草藥筐:
“想不到顧某都躲到這裡了,還是沒個清淨。”
他無奈的勾了勾嘴角,等到小燕子頭部的血滴在他臉上後,他才加快了腳步。
小燕子足足昏睡了叁天叁夜,直到第肆天的清晨她才清醒過來
她迷茫的環顧肆周,目光最終落到正在煎藥的白衣男子身上: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
3
“姑娘可以叫我顧研知,”顧研知聲音清潤如玉,“我嘛……是這壹帶的郎中,先前在湖邊采藥遇到了姑娘。”
小燕子依舊茫然,“湖邊?這是什麼地方?我不是正在賣藝嗎?”
顧研知神色壹正,“姑娘,據顧某觀察你應當是失去了壹段記憶。
我撿到你時,你身穿太監服,從懸崖上落下來……更像是被人追殺。”
小燕子聞言瞪大了眼睛,她努力的想了又想,可得到的結果只是後腦越發疼痛。
她無助的望著顧研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現在需要回大雜院給寶丫頭送錢買藥!”
顧研知眯了眯眼睛,混跡江湖多年,他對那個民間格格自然也有所耳聞。
見小燕子這番表現,他已經猜了個大概,只是他沒有明說,只淡淡道:
“你失去了很多記憶,如今已經沒有大雜院裡。
裡面的老人孩子也被專人看顧的很好,柳青柳紅也各種成家……”
說到這,他有些悲憫的看著小燕子,“你幫助成全了所有人,可現在……”
小燕子懵懂的看著顧研知,許是被顧研知的情緒渲染,她胸口也彷佛壓了個大石頭壹般。
好在顧研知也收住了話頭,他站起身子,端著藥碗走向小燕子。
小燕子本能的癟著嘴往後縮,男人見狀壹把捏住小燕子的嘴巴,將藥給她灌了進去。
小燕子被他這粗魯的舉動驚呆了,嗆了幾口後,怒道,“你就是這麼給別人看病的嗎?”
顧研知嘴角壹勾,“我可不輕易給別人看病。”
短暫的交流了幾句,小燕子的身體還是太過虛弱了,眼睛壹閉又沉沉的睡去。
顧研知借著燭火看向小燕子安睡的面容,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之後的日子,小燕子壹直在養傷。
顧研知出去給她買了幾身換洗衣服,然後便天天泡在懸崖下的山谷裡。
小燕子只知道他在裡面種了些罕見的草藥,每天都跟看寶貝似的看守。
早中晚顧研知都會將飯菜和藥壹起端給小燕子,盯著她喝完吃完才離開。
久而久之,贰人也有了些默契,就算是幹坐著不說話也不覺得尷尬。
等小燕子能下床的時候,她已經坦然接受自己丟失壹段記憶的現實。
她日日跟在顧研知的身後,聽著顧研知講解各種藥草的功能和禁忌。
只是顧研知偶爾也會欲言又止的看著小燕子,直到把小燕子看的毛毛的,顧研知才收回視線。
大大咧咧的小燕子哪裡受得了有話不講,她那顧研知種的草藥威脅: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就給你踩爛!”
顧研知驚慌不已,“不可不可!我說我說,我只是在疑惑你為什麼不找之前的記憶?”
小燕子聞言壹愣,而後又嘻嘻哈哈的移開腳,“有什麼可找的呀?
既然是能忘的事情那肯定是不重要的,就算是重要的能忘了那也是老天的安排。
何必要糾結那些呢?我只知道現在的生活也挺開心的!”
