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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8-20 | 來源: 騰訊科技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特朗普 | 字體: 小 中 大
圖注:表格采錄數據在2025年1月,當時Pat已離職,故表格中未能體現Pat
AI巨浪拍岸時,英特爾的每壹次猶豫都在拉大差距。當AI的巨浪襲來前夕,時代曾給過英特爾機會。當每壹個機會被錯過,每壹個預警信號被忽視,歷史的車輪就會無情地追趕過來,將落後者碾壓。而被時代甩在身後的,不只是這家巨頭本身,還有美國高端制造業的根基。
叁、英特爾對美國的意義:本土制造的 "壓艙石"
回看歷史,英特爾錯失的機會,也讓美國的高端制造業面臨著更大的時代困局。
底特律的鐵銹帶和Tesla海外超級工廠,展示著汽車產業的沒落,波音的故事述說著人類工業頂級巨頭的墮落之路,疫情時供應鏈的困局給美國社會敲響了警鍾。
拜登政府時期,美國試圖通過芯片法案、Chip 4和BIS規定,來掌控芯片高端制造產業,並試圖推進美國本土芯片制造能力的提升。直到特朗普上台,全面推進制造業回流。
在此背景下,英特爾之於美國高端制造業的意義,不僅是國家間競爭的國之重器,更是美國本土產業的工業錨點、鏈主、壓艙石。
在科技競爭、地緣政治背景下,台積電赴美(伊利諾伊州)投資建廠,然而,伍年了仍未量產先進制程,還因工會、文化沖突陷入訴訟。
英特爾的價值在於,它是美國本土唯壹具備先進制程能力的 IDM 廠商,能將設計、制造、封測閉環留在本土,避免技術斷檔。以它為錨點,可拉動上游產業鏈、重塑制造人才與文化,為制造業回流提供底座。
若其復興,將成為美國高端制造的標杆;若失敗,美國在尖端制造的影響力將進壹步削弱。
肆、英特爾的自救:換帥、補短板與資本引入
2024年以來,英特爾動作不斷,但上半年的多數 "利好" 更像資本市場的維穩操作。直到年底,壹系列針對性調整才顯露出破局的決心:
董事會“補足產業血統”:英特爾在 2024年12月壹次性補進兩位重量級半導體人物——前 ASML CEO Eric Meurice與Microchip創始人/前 CEO Steve Sanghi;3月又把Stacy J. Smith請回董事會(長期在此體系內、現任 Kioxia 執行董事長)。
CEO 更迭:Pat Gelsinger於2024年12月退休並退出董事會;隨後Lip-Bu Tan在2025年3月上任。
“拆分/出清”傳聞:市場傳出博通與台積電分別評估英特爾設計與制造業務,並有可能進行拆分/並購的操作
外部支持:2025年8月,軟銀宣布向英特爾注資20億美金。同時,美國政府對英特爾的政策傾斜明顯,特朗普多次公開表態關注其發展,補貼博弈雖激烈,但政策紅利預期升溫。
工程進展:微軟成為 18A 制程代工客戶,但“對外產量暫不顯著”,良率和進度繼續承壓。英特爾率先在俄勒岡裝機High-NA EUV並點亮,成為後續 14A 的關鍵抓手,這是“補課 EUV”後的前瞻押注。
總的看來,英特爾求生欲望強烈,知錯能改。在全球經濟格局重塑、地緣政治博弈加劇的背景下,這家老牌巨頭正試圖通過調整重返半導體產業核心舞台。
伍、為什麼說英特爾是“產業最大變數"?
產業變革中,巨頭要麼借勢重生,要麼困於泥潭。
英特爾的特殊性在於,它的每壹步轉向都可能改寫全球半導體格局。這種變數,既來自其自身的生死突圍,更源於其對產業生態的牽壹發而動全身。-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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