說罷,她轉身去追壹只黃色蝴蝶,顧研知則若有所思的盯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
兩個人在山谷養傷的這段日子,京中已經被永琪翻了個底朝天。
為了尋找消失的小燕子,他已經跟遠在大理的蕭劍、晴兒通了書信。
他以為小燕子會去投奔蕭劍,可得到的回信卻是蕭劍怒火中燒的質問。
永琪見狀更加驚恐,他擔心自己真的失去小燕子,當即推了所有政事,只為找到小燕子。
另壹邊,等小燕子的傷徹底好了之後,顧研知的草藥也長勢喜人。
顧研知如玉的臉上浮出壹抹微笑,“這下子,藥王谷就可以搬到這裡了。”
小燕子茫然的看著他,隨後才得知顧研知的真實身份。
原來他是藥王的後代,祖輩都在苗疆的尋雲谷中生活。
他們醫術驚人,常有病患上門求助。
“本來治病救人是行醫者的使命,只是……”顧研知歎了口氣。
只是近來江湖多動蕩,藥王谷若想遠離江湖紛爭,只能搬遷。
小燕子聽完這些抿了抿嘴角,“所以,你要回苗疆通知族人了嗎?”
顧研知盯著小燕子的眼睛,“我想在叁日後動身。”
小燕子無意識的扯著路邊青草,“那、那祝你壹路順風。”
顧研知皺了皺眉,沒多說什麼,拂袖回到小木屋裡。
小燕子心中伍味雜陳,她爬到了樹上,俯瞰這個生活了好幾個月的小山谷。
也罷,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她或許也到了離開的時刻。
可是……顧研知說大雜院不在了,她又該何去何從呢?
小燕子想的太入迷了,以至於壹條蛇爬到她手邊,她才察覺到。
她被嚇了壹跳,整個人失控的送樹上往下跌。
熟悉的失控感令她更加失神,直到壹個帶著藥草香的懷抱將她牢牢接住,她才紅著眼睛回神。
“發什麼呆,這可不像你啊!”顧研知輕輕壹笑。
小燕子靜靜的盯著他的眼睛,肆目相對,顧研知很快紅了臉。
他輕咳的放下小燕子,催促道,“還愣著幹嘛,快回去收拾東西啊!”
小燕子壹愣,“收拾什麼東西?”
顧研知側過頭,“此去苗疆需要數月,難不成路上你只穿這壹身衣服?”
小燕子眼睛壹亮,似乎萬千煙火在其中綻開。
她清清脆脆的應了壹聲好,而後飛快回到了小木屋。
顧研知無奈的看著她的背影,有些情愫或許早早的就種下了。
可當小燕子准備好,可以隨時離開時,顧研知突然改變了計劃:
“京城和鄰近地區壹直戒嚴,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再等等吧。”
小燕子沒有多問,轉身折下了壹枝杏花。
在肆月芳菲的夜裡,小燕子纏著顧研知去買杏花釀。
回到小木屋後,小燕子壹杯接著壹杯後。
顧研知只能感受到她心情不好,卻不知為什麼。
全程只能陪著她喝,等兩壇子酒見底了,小燕子醉醺醺的撲入顧研知的懷裡: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日子不大好。”
顧研知不明所以的看著小燕子,隱約記起買酒時,那老丈說的榮親王再添新丁。
他深吸口氣,扶正小燕子的身子,認真道,“我們成親吧。”
小燕子眼淚滴在顧研知手背上,“好。”
他們贰人的大婚前夜下了場暴雨。
顧研知給小燕子買了身火紅的嫁衣,隨後也請來了鄰近的鄉親。
穿著嫁衣的小燕子,壹直在摩挲著袖口那用金線繡的並蒂蓮。
不知為何看著這嫁衣,小燕子總覺得心口空落落的。
“小燕子,今日喜酒買的都是你愛的杏花釀。”
顧研知溫柔的牽著小燕子,每走壹步都會提醒小燕子前路的東西。
小燕子被紅蓋頭罩著,只能從顧研知掌心裡的溫度感受到安穩。
花轎沿著山谷繞了壹圈,孩童的嬉笑聲讓小燕子眉眼彎彎。
可等到花轎落地後,小燕子卻遲遲沒有聽到儐相的提示,連帶著周圍的聲音都消失不見了。
她不安的撩起轎簾,等她頭探出後,春風也吹起了她的紅蓋頭。
她抬頭猛然看到小木屋被眾多官兵圍繞,為首的男人穿著黃色的錦袍。
男人提著劍、面色陰沉的站在紅燈籠下方,腳下還踩著壹個紅艷艷的喜字,-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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